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日的午饭,我用冰箱里现成的虾仁、火腿丁和鸡蛋做了一锅粒粒分明的黄金什锦炒饭,外加一锅热腾腾的豆腐海带味噌汤。
凉一因为昨晚前半夜被雷雨折腾得没睡踏实,早上又经历了一场翻阳台的体能消耗,吃饱喝足后果然困意上涌,难得没有在餐桌上跟橘玲拌嘴,擦干净嘴角便径直回主卧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补午觉去了。
我刚把洗碗机收拾妥当、用干布擦净中岛台面,走廊另一头的客房门终于轻轻拉开了一条窄缝。
橘玲先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银色脑袋,清亮的银灰色眼眸在宽敞的客厅里左右巡视了一整圈,再三确认那个黑发室友确实已经回主卧睡熟之后,才轻手轻脚地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略显严实的外出休闲装扮——上半身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白拼色立领运动夹克,金属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了胸口上方;下半身则穿了一条版型相当宽松的深黑色束脚工装长裤,连脚踝都遮得严严实实。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明明屋里开着二十四度的舒适恒温空调,橘玲迈步走路的动作却比平时显得有些微妙的拘谨,仿佛不太习惯腿部衣料的摩擦感;而且从迈出客房门槛的那一刻起,他两侧白皙的耳根就一直泛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浅粉色。
“海斗哥,那个姓绫小路的回主卧睡着了?”他走到中岛吧台前,压低声音向我确认道。
“嗯,昨晚打雷他前半夜没睡好,估计这一觉至少得睡到傍晚太阳落山才醒。”我挂好擦手巾,上下打量了一眼他这身行头,“怎么,周日下午你要回西区那边处理事情?”
“今天手底下那帮家伙又没例会,能有什么事啊。”
橘玲双手插在运动夹克两侧的口袋里,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在橡木地板上轻轻点着,视线有些闪躲地飘向落地窗外湛蓝无云的秋日晴空,“那个……今天雨停之后天气这么好,一直闷在屋里人都快长蘑菇了。海斗哥今晚不是轮休不用去便利店值夜班吗?陪我出去走走呗!”
难得见他这么扭扭捏捏地主动约我出门散步,想到这几天家里接二连三的动静确实让这位直性子的室友憋了不少闷气,我欣然点头笑道:
“行啊,想去哪儿转转?上次去过的那家大型街机厅,还是去池袋东口新开的商业街逛逛?”
“才不去那些到处都是人挤人的地方呢!”
橘玲飞快地摇了摇头,往前跨出半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还要烫上几分,“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老地方——西区三丁目后面那栋废弃钟楼旧馆的天台!那里安静,风又清爽,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
西区三丁目后面的钟楼旧馆,原本是一座昭和年间修建的社区文化分馆,三年前因为市政场馆合并搬迁而闲置了下来。因为院子四周种满了高大繁茂的香樟与银杏树,四楼顶层视野开阔又从来没人打扰,以前橘玲每逢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总喜欢一个人跑去那座小楼的露天平台上吹风发呆。
“好,那就去钟楼天台。”我顺手拿起玄关置物盘里的电子门卡和钱包,“走吧。”
走出高层公寓大门,经过昨夜一整晚秋雨洗礼的西池袋街道干净得像刚水洗过一般。
高大的香樟树叶片在秋阳下闪着温润油亮的光泽,微黄的银杏叶偶尔打着旋儿飘落在干净的人行道砖上,路边的街角花坛里正盛开着一簇簇淡金色的金木犀,清甜馥郁的桂花香气随着秋风在整条街巷间轻轻浮动。
一路上,橘玲整个人似乎都处于一种既雀跃期待、又莫名紧绷的奇妙状态里。
平时跟我并肩走在西区街上总是大步流星、恨不得向整条街宣告领地主权的他,今天却一直安安静静地落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只要迎面路过的行人因为他的出众相貌多往这边看上一眼,他就会下意识地抬手把运动夹克的立领往上拉一拉,像是在严防死守什么天大的秘密。
路过商店街拐角那家老字号烘焙坊时,我顺路进去买了一袋刚出炉不久的脆皮黄油菠萝包,又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冰镇微糖拿铁。
等我们穿过长满浅绿青苔的僻静石板小巷、熟门熟路地绕过钟楼旧馆侧面半掩的铁艺侧门,顺着洒满斑驳树影的水泥旋转楼梯一路拾级而上爬到四楼顶层时,午后两点半的温暖秋阳正好铺满了整座露天平台。
吱呀——
我伸手推开那扇漆面略显斑驳的墨绿色铁皮天台门。
一阵裹挟着桂花甜香与樟树叶气息的秋日清风立刻迎面拂来,恰到好处地吹散了爬四层楼梯带来的微热。
这座四层文化旧馆的天台宽敞而静谧,四周边缘环绕着一圈两米多高的菱形金属防护网,网眼间攀爬着几株叶片微红的常春藤。天台正中央的浅灰水泥地面被昨夜的大雨冲刷得一尘不染,连半点积水都已晒干;而在靠北侧那座复古尖顶钟楼投下的阴凉屋檐下,还完好地保留着两张厚实的实木长椅。
站在防护网边缘扶着栏杆往外远眺,能将大半个西池袋错落有致的街区屋顶、远处高架轨道上平稳飞驰而过的银色电车,以及天际线上如蓬松棉絮般层层叠叠的纯白晴云尽收眼底。
“呼——果然还是这里的风吹着最痛快!”
