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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想说:“嫁汉嫁汉!”
我想都没想顺嘴对:“上炕就干!”
“好!”山子拍拍手我俩又喝一个。
他继续说:“娶妻娶妻!”
我对:“炕上操屄!”
他说:“夫唱妇随!”
我对:“鸡巴直给!”
他说:“和和美美!”
我对:“屄里冒水!”
他笑:“好事成双!”
我想想对:“干我骚肛!”
他说:“喜结连理!”
我对:“屁股撅起!”
他说:“并蒂花开!”
我对:“射完再来!”
他说:“喜烛红影!”
我对:“鸡巴直挺!”
他说:“喜气洋洋!”
我笑:“干我喊娘!”
他越说越快:“好事成双!”
我也加紧对:“鸡巴冒汤!”
他说:“同床共枕!”
我对:“深深一吻!”
他说:“大被同眠!”
我对:“操屄连连!”
他说:“干柴烈火!”
我笑:“不服干我!”
他笑:“同道中人!”
我笑:“干得呻吟!”
他哈哈笑:“如鱼得水!”
我也笑:“日我骚嘴!”
他笑:“左右逢源!”
我笑:“干我屁眼!”
他笑:“吉时已到!”
我乐得前仰后合:“被你口爆!”
最后我俩都笑起来,忽然一对眼神儿,我坐进他怀里搂着脖子亲嘴儿,山子也把手入我怀里轻柔捏弄大奶子。
我俩这儿对话,旁边海子和秀花听得入神,秀花笑:“姐!你咋这么多词儿?句句离不开操屄!”
我笑:“当年跟着七哥在夜总会里混,啥没说过?啥没听过?比这恶心的有的是,我不说罢了!”
饭局结束,我结帐不到四百,上了车山子提议让我俩去他们住的地方玩,其实他那心思我知道,刚才那股劲儿上来了不拿我泻火咋成?
况且我俩又定了关系,我乐不得如此便爽快答应。
他俩住在西四边疆路那边,我是头次来,秀花倒是来过几次,在边疆路上有个仓库,是早先吉平机械厂的,后来租出去,山子他俩想多赚钱,所以柱子就给找了个仓库看夜的活儿,白天在汽修厂上班,晚上回仓库睡觉。
车子开进院,我下来一看面前是个挺大院子,盖着几栋整齐库房,我们绕过库房,在后面一栋二层小楼跟前,山子说:“我俩就住这儿。”
说着话他带我进去,进门一层算是个客厅,不过摆着许多锻炼器械,杠铃、单双杠、木人桩,墙角还立着个铁架子,上面插着几把砍刀。
二楼里外两间自带厨房厕所,只是地面上的木地板都翘起来了,墙皮也脱落,家具摆设很简单,两张床外加几个破沙发。
进屋就闻到一股臭味儿,到处扔着脏衣服脏袜子,男人就是邋遢。
我和秀花对视一眼苦笑,先动手帮他俩收拾,进厨房一看,用过的餐厨都摆着,厕所里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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