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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颂像是江河上的孤舟,漂泊无依,只能挂在陈郁脖子上,呜咽着,微微发着抖。
脚尖都还紧绷着,高潮的白光晃在眼前,一瞬间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只余身体内的欢愉。
陈郁当然没她那么轻松。
他喉结滚了又滚,眼看她把他当自慰棒蹭高潮,小穴绞紧的那一瞬间,夹得他头皮发麻,闷哼一声。
“……陈可颂。”
他咬牙,翻身把圈着他脖颈的少女压在身下,抓着她脚踝,把细白的腿拉得大开,伏在她身上,一手捏弄着软肉,粗长狰狞的性器一插到底,劲瘦有力的腰臀开始快速顶弄——
“……唔!”
陈可颂刚刚高潮过,还浮在云端,穴里又湿又紧,像有捅不完的水,随着快速的抽插,顺着阴精柱T和交合处流出来,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嗯……啊……”
他顶得那样深,又凶又重,每一次都像要把囊袋一并塞进去,撞在阴户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
陈郁俯下身咬她耳朵,喘息着,低道:“很会勾人嘛,嗯?”
“怎么不接着叫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
“一口一个哥哥,不是么?”
“呜呜……嗯……”
陈可颂被剧烈的抽插顶弄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声的呜咽。
敏感的身体像被操熟了,捅穿了,五指并拢,死死拽着床单,想往外逃,被陈郁扣住腰按回来。
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要了……呜呜……”
陈郁按着她的腰,半分不让她后退,粗长的性器每次抽出一小截,就又被一个快速的顶胯顶到最深处,顶到花心,顶到宫口,顶得陈可颂小腹微微起伏。
“不要了?”
陈郁俯下身,更加发狠似的,把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凿嵌在少女柔软的体内,吻去她发红眼尾处滑落的晶莹泪滴,代以唇舌留下的暧昧水痕。
二十分钟前的强弱地位顷刻扭转,陈郁的弱势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就天翻地覆,被她挑衅起的负面情绪,隐隐还有加倍奉还的趋势。
陈可颂被顶得身子一抽一抽的,生理性筋挛,又临近顶峰,忍着泪意呜呜咽咽地服软:“哥……不要了……”
“轻一点……”
“哥……太重了……呜呜……”
陈郁近乎温柔地埋首在她脖颈,薄唇落下一个个炙热的吻,如果不是粗长的性器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鼓起的筋络刮过x壁,带来令人窒息的战栗,几乎都像是情人耳鬓厮磨,温柔交颈。
他低低在她耳边道:“陈可颂。”
陈可颂快要被欲望和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哑着嗓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应着。
“啊……嗯?”
陈郁却没有下句,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总是用硕大的顶端狠撞最深处的软肉,把她顶得伸长那脆弱的颈,娇喘不断。
陈可颂被操干得快要没有意识,只会攀着陈郁的腰呻吟,娇媚骚浪,一声高过一声。
“又要到了……呜呜……”
再度爬上高峰的时候,她呜咽着抱紧了陈郁的腰,喷出的水打湿床单,晕开一大片水渍。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陈郁在耳边低声道:“说爱我。”
那一声声Y鹜又急切,好像有无数看不见摸不着的,剧烈的矛盾和割裂,竟生生显得有些痛苦。
“陈可颂,说你爱我。”
陈可颂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软软的化掉,然后泛滥成灾。
她没什么意识,缓慢张口,喃喃道:
“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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