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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没有被感动到?” 在璃月,愿意给员工放三个月带薪婚假的老板可不多……不,指不定就只有她胡桃一个呢! 所以…… 呜呜呜,客卿,就算结婚了你也不要辞职好不好,还有家务全精通的阿刃小哥……堂主我没有你们不行啊! 见胡桃从座位上猛地站起,绕到他和应星身后,两只手各揪住他们两人的衣角,睁着一双红梅花眼,眼巴巴看着他们,像极了即将被家里小孩儿抛弃的可怜老母亲。 钟离颇有些好笑。 “堂主的心意,我已记在心中。不过阿刃尚未答应我的求婚,所以这婚假……怕是还派不上用场。” 注意到身侧的人呼吸骤乱,钟离搁下茶盏,侧首间,目光恰好与应星投来的视线相接,眸中带笑,话里行间都透露着可惜。 望着这双如滴入蜜糖般的鎏金双眸,应星轻哼一声,垂下眼,撇过头去。 “啊……?还没答应求婚?” 客卿这是在演哪儿出戏? 闻言,胡桃缓缓扣出一个问号,盯着钟离看了几秒,她掏出玉兆,手指滑动间,一个格外奢华典雅,且透露着喜庆的电子请柬跳了出来。 把屏幕反转,指着玉兆上的请柬看向钟离,胡桃面无表情控诉道:“那客卿,请问,这又是什么,你的号被人盗了?还是说,这是客卿你用来骗堂主我礼金和婚假的骗局么?总不能说是你未经阿刃小哥同意发出去的吧,客卿,我记得你可不是这种人!” 好你个钟离,真是一肚子坏水! 阿刃小哥摊上你这种黑心眼的龙可真有福气。 完全没想到堂堂璃月岩王爷竟然会耍这种手段,胡桃眼咕噜乱转,视线落在左手边坐在座椅上黑发男人身上,本该配合他们演出的应星却视而不见。 既然如此,那得再添把火加点柴。 胡桃眨了眨眼睛,一秒变得痛心疾首。 “客卿啊客卿,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另一半呢,这样很不尊重人知不知道,啊……一想到我们往生堂出了个旷世大渣男,堂主我就心绞痛。客卿,你要是敢欺负阿刃小哥,小心堂主我扣你工资!” 钟离哪儿能没看出胡桃在配合他演戏,见胡桃这般沉浸式的投入演出,男人也稳稳接住了属于他的戏份。 “堂主的批评,句句在理。” 他颔首,态度诚恳,甚至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当真在认真反省:“未经过阿刃同意便擅自给我们共同的好友发送婚礼请柬,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胡桃‘嗯嗯’一声,摇头晃脑念台词:“所以客卿你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呢,如实招来!” 钟离停顿片刻,没有立刻回答,他扭头看向应星,唤了一声‘阿刃’,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应星当然懒得搭理这俩戏精,双手抱胸,闭眼假寐。 “阿刃不说的话,那我便当你默许了。” 钟离语气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一切如堂主你所见……今早我向阿刃求,他并未直接应允,只说让我自己想——那我便想着,阿刃这般回应,定然是默许了,于是便将备好已经的请柬发了出去。” “如今想来,大约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到这里,他轻叹一声,目光若有若无的瞥向身侧那人,声线低缓了几分。 “阿刃的意思,兴许只是让我想想如何打消这个念头,而我却偏往好处想了去。” 应星:“……” 眼睫微动,犹如被一阵风惊到了的蝴蝶,迟疑的抖着翅膀,惊疑不定的戒备着四周,但最终还是打消了飞走的念头,安安稳稳的停在枝头。 见应星疑似有所动摇,胡桃放在背后的手悄悄竖起大拇指,客卿好演技。 胡桃都能发现的事,钟离又如何会错过。 “不过还请堂主放心,这半个月里,我会尽心尽力,让阿刃看见我的诚意。” 他抬眸看向胡桃,眼底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若此事最终还是没有结果……那这请柬之事,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向诸位亲朋好友赔罪,断不会让阿刃因我一时自作多情而为难。” 