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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这话脸上挂不住了,也瞪起眼:“你嘴里干净点儿!操你是给你面子!惹急了我,砸了你那个破按摩屋!绑了你俩天天操!操腻了为止!”
我眼眉立起来,憋了一肚子火儿正好发泄,高声叫骂:“操你妈的!绑人?你来啊!狗仗人势的玩意儿!杂种!”
我们这么一闹,老周远远跑过来问:“咋了?这是咋了?”
小宝虽然还不认识老周,但见我俩刚才打招呼心里多少有数,指着老虎说:“他骂我妈!”
老周一听,走到老虎面前:“年轻人,有话好好说,骂街不对…”
“去你妈的!老东西!你算哪颗葱!这里有你事儿吗?!”老虎瞪着老周骂。
他出言不逊,可老周不但没发火反而笑了,他推开我面对面站在老虎跟前掏出烟点上:“这里有我的事儿,看见那带儿子的女人了?那是我未来的媳妇。”
老虎一听,愣了一下,突然乐起来:“哈哈…老王八!哈哈…别说,你未来的媳妇底下那屄是真够劲儿!…比你妈嘴还带劲了!…真裹鸡巴!裹得我都不想拔出来…哈哈…你个绿帽儿老王八!…哈啊!”
突然,我就见老周似乎挥挥手,老虎当时原地转了一圈!
“我…操…咔!啊!”老虎还想伸手,老周一抬腿快如闪电正蹬在迎面骨上,腿,折了!
老虎顿时跪在面前,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恐惧!
再看老周,右手张开托住老虎的下巴一推!
一卸!
竟然将下巴脱节!
老虎双手托着下巴嗓子眼儿里发出恐怖怪声。
老周仿佛变了个人,脸色阴霾冷森森的说:“倒霉蛋儿,今天我给你留点儿纪念,你牙不太好,我给你治治!”
说着话,他伸出两根粗大手指捏住门牙往外愣掰!
硬生生掰下一颗!
牙根上带着血肉足有一寸多长!
“嘭!”
再掰!
又是一颗!
老虎干嚎两声身子一软如烂泥般瘫软在地。
正这时,从住院部冲出一帮人,大萝卜、关少明、蒋瘸子以及几个壮汉往这边来。
走到近前大萝卜先看看地上的老虎,马上叫人架起来送往急诊,他皱着眉、瞪着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老周。
老周仿佛没事儿人一样,甩甩手上的血,笑:“呵呵,孩子不懂事儿,我教教他怎么说话。”
大萝卜疑惑的问:“你谁?!知道我是谁?敢动我的人?”
老周看着他笑:“我就是个拉座儿的,电三轮,我不知道你谁,也不想知道,不过我告诉你,丁大妹子是我未来媳妇,刚才那小子对我媳妇撒野,不说人话,我教育教育他,掰了他两颗牙,你要是不说人话,我照样掰你牙,你信不信?”
刚才看老周收拾老虎,我、大嫂、小宝都愣了!
早知道他有这个实力我和大嫂又怎么会吃那么大亏?!
我回过神儿来急得直跺脚,大喊:“老周!给我收拾那个大萝卜!往死里收拾他!你知道他刚在上头怎么收拾我们娘们儿的?!”
大萝卜突然一摆手,从他身后上来两个壮汉,都是一米八往上,身材魁梧面容凶恶,他俩一左一右夹击过来,大嫂见了急忙拉着我和小宝往后退,两眼紧盯着老周。
说来也奇怪,也可能是晚上黑,我没看清老周怎么动作,好像他右手在右边壮汉的肋条上按了一下,当时那家伙捂着就蹲下去了,左边那个更惨,老周左手巴掌正贯在他耳朵上,他惨叫一声捂着脸横着出去,从手缝中往外冒血。
这下炸开锅,大萝卜那边有点儿乱,几个人架起来往前面急诊送,大萝卜也有些含糊,只往后退,关少明在他耳边嘟囔几句,他点点头,冲老周说:“行!咱们这个仇算结上了!我认识你了!记住你了!你小心点儿!”
老周满不在乎,乐呵呵点头:“一样!我也记住你了!你也小心点儿!”
大萝卜有些错愕,瞪着他问:“你到底是谁?!你叫啥?!”
老周点点头:“你记住了,我姓周,大名周冬雨,他们都叫我老周,我是拉电三轮的。你叫啥?”
大萝卜盯着他说:“咱俩还同姓,我也姓周,我叫周宝田,大红门、东八里没有不认识我的!你自己琢磨着!”
老周挥挥手:“别提那个,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今儿就到这儿,我没工夫跟你瞎掰。”
说着,他转身冲我们说:“娘们儿,带儿子上车,咱回家。”
不等我说话,大嫂答应一声:“好!咱们回家!”说着,我们出医院上电三轮。
一上车小宝就问:“妈!这大爷是谁?咋这么厉害?!”
想不到,大嫂说:“儿子,这是你爹!以后改口叫他爸!明儿我们就登记!”
小宝愣了愣,转脸问我:“干妈…这…这咋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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