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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信了。 他的曾盛豪也保住了。 霍晔不清楚他爸是想弥补当年不在京时的缺憾,还是本身就不赞同老爷子的行事作风,他爸一直将这件事保密,连他妈都没告诉。 前阵子,他爸将那几个心腹集体打包送去澳洲养老看袋鼠,嘴上说着是为了叔叔,私心又何尝不是为了他? 但眼下,他为了曾盛豪闹出这么大动静,剩下一堆擦屁股的活儿还得他爸亲自出面,这就意味着,以后无论明面还是私下,只要他爸在位一天,他和曾盛豪都绝无可能在一起。 “这一次,”霍晔认命道,“你又打算把我扔哪里去避风头?” “怎么,”他爸笑,“想去意大利陪他?” “行啊,”霍晔失笑,“你和我妈赶紧抽空去领养个孝顺点儿的儿子,我隐姓埋名和他远走高飞,绝无怨言。” “想得美!” 他爸随手拎起椅子上那件松枝绿的常服外套摔他身上,亮嗓洪声如钟,下达最终指示: “从今天起,所有身份证件一律没收,没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北京城半步!” · 快过年了,大西北寒潮过境,冷风如刀,刮得黄土坡寸草不生。繁星月夜下,高原空气稀薄,大地一片赤裸苍茫的黄褐色。 这里是青海西宁远郊的炮兵营,驻扎在湟中一片向阳的黄土台地上,海拔近3000米。 赵茂青揣着兜里的请假条,呼哧呼哧地往山下跑。 尽管入伍已有半年,他逐渐适应山上的恶劣气候,但是第一次碰上极端天气,他缺氧加上高反,一边跑一边擦鼻血。 原本家里要给他安排去市区的武警营,气候适宜,生活方便,他拒绝了。 在有生之年,开着大炮横扫四野,是他和那个人年幼时的军旅愿望。 听说霍晔被限制出京了,眼下大过年的,明天就是除夕夜了,那人不在家里孝顺爹妈,从今夜凌晨三点就出发,自驾高速一千七百多公里地,即便不算中途俩小时休息,全程开车也得有二十小时——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也算是情深义重了。 俩人见面这事儿,九月底的时候就在筹谋。 霍晔来电话,说想要来找他玩儿,就是证件难搞,恐怕还得磨他叔叔几个月,让他叔叔去说情。 赵茂青是新兵,过年连家都不能回,在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营里一堆人都想请假,什么父母来探望的、女朋友很久没见过了,再见不着就要分手了、远房亲戚在本地开饭店,除夕要接出去聚一聚的……也不太好申请。 赵茂青埋头苦干四个多月,不仅日常表现优异,休息日还主动去帮几位脾气火爆的战友值班站岗—— 他入伍第一天,真实身份就被一个貌似是故意的傻逼领导给暴露出来了,后续很长一段时间,明明他是正常做事,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他们刻板印象先入为主,动辄就嫌他耍公子哥儿脾气,处处针对排挤他。 那几位脾气火爆的战友,从头欺负他到尾,赵茂青一开始为了好请假,不愿惹是生非挨处分,直到某天教官让他们切磋武艺,可算是让他逮住了机会。赵茂青久违地露出残暴恶劣的笑容,一人单挑八个人,打得所有人都心服口服,一举奠定他“新兵连一哥”的至尊地位。 不过那个傻逼领导,他回头绝对要找机会狠狠弄他! 总之,赵茂青从头到尾,一天都没休息过,这才换来整整两天的春节假期。 赵茂青一口气狂奔到山脚,抬手抹掉最后一行鼻血,尽量保持风度翩翩,迈着步子往两公里外的村庄里走。 这偏远山区鸟不拉屎的,豪华酒店是别指望了,村子是距离他部队营地最近的落脚处,赵茂青提前在一家民宿安排了烤全羊接风宴—— 民宿是他花二十万、挑的本地最富庶人家临时安排的,羊是正宗宁夏盐池滩羊,不腥不膻,咬一口奶香爆汁,甭管爱不爱吃羊肉,但凡尝一口都抗拒不了。 他交代霍晔到了先踏实睡一觉,等他来了,哥俩一块儿吃点喝点。 霍晔在电话里笑,说吃什么不重要,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见到他了。 赵茂青嘴角翘起,心想,他和霍晔这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晚间十一点半,赵茂青抵达村口。 一阵朔风袭卷黄沙吹过面庞,他冷得打了个寒颤。 为保持玉树临风的形象,他没有穿保暖的军大衣,只穿了件薄款羽绒服。 