说罢,钟离又转向应星,语气柔和得像哄一只炸了毛的猫。 “阿刃若当真不情愿,那便当我没提过。左右不过是请柬写早了——我再一封一封收回便是。” “……发都发了,早已过了时间,如今想着撤回是否晚了些。” 这又不是纸质的请柬,线上发出去的东西过了时间可就不能再撤回了。 钟离像是才反应过来,神色看似懊恼,随后承认自己的失误,再体贴询问应星的意见:“那阿刃的意思是……?” 他拉长尾音,看似什么都听应星的,实则暗含期待。 围观了整场表演,应星不得不承认钟离的好手段,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心思,他都以为事情还真和钟离说的那样发展。 璃月的岩王帝君,终究还是在人世间学坏了么。 在钟离和胡桃的注视下,应星不动声色的站起来,上楼喂猫去了。 胡桃:“嘶,这个反应,不对吧。客卿,你说阿刃小哥是不是看出我们在演戏了?” 钟离:“……或许。” 胡桃:“唉,客卿别气馁,还有机会!” 就当胡桃绞尽脑汁给自家客卿整理追妻计划的时候,应星又走了下来。 对上两张写满疑惑的脸,他扫了眼桌上被胡桃掰开精准吃掉蛋白将蛋黄全剩下的水煮蛋残骸,视线落在某个挑食的半大孩子身上。 “把剩下的蛋黄吃了,冰箱里有昨天买的牛奶,记得喝。” “……唉呀,还以为今天能糊弄过去呢,早知道方才就塞客卿嘴里了。” 胡桃哼哼唧唧,不情不愿的绕过餐桌,用两根涂了黑指甲油的手指嫌弃的捏起整颗蛋黄,反复做好心理建设后,才扔进嘴里,准备一口吞,然后……精准被噎住。 应星表示毫不意外,就这样看着胡桃一边用手垂着胸口一边朝厨房跑去,等听到叮铃哐啷的翻东西的声音才淡淡开口,提醒道。 “牛奶在冰箱门的左手边。” “唔——唔唔唔!呼……活、活了。” 听见厨房里的动静,应星收回视线,转而看向钟离。 “至于你。” 应星示意钟离跟上他,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跟我去总务司一趟。” “……阿刃?” 为何突然要去总务司? 没懂应星的意思,钟离迟疑的看向应星。 见某人老半天没动,应星‘啧’了一声,不耐的解释道。 “举办婚礼前,得先领证,这是常识——堂堂岩王帝君,你是想和我有实无名么。” ==========作者有话说:========== 小绿:没事的没事的,下个月初五才结婚,我现在赶去璃月港阻止还来得及! 应星:走,去总务司领证。 钟离:(缓缓睁大眼睛)(惊喜至极)好。 小绿:????? 小绿:父亲,这不对吧! —————— 目前还在璃月呢,菲林斯的戏份和白沙皇一样得去至冬,嗯去至冬送纸质请柬 对情敌贴脸开大。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三十二天(两万四营养液加更) “二位是来领证的?” “嗯。” 就一个‘嗯’字? 这人真的是来结婚的吗。 声音怪好听,但这性格未免太冷了点,女方是怎么受得了这种男人的。 头也不抬地翻着面前的玉牒登记簿,云琳手指蘸了下朱砂:“请拿出各自的身份证件,并去隔壁窗口缴费……对,就是挂着‘结婚证件收费窗口’木牌的那个,别走到离婚证缴费窗口去了,今天已经有三对走错的了。” 身为璃月总务司婚姻登记部门的半新晋牛马,自走马上任的那天起,云琳每天都要处理许多对新人或旧人的婚姻关系。 没错,她负责的明明是结婚登记窗口,结果竟然会有眼瞎的人跑来找她登记离婚! 因着上次有来离婚的旧人走错了窗口,她习惯性笑脸迎接被狠狠投诉,云琳便‘封心锁爱’,再也不会对着来人笑了,然后……她就又被来结婚的人投诉了,投诉理由是他们对着一张死人脸领结婚证,实在晦气。 ‘你他喵的才晦气!’ 要不是家族世世代代都在总务司工作,她又怎么会受这种窝囊气! 但如果不在总务司工作她又能去哪儿呢,接过老爷子的手艺去铁匠铺里打铁吗? 她是崇拜那位百冶应星是不错,整个璃月又有谁不崇拜这位名留青史的人类巨匠呢,但崇拜归崇拜,不代表她有和偶像一样的体力和手艺框框挥大锤啊! 唉,他们老云家算是彻底的没落了,老祖宗云裳和云锦好歹还是见证璃月港成立的元勋呢,怎么就偏偏走了总务司牛马和打铁匠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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