确认偌大的天台上空无一人后,橘玲快步走到平台中央,张开双臂迎着和煦的秋风深深吸了一口气。耀眼的银色狼尾短发在晴风中轻轻扬起,让他整个人总算恢复了几分平时那种充满朝气的舒展姿态。
我微笑着走到钟楼屋檐下的阴凉处,抽出随身带的纸巾仔细擦了擦那张干燥干净的实木长椅,坐下来冲他晃了晃手里的牛皮纸袋:
“过来吃下午茶了,刚出炉的脆皮菠萝包,再吹会儿风表皮就不酥了。”
“来啦!”
橘玲脚步轻快地小跑过来,挨着我在长椅左侧坐下,伸手接过温热松软的菠萝包和拉开拉环的冰拿铁。
大概是因为这片高处天地间只有风吹树梢的沙沙声与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车道口叮当声,气氛比在家里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时松弛了百倍不止。橘玲一边大口咬着香甜酥脆的格子酥皮,一边轻轻晃着脚尖,跟我竹筒倒豆子似地念叨这阵子在家里攒下来的郁闷——从凉一用筷子跟他抢豚骨拉面里的最后一片厚切叉烧,到凉一霸占我的私人笔记本电脑看《星穹魔女芙蕾雅》重播,再到今天早上那袋怎么看怎么可疑的便利店红豆面包,桩桩件件数落得有鼻子有眼。
我安静地喝着微苦回甘的冰拿铁,耐心地听他倒完一肚子酸水,时不时抬手替他揩掉粘在唇角的一粒金黄酥皮碎屑。
等到一整只大号黄油菠萝包下肚,午后两点多暖融融的秋日阳光斜斜烘在肩头,混着轻柔舒缓的穿堂清风吹拂在脸上,刚才还精神抖擞数落情敌的橘玲,上下眼皮渐渐开始打起了架。
他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清亮的银灰色眼眸里很快浮起了一层困倦湿润的水光。
“昨晚回房间打格斗排位赛,到底熬到几点才睡?”我偏过头看他。
“……凌晨两点半。”
橘玲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连说话的鼻音都比刚才软糯了三分,“谁让昨晚外面的雷声炸得那么响,而且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我总觉得外面走廊上好像有什么开关门的轻微动静……结果今天一大早又被快递柜的取件提示音给震醒了……”
说着,他低头瞥了一眼我平放在实木长椅上的大腿,连半句客套的征求都没有,极其自然地把手里的空咖啡罐往长椅边上一搁,上身顺势往右一歪,直接把脑袋安安稳稳地枕在了我的膝上。
柔软蓬松的银色短发轻轻摩挲着我休闲长裤的棉质布料,带着好闻的柠檬洗发水香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你的乖女友无意间现了你的变态爱好该怎么办?不要惊慌,她会很努力的满足你的爱好,用她的身体成就你的梦想~...
文案实体书更名君心渡,已预售,详见晋江白羽摘雕弓师父给盛君殊和衡南赐婚时,盛君殊跪着想,师妹温婉善良有边界感,哪里都好,可惜他不喜欢。成婚前夜,衡南忽然为护天书而死,成了盛君殊的一个心结。他拖着残破的师门一千年,也找了她一千年,也许是出于愧疚,剩下的只有责任。千年後,盛君殊捡到了轮回後的记忆全无的师妹,平静的养老生活,和脸上的表情一起裂开了。温婉?善良??边界感???衡南从来不是一个好人。那样的出身,对她想要的,她自小就会争,会抢,面如芙蓉,心如蛇蝎。她知道自己与盛君殊不是同路人,明月不能照沟渠,只能演一天,算一天。幸好,在她被揭穿之前,先一步死了。死了然後又活了?我喜欢师兄,师兄不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我不喜欢自欺欺人。这份缘分,是我强求得来的。盛君殊沉默一秒後来你强求成功了。沙雕文,博君一笑。前世今生,先婚後爱。佛系霸总盛君殊偏执冷艳嘤嘤怪阅读说明都市灵异,单元案件。多私设,多回忆杀。女主前生今世同一人。非傻白甜,性格缺陷很严重,请多担待。内容标签甜文轻松衡南盛君殊一句话简介太太是个嘤嘤怪XD立意善恶有辨,邪不压正。...
如果说经历了那麽多,SpencerReid依然对生活充满好奇和希望,那AlexBlinton就是接近半截入土的状态,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停滞的,而她只是无法对抗时间洪流的逆行者,一直站在街道中央无法挪动,但她并不觉得那有什麽。整个世界都是她的棋盘,就连初次见面时就觉得难得有趣的Spencer也是,她必须,必须,把那个目标放在第一位,她的整个人生不都是这样前进着的吗?从什麽时候开始变了,从什麽时候时间开始流转,是他们初见的那一刻,还是,初见之後的每一刻。又名不经意间装B的天才遇到真正的B王丶我这麽惨真的没事吗?丶下属总爱离奇失踪怎麽办?丶在FBI也要走OA吗?丶B王升职记把枪当笔转的笑面虎X智商和身高一样高的天才侧写师注破案不严谨探案情节较多参考文献犯罪心理芝加哥警署FBI海豹突击队风骚律师一定会完结!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强强都市天作之合其它救赎,疯狂,热烈,冷清...
...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