要不是看过天气预报,今夜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二度,他甚至要把那件压箱底的毛呢大衣翻出来。 继续走了几百米,崎岖土路偶尔丢着鞭炮碎屑,在这片辽阔旷野里显现出几分年味。 赵茂青忽然两眼一眯,见不远处荒地上斜着一辆劳斯莱斯魅影,两盏车头灯闪耀亮起,两条惨白光照迸射进乌黑虚空,不停穿梭过飞沙走石。 车主是一条疲惫人影,正阖目抱臂靠在驾驶座上打盹。 赵茂青走近,抬手敲了敲车窗,冲人喊:“诶!醒醒!怎么睡这儿了?我不告诉过你民宿的地址了吗!” 副驾上丢着七八罐喝空的红牛,对方睡得太沉,车顶投下的浓厚阴影里,露出他贴满土方膏药的左脸轮廓。 赵茂青心脏猛地一跳。 不待他轻声呼唤,对方似乎辨认出他声音,猛然睁开眼,一双炽红疯癫的野眸怒意滔滔地逼杀过来。 赵茂青顿时心凉半截。 霍晔阴沉着脸,“砰”一声摔门下车,二话不说就往他脸上重重砸了一拳。 “艹!动我的人!” “我警告过你没有!你敢动他,我跟你玩儿命!” 赵茂青捂着脸吃痛嘶了声,没曾想霍晔人瘦得不轻,手劲儿倒是不减当年。 他忙往后退了几步,一边躲闪着对方骤雨般袭来的重拳,一边道:“你冷静点儿!当初他被叫走,还是我让我爸派人去打招呼的!” “少搁这儿给老子假惺惺!”霍晔抬腿一脚踹进他小腹,怒骂道,“要不是那笔钱里有你赵家的两百万,你不再临时补一刀我他妈就谢天谢地了!” 这一脚是真疼,赵茂青不禁恼怒起来。 他横臂格挡住对方攻击,劈头盖脸冲人吼:“你拽什么拽!你当这事儿是谁惹出来的?!还不是你对席家下手太重,人家闺女报应到他身上了!” “艹?你还觉得自个儿挺清白?!”霍晔笑得两眼发红,“要不是你给她机会,哪有她说话的份儿!” “我再不救人家一命,她就要闹到你爸那儿去了!” “你告诉我,在你爸眼里,你搞同性恋和违法作乱这两件事儿,哪个性质更恶劣!”赵茂青气得扯着嗓子喊,“你是没见她有多狠!堂堂北京市纪检委大门口,她十根手指头全抠出血来!人家这是喊冤呢!你霍大公子干得好事!你觉得她对自己都那么狠,最后会轻易放过你?!” “她不服就来报应我一个,”霍晔狞笑出声,“她敢动我的人,老子弄死她全家!” “你够了!”赵茂青听不下去了,疾步冲过去,扬手就往霍晔右脸狠抽了两巴掌,怒喝道,“你清醒没!别他妈喝了几瓶红牛就开始胡言乱语!要是还没醒,咱俩就干一架!我看你才是蠢透顶了!为着一个不清不楚的男的丧心病狂成这样!再这样下去,你真他妈的就该去蹲号子吃牢饭了!” “呵!你懂个屁!你这种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萝卜,哪里懂得我的心!”霍晔形销骨立,肩膀裹着件单薄风衣,站在凛冽寒风里摇摇欲坠。 他冷笑道,“她爸是一条人命,她要逼死曾盛豪,难道就不是一条人命了吗!” “要不是她率先在线上举报,我至于让白聿川将整个席家都控制起来?” “她还敢跑来北京闹事?!艹!” 霍晔缓缓抬起手指,隔空点在赵茂青鼻子上,“我告诉你,赵茂青,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慈悲心肠过!” “行了,”赵茂青烦躁道,“你家盛豪都去意大利了,该有的不该有的,他现在都有了!你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就消停点儿吧!” “不行!”霍晔说着又撸袖子,气势汹汹朝他走来,“我还没揍够你呢!妈的,你这个叛徒,老子大半夜跑这么远,不能光打这么两下就算了!” 赵茂青气笑了。 对方拳头距离他鼻梁骨只剩两公分时,他缓缓抬眼盯对方:“那个泄露我身份的领导,是你派来故意整我的吧?” 来势迅猛的拳头突然一下就偏离轨道,轻飘飘地背到身后去。 霍晔无辜眨眼:“嗯?” 赵茂青低头揉着太阳穴:“我现在有点高反,你就手下留情吧,咱们两相抵过了,成么?” 霍晔想了想,见赵茂青这副惨白发汗的脸色,勉强说了句“行吧”。 然后转身上车。 赵茂青忙道:“诶,你干嘛去?” 霍晔头也不抬:“走人呗,不然还留下来陪你过春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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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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