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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不带情绪地扫了他们一眼,旁的没问,只对韩嵩道:“他在里面吗?” 韩嵩点头:“言大人在里头。” 谢予转身往里走,可还未踏进门槛,便听院内传来一声怨毒的怒骂: “言家的小孽畜!当年就应该直接把你掐死在路上!” ==========作者有话说:========== 言大人即将拿到一血 后悔 “放肆!” 押人的亲兵抬手扇去,一声脆响后,龚畅荣嘴角顿时飞出鲜血。 这一掌用力极大,龚畅荣被扇得晕头转向,甩了甩脑袋,才勉强看清言慎冷眼旁观的身影。 此时的壶州府衙一片狼藉,尚且不明所以的龚如海已经被从寝房中拖走,撕心裂肺的喊声在廊下回荡。 龚畅荣倒比他爹反应快得多,见到来者闯进来后,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抓人,便知道当年的事怕是败露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大难临头了也要恶心人一下。 望向那道沾着夜露的背影,他面容越发狰狞:“钦差大人,我有说错吗?” “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你抱着她的尸体不撒手,跪在地上求我埋了她……那一回没踹死你,你是不是该感念我当年留你一命?否则你哪来的机会穿上官服,人模狗样地来到壶州耀武扬威?” 谢予留下来协助的几名亲兵不由得齐齐一怔。 他们面前的这位御史中丞,一直以来是副光风霁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是金尊玉贵,不会沾染污尘的人物,怎会有那些不堪的过往?几人只当这嫌犯是发了癔症,在胡言乱语。 “言大人,此人定是疯魔了!我们几个这就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言慎站在院中,终于转过身冷冷地看向龚畅荣,语气平静而冷酷,眸中杀机暗藏: “把他留下。” “关进偏厅,本官亲自处置。” 几人虽面露犹疑,但最后都依言照做。 谢予循声找过来时,见到的便是龚畅荣被拖拽离开的情景。 言慎目光追着那道被拖入偏厅的身影,一错不错。他抽出身旁一名随从的佩刀,正要跟上去,却猛地被人按住握刀的手。 “言慎。” 谢予按住他的手腕,目光倏然转为沉凝。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握住这只手了,骨骼伶仃,隔着袖袍都能感受到硌在掌心的触感。 却是第一次在这层纤薄的皮下,感受到一股又快又烈的脉搏,于血肉中横冲直撞,几欲破体而出。 虽然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但总觉得像这般清风朗月,永远把法礼规矩看得极重的人,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谢予道:“你疯了?” 言慎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被他按着的手腕上,透着一股极致的清醒:“我现在是何感受,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谢予被问得心绪一滞。 他怎么不清楚?他太清楚了。 从宴会上那道想将人撕碎的眼神,再到此刻脉搏下藏着的那股狠劲,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谢予没放手,迎着那双冷寂的眸子,道:“你若真想让人死,不留痕迹的法子多得是。” 握刀的手又紧了紧,言慎字字如刀:“将军以前亲手将仇报复回去时,可曾有人拦你?” “你现在是要拦我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谢予皱了下眉,“我的意思是,何必亲自动手,脏了自己的手,你可是……” ……可是御史中丞。 是执宪掌察的人,是靠法度和清名立身的人,与他这种靠杀戮博生存的人不同,他做那些混账事,旁人最多也就骂他几句,骂完也就完了,可御史中丞若亲手沾了血,便是自毁根基。 话音一落,那双浸着寒雾的乌眸霎时浮出几分疑惑的神色。 “你也是从过去的噩梦中爬出来的,怎还会同我讲这些?你也懂那种必须亲手做的感觉,不是吗?”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我费尽心思爬到这个位置,站在这里,就是为了今日,我并非什么清白之人,一个烙着罪臣印记的人,又何来清名一说。” 周遭陷入寂静,廊下摇曳的灯笼映入黑白分明的乌眸里,将偏执的色彩照得明明灭灭,仿佛冰雪下压着两簇烈火。 谢予许久不说话,言慎以为他是终于看清了自己是什么人,此刻或许正在心中失望或者鄙夷,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原以为将军与我相处这些时日,应当能看清楚我是何种人,为何还会对我有这般误解?” 