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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知刚刚跑出去喊了他一声后就回了房间,这会儿正靠着床头坐着。 oga颈环已经被他摘下来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一截线条流畅的锁骨。 白皙的颈部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纯净诱人。 谢寂川的视线先是在那片白皙停了两秒,才移开目光迈步走过去。 他攥住栗知纤细的脚腕抬起,然后自己坐到了床沿上,又把栗知缩回去的脚腕捞回来放在自己腿上。 温热的手掌搭在上面,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片光滑的脚踝皮肤。 谢寂川轻声问道:“怎么了宝宝?不舒服?” 栗知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眶有些泛红。 神情里流露出平日里根本不会有的脆弱和倦怠,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牙的猫。 他抬起眼看了谢寂川一眼,声音带着一点发软的鼻音: “谢寂川,我要发情期了……你咬我一口。” 见他这个样子,谢寂川手上把玩脚的动作立刻停了。 他弯下腰将整个人从床头圈进怀里,手臂收紧,把人稳稳地拢在胸前。 alpha的薄荷酒信息素迅速释放出来,带着安抚性的清冽气息包裹住那一团躁动的荔枝甜香,温柔又克制。 他又低头亲了亲栗知发红的眼皮,嘴唇落在薄薄的眼睑上: “算算时间是快到了……现在很不舒服吗?” 栗知被他当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哄着,心里那点小性子全被勾了出来,一股脑儿地使在了谢寂川身上。 他用脚踢了一下alpha的膝盖,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骄纵: “当然不舒服了,我刚刚都说过一遍了,而且你没闻到吗?” 谢寂川被他踢了一下也不恼,反而因为栗知这份毫无顾虑的发脾气而心底发软,闻言也只是笑了笑: “闻到了,是我在说废话,宝宝。” 听见他这样顺着自己说话,栗知又有些不想听了。 他抬起手,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把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从皮肤的缝隙间传出来: “我现在哪里都不舒服……快点咬我。” 怀里的人已经开口邀请了,再不做点什么就不算是个合格的alpha了。 谢寂川轻轻侧过头,鼻尖贴近栗知后颈那一小块微微发烫的腺体皮肤,轻轻嗅闻了两下。 oga的信息素在发情期前夕格外浓郁,甜得让他喉间发紧。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遵命,宝宝。” 话音刚落,尖牙刺破薄薄的皮肤,薄荷酒的清冽与荔枝的甜香在那一刻彻底交织在一起。 信息素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两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几分钟后,谢寂川才恋恋不舍地退出。 alpha的唾液有愈合标记伤口的作用,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那圈新鲜的牙印。 像是在反复留下气息标记领地,唇边全是餍足的弧度。 却忽然感觉到锁骨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濡。 那点湿意沿着衣领边缘慢慢洇开,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一点细微的热度。 谢寂川动作顿住,他连忙捧起怀里人的下巴,把人低垂的脸抬起来。 然后对上了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栗知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里蓄满了水光,眼角还挂着两滴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寂川一瞬间心都要碎了。 他慌乱地用拇指轻轻擦过栗知的眼角,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了宝宝?怎么哭了?是不是咬疼了?哪儿不舒服你告诉我……” 栗知被他手忙脚乱地哄着,鼻尖一酸,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回谢寂川怀里,攥着他胸口的衣料,闷闷地摇了摇头。 见人不愿意说,谢寂川也没再逼问。 只是把oa圈在怀里,像哄小宝宝那样轻轻摇晃着身体。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衫来回抚过,动作里全是小心翼翼的安抚。 怀里的人却忽然蹦出来一句话,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谢寂川……再咬我一次,好像不够。” 谢寂川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原本浓郁的荔枝信息素已经逐渐趋于平淡。 这说明发情期已经被压制住了,腺体正在平稳。 alpha的标记功能已经生效,哪里不够?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里清楚短时间内临时标记不能做得太频繁。 多次临时标记向来是ao情事里的调和剂,不仅会使发情期卷土重来,还会欲念更甚。 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和适宜的时间,后果不堪设想。 谢寂川抬起手,在栗知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训人的意味: “说什么呢?一次够了宝宝,想要多多的,等放假了再给你。” 怀里的人沉默了下去,安静得不太正常。 谢寂川等了几秒,栗知依旧没有动静,整颗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像是把自己缩进了一个壳里。 就在他忍无可忍,抬起手打算强行把人从怀里捞出来时,怀里的人就忽然呜咽着哭出声来。 像是实在憋不住了才漏出来的一丝缝隙,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他肩膀上传出来,带着浓浓的水汽和委屈: “谢寂川……我、我好像很不开心……” 我相信你 谢寂川把人从肩膀上挖起来,看着他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为什么不开心?跟我说说,为什么?” 栗知只是一个劲摇头抽噎着,眼泪越掉越凶,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全崩溃的角落。 他带着哭腔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快咬我……你咬我我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像是只要被alpha的尖牙刺破,被信息素灌满,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就能统统被压下去,他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谢寂川看不得他这副样子。 他抬手捏住栗知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那些令人心碎的哭声全部被融化在这个温柔而绵长的吻里。 谢寂川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信息素随着唾液交换缓缓传递进来。 薄荷酒的清冽气息一寸一寸地包裹住那颗躁动不安的荔枝,将那些焦躁和不安统统抚平。 栗知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攥着谢寂川衣料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他轻轻咬了一下谢寂川的舌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不亲了……” 谢寂川又轻舔了几下,才依言停下来。 他直起身,转身从床头柜翻出一包湿巾,动作轻柔地给栗知擦脸上的泪痕。 栗知被他伺候得昏昏欲睡,哭完发泄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眼皮沉沉地往下耷拉,乖顺地任男人在他脸上动作。 可就在他快要闭眼的时候,谢寂川忽然开口了,声音低低的: “是因为打比赛不开心吗?” 栗知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脸上惊讶的表情太过明显,谢寂川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alpha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责和后悔:“我……早该想到的。” 早在uuc抢人的时候,他亲口许诺过来他的战队,栗知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可这段时间为了配合赛训组的战术安排,他却没注意到栗知的情绪。 谢寂川猛地要站起来:“我这就去和赛训组说,不用再试新阵容了,我们打之前的中野双输出就好。” 可肩膀上却传来一股力道,把他定在了原地。 栗知伸手捧住谢寂川的脸,指尖轻轻摸了摸男人眼底那片疲惫的青黑。 他眼尾红红的,可目光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跟你没关系,确实是我自己想尝试的。” 这些天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在付出。 为了训练出顺应版本的新阵容,整个俱乐部都在连轴转。 赛训组忙得每天睡不了几个小时,梁守诚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数据分析师抱着平板在走廊里来回跑,连吃饭都在看录像。 队友们也在各自练习新英雄新思路,就连谢寂川,一个常年野核霸榜的选手,最近也被要求练了好几场坦野。 职业选手本来就该是全面发展的。 既然选择了打电竞,就要有对职业生涯负责的信念感。 版本会变,英雄会削,只有不断打磨自己才能站稳脚跟,这些道理栗知比谁都清楚。 他只是一时间适应不过来这种角色转变,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在今晚借着发情期的脆弱一股脑儿地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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