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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在张建华身边,她时常感到无法满足的空虚;而在马猛身下她却总能被送上失控的巅峰。
但是,心里想跟亲口承认,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心里想,还可以用“身体本能”借口来麻痹自己。一旦亲口说出来,那就是彻底无可辩驳的投降和堕落,是精神上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的标志。
而现在,马猛就是故意在逼迫她,亲手扯下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柳安然依旧咬着下唇,沉默着。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入际。
她的身体因为空虚和欲望的煎熬而微微颤抖,但她残存的自尊还在做着最后微弱的抵抗。
马猛也不急。
他就像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并不急于吃掉猎物,而是要尽情玩弄。
他好整以暇地趴在柳安然身上,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但就是纹丝不动。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
时间,在狭小闷热的车厢内,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柳安然来说都是煎熬。
那根深埋在体内滚烫坚硬的异物,不动的时候,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强烈的空虚和焦灼。
欲望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四肢百骸在她最隐秘的深处啃噬爬行,让她坐立不安,让她心痒难耐。
她又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幅度很小地扭动了几下腰肢,试图自己去寻求一点摩擦和刺激。
但马猛立刻用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住,不让她得逞。
“柳总……别乱动嘛……回答问题……回答了……我就动……”马猛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柳安然感到一阵绝望。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天人交战。
终于,先沉不住气的,是柳安然。
残存的理智和自尊,在汹涌的肉欲面前,节节败退,最终土崩瓦解。
她用很小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般说道:
“你……你的……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柳安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仿佛灵魂都被玷污了。
但同时,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空虚感,似乎也因为这句话的“臣服”,而得到了一丝诡异的缓解。
马猛听到了。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但他觉得还不够。声音太小了,不够刺激,不够过瘾。
他想要柳安然像李倩那样,彻底放开,敢玩敢说,在床上骚浪起来。
现在的柳安然,大部分时间都只是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抽插而呻吟,也会自己动,但是这些都还远远不够,很少有主动的言语互动。
这让他觉得少了很多乐趣。
女人,尤其是柳安然这种身份的女人,只有在床上彻底放开,变得淫荡下贱,才能最大程度地满足他畸形的征服欲和羞辱欲。
于是,他故意侧过头,把耳朵凑近柳安然的嘴边,用夸张的语气问道:
“啊?柳总……你刚才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清楚……你说谁舒服?”
柳安然的脸上瞬间血色上涌。她知道马猛是故意的。她屈辱地别开脸,又用同样小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你的……舒服……”
“什么?还是没听清啊柳总!”马猛继续装聋作哑,甚至故意动了动腰,让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转了一下,引起她一阵更强烈的颤抖和空虚,“你说大声点嘛……这里又没别人……就咱俩……怕什么?”
柳安然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种被彻底勾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如同最炽烈的火焰,在她身体里熊熊燃烧,烧毁了她的理智,烧毁了她的羞耻心,烧毁了她作为柳氏集团总裁、作为张建华妻子、作为一个体面女人的所有伪装!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马猛,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她眼神里那最后一丝抵抗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欲望支配的疯狂和乞求。
她大声地几乎是喊了出来:
“你!你!你更舒服!行了吧?!你快动吧!我受不了了!”
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马猛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依旧装作不满意的样子。他还是没有动,反而继续得寸进尺地追问:
“柳总……你让我干啥啊?你说清楚点……让我……怎么动?嗯?”
他就是要逼她说出最下贱最直接的话。
柳安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很快,那蚀骨的欲望再次占了上风。
她知道,自己都做了,还不能说吗?
身体早已背叛,灵魂早已堕入深渊,再说几句下贱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结束这折磨,只要能重新获得那灭顶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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