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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留一队人跟线索排查,我会沟通上岭派出所,让他们带民警和协警和你们一块找,一队人去临深查行李箱购买记录。” “再来一个人跟我一块跑一趟雾焘,陈州你带个人跑宁山,找找当时的记录。” 钟却倾向于凶手是在雾焘或者宁山购买行李箱装东西到了临深,对死者起意后进行侵犯谋杀行为,当然,也不能排除对方就是临深本地人的可能性。 这会儿监控还不普及,破案只能靠人海战术,打捞有可能的线索。 “钟队,对比结果出来了,死者梁美娜,97年2月失踪,估计当时就遭遇了不幸。” 鉴定中心的门打开,给钟却递了打印出来的报告。 “打电话通知家属吧,明天书明你替我去雾焘,这个卷宗我正好看了,我去对死者的社会关系再做一次排查。” 钟却想着谢天音和他说过的话,对着刘书明开口。 “现在就打?” 刘书明看了眼时间,觉得好像太晚了。 钟却点头:“对于受害者家属而言,宜早不宜晚。” 刘书明调了材料,发现97年那会儿受害者家属登记的还是家里的座机,但去年的时候,受害者家属来添加了手机号码。 她拨通了电话,发现很快就被接起了。 “你好,是梁虹女士吗?” “我是,你是谁?” 那边的女声有些嘶哑,透着怪异的沉闷。 “我是临深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刑警,我姓刘,我们这边有个情况想通知你,我们找到了你登记失踪的女儿的下落,但……” 刘书明尽量用委婉的措辞表明情况,安抚了几句。 说实话,她真不太喜欢这种事儿,太残忍了,但往往都是她们女警出面,能让受害人家属面对警察时心里的压力和抵触情绪少一些。 电话那边是漫长的沉默,刘书明关心道:“您还好吗,是否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我现在……不在临深,可能要晚点去接我女儿,请你们好好照顾她。” 女人声音哽咽,断续缓慢地吐出话语。 刘书明宽慰了几句,在那边电话断掉之后对钟却回复。 “钟队,梁虹目前不在临深市,在雾焘给人准备手术。” 钟却听见那个地名,神经敏感地跳动,立刻给仁爱医院的副院长打电话去查梁虹的情况。 调查后他得知梁虹去雾焘地做这些,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疯子和变态。 他们的认知与正常人不同,通常法律认知淡薄,道德底线低下,他们做出什么事有什么样疯狂的构想都不奇怪。 不过谢天音的创作才开始,劝阻还来得及。 “警官,你在说什么,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做,我可是思想觉悟很高的好市民,还等着你为我申请社会治安积极分子呢。” 谢天音的声音懒洋洋的,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冬夜里裹着被子舒服趴着的猫。 在细微电流声导致的失真里,显得格外无辜。 钟却仿佛看见了青年弯起的眼睛,那是故意为之的惬意弧度。 钟却清楚,谢天音这种人话语的可信度很低,他本不该相信。 但在说不清的直觉里,在得到谢天音答案的那一刻,他确实松了口气。 目击者 钟却还在细想那奇怪的放心感从何而来时,忽地听见了电话那边的闷咳声。 “最近可能有流感,你住的地方离仁爱医院不远,记得去看看。” 钟却看着前路,话没过脑地下意识说。 谢天音那么瘦,抵抗力看着就差,小病也不能拖,容易变成大病。 “好。” 谢天音含糊地应声,看着电脑上传来的邮件内容,手指放在了键盘上。 电话挂断了,钟却把手机揣进了兜里,骂了自己一句‘莫名其妙’。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谢天音身上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秘密,所以他才会有点上心。 合理化后他没再想这事儿,踩下油门朝着远方飞驰而去。 凌晨时分,雾焘的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但酒吧一条街除外。 关上的酒吧门隔绝了震耳欲聋的吵闹声,陈文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身旁是陌生女郎的娇笑声。 对方趴在他的肩膀上,身上传来的香水气味让他神魂颠倒,他抓着她的一缕发丝在鼻尖嗅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你别急么,到地方就可以了。” 在冬日也穿着短裙的女人拢了拢身上的毛呢大衣,蓝色的眼影在霓虹灯下闪光。 陈文成跟着她穿过街巷,到了僻静处的便宜旅馆,将人推到了床上。 “真是急色,”女郎吃吃地笑,倒了杯水送到他的唇边,喂他喝下后起身,抛了个媚眼说,“我去洗澡。” 陈文成脱了上衣躺在床上看着浴室,大脑晕眩的感觉越发严重,他以为只是酒的作用没有在意,闭上了眼睛。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一会儿便停了,穿着长靴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用力扇了他两巴掌,看着他的脑袋被扇得歪来歪去,才笑着吹了吹手上的灰尘。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来玩具,把人绑好后走出了房门,掏出了一根烟。 她敲了敲隔壁的门,说:“只有一个小时。” “时间这么短?” 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声音低沉嘶哑,露在外面的眼睛布满红血丝。 “时间越长越容易留下把柄,放心,后面还有节目,随便你点。” 女人打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房门再度被合上,走进去的人看着床上被绑住的年轻人,戴着手套的手摘下了帽子和口罩,拿起了自己准备的注射器。 陈文成被弄醒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正在往外滴水的针头,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而比这更为冷漠的,是握着它的人的眼睛。 “你认识我,对吧,你该认识我。” 梁虹看着陈文成眼里的惊骇,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竭力忍耐在他身上留下直接痕迹的冲动。 “97年2月1日,你还记得吧,你带走了我的娜娜,我找了她好久好久,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的生命永远停在了十四岁,而你,成了风光无限的大学生,你做的那种事情你怎么有脸读法律系啊,你该去死才对!” 梁虹眼也不眨地将针扎进了男人的生殖器里,看着被堵住嘴痛到面目扭曲的人,声音里带着彻骨的恨意。 陈文成不停地摇头,呜咽着哀求,在感觉到有什么被推进自己的器官里时抖得更加厉害。 “放心,里面不是什么药,只是水而已,我最想做的是把它割下来塞进你的嘴里让你自己嚼碎吃进去,别吵了好吗,别逼我。” 梁虹温声细语地说,一边盯着他的脸一边动手。 陈文成的酒劲已经快醒了,他的面色惨白,因酷刑而生不如死。 被注水的地方很快变得肿大又软趴趴,像是一条过度肥胖的虫子,失去了原本的效用。 梁虹就这样重复着小剂量注射的动作,偶尔累了就用旁边的道具往人身上用,直到陈文成奄奄一息才拿开了他嘴里的布。 “我不想为你这种东西手上染血,你告诉我,你会悔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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