说完,他用力挣了下,掌心却忽然一空,紧接着,一个冰凉的、沉甸甸的东西被塞进手中。 是谢予卸下了他手中的刀,又将佩剑解下来,递给了他。 “用这个。” 言慎握紧了这把刻着雪豹纹的剑,不解地看向他。 谢予指腹擦过那把刀的刀刃,不满地评价:“刀太钝,不利索。” “要杀,就杀干净点。” — 拖进偏厅后,龚畅荣被绑在柱子上,也不挣扎,仿佛认定了言慎一个顾忌名声的御史不敢拿他怎么样。 清雅的身影走进来,带着那把剑。 剑光凛冽,照得龚畅荣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但仍咬牙瞪向言慎,不要命地挤出狞笑: “呵,钦差大人是要用私刑?不怕传出去落人口实?”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之人,不放过那人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你们言家人不是个个都自诩官清法正,最重名声么?死到临头都得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他们知道自己拼死保下来的,是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孽障吗?” 一名亲兵往龚畅荣身上啐了一口唾沫,讥声骂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威胁言大人?现在连魏亭都得蹲大狱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壶州的事,现在都得听我们大人的,你这个腌臜货究竟是怎么死的,可不是你说了算!” 言慎止住了还欲再骂的声音,吩咐其他人都出去,没有传唤不许进来。 所有人都离去后,偌大的偏厅中只剩二人。 言慎提起剑: “骂完了?” “那就该我了。” 见他真的将剑对准自己,龚畅荣才终于感受到迟来的恐惧。 面前的人不是什么钦差什么御史,而是那个他肆意践踏过的十一岁的孩子,穿过十年的光阴,从血泊中爬出来,亲自来索他的命。 而他手中那削铁如泥的利剑,也即将加诸己身。 龚畅荣猖狂可恶的脸上裂出惊恐: “你不能杀我!你是朝廷命官!你——” 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已转为刺耳的惨叫。 冰冷锐利的剑锋刺入腹腔,喷溅的朱红瞬间染上衣袖,将那片洁白吞噬。 言慎一寸一寸转动剑柄,细细打量着他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面孔。 这张脸曾给至亲带来无数痛苦,如今竟也在他手中露出濒死的模样。 一种奇异的畅快从心底升起。 胸腔里有什么又深又沉的东西在缓缓释放,像是淤积十年的阴云终于裂出了一道缝隙,透出一丝微光。 剑锋拔出,言慎却没有停,而是又把寒刃往肩胛送去。 一剑,又一剑。 他虽从未真正动过刀剑,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剑都不致命,不深不浅,既不会让人痛快地死去,也不会昏厥失觉,足够将当年所受的苦楚如数奉还。 “小畜牲……你要动手就干脆点!一剑捅死我!别这么折磨人!” 龚畅荣的面皮皱成一团,连带着那道狰狞的烫疤也哆嗦起来。 言慎停下还欲再刺的剑,望着那张面露恐惧的脸,讽刺地笑了声:“这才几剑,就疼得受不住了?” “我三姑被你用鞭子抽得没一块好肉,我四叔被你关进笼子里,不给水不给粮,被活活熬死……” “他们哪个求过你干脆?” 冰冷的剑尖再次抵在皮肉上,薄唇说出的字句比剑尖更利:“现在,你在这里求我干脆?” 在遭受新一轮的痛苦之前,龚畅荣心一横,咬牙道:“那都不是我想做的,是有人让我做的!” 虽早有预料此事是有人背后在做推手,不是魏亭就是梁国公,但亲耳听到这层窗户纸被捅破,言慎手中的剑还是顿了下。 龚畅荣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见言慎突然住了手,他以为有了转机,喘着粗气继续道:“是有人要让你言家死绝,才让我在流放的路上…下手,让你们死得不着痕迹,你……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言慎默然不语,溅上朱血的脸在烛火映照下宛如玉像,清透森寒,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最终,他移开剑刃,话中听不出喜怒: “我可以放过你。” “我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 寒芒闪过,龚畅荣本能地闭了眼。 身上的绳子被斩断,失去支撑的身体扑通倒在血泊中,溅起一小片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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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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