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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臣还没听过顾以安唱歌,这是第一次,竟然还是跟男公关对唱!偏偏唱的还那么好听!
“你竟然会唱歌?”温臣明显很诧异。
顾以安表情却很平静,“我初一的时候是我们班音乐委员,还参加过声乐比赛,拿过冠军。”
“……”什么?
见他诧异,顾以安对他说:“我还会跳舞,芭蕾,拉丁,爵士,伦巴,恰恰,古典……你要不要看我跳?我自认为比你包厢里的那些女人跳的都要好,”
温臣根本不信邪,将她拽到自己包厢,将门关上。
音乐还是刚才的舞曲,顾以安与温臣目光相对,眼里没有任何畏惧和羞涩,将盘在发间的发卡取下,长卷发立刻散在腰间,跟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又纯又欲,媚而不俗。
说不上来的一种感受,温臣莫名发觉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竟一无所知……
女公关们也一样,都看的惊呆了,自愧不如的站到一边,根本就不敢上前比拼,因为她们扭腰摆臀跳出来的有种媚俗感,但顾以安跳的……却有种高级感。
晏宋刚赶到,推开包厢看到顾以安跳舞,直接傻了眼。
见晏宋竟然来了,温臣立刻拿起西服外套,上前包住顾以安的裸露在外的胳膊和锁骨,不让任何男人看到她的舞姿。
“我们走。”抓住顾以安的手腕,将她带离包厢,连招呼都没有跟晏宋打。
晏宋还处于迷惑状态中,看到朝唐经理,再次确认:“刚才那是顾以安?”
“晏总,确实是顾小姐。”
“……”靠!竟然是顾以安!那舞姿简直绝了!
……
顾以安被温臣带出朝唐,到了车前大口的呼吸喘气,脚踩10公分高跟鞋她,将腿型衬托的无比纤细,来之前特意穿的抹胸鱼尾裙,呼吸的时候,胸部高低起伏,乳沟隐约间露出来,十分的诱人。
温臣只低头扫了眼,已经口干舌燥起来,“谁让你穿成来的朝唐!”
“朝唐的女人不都这样穿吗?”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你拿自己跟她们比?”
顾以安淡笑:“为什么不能比,她们也是为了生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再说了,我这样穿,确实很美不是吗?”
说着的同时,她已经将西服外套取下。
“操!”温臣直接爆了粗,再次将外套给她披上,“给我穿好了!”
朝唐门口进进出出的大部分都是男人,当初也是考虑到这里进出的人杂,才选了宋唐旗下的另外一个酒店。
忍不住的从裤兜里掏出根烟点上,“你别再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先让我抽根烟缓缓。”
顾以安没再挑衅他,看到他吸烟的姿势有种雅痞感,突然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
“你知不知道你不适合当坏男人?”
“……”什么?温臣扭头看她,“什么意思?”
“左拥右抱,衬衫上却没有口红印,既然要做戏,总得把戏做足才真点?”顾以安注视着他,“你不适合学坏,还是当回你的好男人吧,你这样继续下去,温言她们都会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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