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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浪费了。”
沈清鸢抖着手撑起身,在狭窄的座椅间转过去,眼睛被眼罩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循着他声音的方向,伏下身子,用唇先碰到他的小腹,再往下,鼻尖蹭过他挂着淫水与精液的肉棒,那股腥膻味浓得让她发晕。
她张嘴,一点一点把它含进去。
那根半硬的肉棒上糊满了黏浊的液体,全是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又腥又咸,稠得挂舌头。她含得深,让那东西往她喉咙口顶了顶,舌头从下往上卷着柱身吸,把上面的白浊全吮进嘴里。她的嘴唇箍着肉棒,来回吞吐,脸颊都凹下去,嘴里“咕啾”直响,涎水和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在沈渊的小腹上。
“再吸干净点。”
沈渊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没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慢慢往下压。沈清鸢顺从地张大喉咙,那根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她喉头一阵收缩,发出“嗬”的干呕声,却强忍着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埋下去,鼻尖扎进他小腹那丛毛发里。
“唔……咕……”
她把所有能吸到的东西都咽进嘴里,精液、淫水、还有她自己泌出的唾液,全在口腔里混成一泡又浓又黏的浆液。直到沈渊把她的头抬起来,她还张着嘴,那根肉棒从她唇间退出来,柱身上已经干干净净,只余一层水光,而她的嘴里满满当当,一点都不敢咽。
“过来,亲我。”
她喉头动了一下,没咽,乖乖地撑起身,两条腿都是抖的,膝盖在座椅上磨,摸黑爬到他面前。她的脸凑过去,鼻尖先碰到他的下巴,再往下,找到他的唇,张口覆了上去。
满嘴的精液混着她的口水,从她嘴里渡进他的口腔,又烫又黏,带着那股她自己的味道。沈渊伸手揽住她的后颈,把人按近,唇舌和她搅在一起,那泡浆液在两个人的舌间来回拉扯,一会儿顶回她嘴里,一会儿又吸回他这边,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她半吞不吞,喉咙滚了几下,精液咽下去一部分,又有一部分来不及咽,从两人相贴的嘴角溢出来,白浊顺着他们的下巴慢慢往下流,在车里的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
沈渊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前面,指尖勾住她项圈上的皮革带子,把她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嘴上。沈清鸢被他亲得舌根发麻,嘴里全是他们交混的味道,后腰却一阵阵发软。
她感觉到顶在小腹上的东西,硬邦邦地贴着她,又烫又胀。
“主人……”
她的唇还贴着他的,呢喃混着喘息,嘴里残留的精液把她的声音都糊得黏稠。
“又硬了……”
沈渊低低“嗯”了一声,松了松她的后颈。他的手摸到她胸口,指腹捏住一颗奶头,不轻不重地一拧,她就整个人软下来,小腹贴着他的肉棒蹭了一下。
“把车窗打开。”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边说。
“趴下,把头伸出去。”
沈清鸢的身子明显僵了一瞬。她偏了偏脸,像在辨认车窗的方向,一只手往旁边摸,碰到门板上的按键。她还在抖,那只手按上去,抖了好几下才把车窗降下来。
玻璃滑下去的那一刻,外面清冽的夜风猛灌进来,把车里那团又腥又热的潮气吹散。白色的雾气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在窗口化开,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前飘。
她照着他的话伏下身,上半身探出窗外,小腹压在车窗下沿,奶子悬在半空,冷风一激,奶头立得更挺。她的脖子被项圈勒着,下巴抬起来,眼罩还蒙着,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和半张通红的侧脸,面朝黑沉沉的江面。
“主、主人……”
她的声音在风里发抖,小了很多。
“会……会被看见的……”
她顿了顿,手指扒住车门内侧,骨节都泛了白。
“母狗会当街被看见的……啊……”
沈渊从后面覆上去,一条腿跪在座椅上,双手把住她光裸的屁股。夜风吹得他胸口发凉,但下半身还烫得厉害。他掰开她两瓣臀肉,就着满穴的精液,重新顶了进去。
那里面又滑又热,比刚才更软,一路进去都“咕嗤”作响,精液被挤得从穴口溢出来,白浊混着新淌的淫水,顺着两个人交合处往下流。沈渊顶到最深,小腹拍在她满月般的肥臀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啊——!”
她的脸对着江面,那声叫被风扯得七零八落,散进夜色里。
“主人……啊……又进来了……好满……哈……好深……”
她顾不上再求他关窗,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下一下从后面撞着她,每一下都直挺挺地捣进她最深处,撞得那口还含满精液的穴里“噗嗤”乱响。白沫从她的穴口被挤出来,糊满她的腿根,一圈一圈的,像在画着什么下流的记号。
沈渊的手按在她后腰上,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这具白软的身体里进出。她的腰塌得很低,屁股因为头伸在窗外而被迫翘得更高,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在夜风里泛着莹白的光,被撞出一波波震颤。她的小腿蜷在座椅上,脚趾蜷得发白,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在车窗边前后滑动。
“啊……好棒……主人的肉棒好大……把母狗的骚逼撑满了……哈啊……”
她的头仰在窗外,叫得毫无遮拦。滨江辅道上空得只剩香樟的树影,一盏路灯在很远的地方,昏黄的光落不到他们这儿。江面上黑沉沉的,风从对岸吹来,带着水汽和泥土味,把她的声音卷走,一个听众也没有。
“没人……啊……这条路……哈……没有人……可母狗还是好怕……母狗觉得全被人看光了……好羞耻……可下面好爽……”
她一边说一边哭,奶子在窗外甩,那对白花花的乳球在风里晃荡,粉色的奶头被风吹得硬翘。沈渊从后头能看见她的侧脸,眼罩被风吹得微微松动,半边红唇张着,喘出的白气在夜里散得很快。
他俯下身,一手绕到她前面,抓住她的奶子揉,那团软腻的乳肉在他手里胀得发烫,奶头戳着他的掌心,硬邦邦的。他下身不停,撞得整辆车都在晃,弹簧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主人……啊……再狠一点……母狗还要……哈……把母狗肏死……”
她的声音被颠碎,断断续续,混着风声和肉拍声,在空荡荡的江边飘散。
沈渊的腰挺得又急又重,不再留半分。整根肉棒拔出时只留半个龟头,再整根凿进去,撞得她两瓣肥臀“啪啪”拍响,精液和淫水从她的穴口不断往外冒,顺着座椅流下去,在车窗下沿积成白沫。她的腿根湿透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痕,沿着小腿往下拉丝,滴在座椅上,留下斑驳的白点。
“啊……哈……又要到了……主人……母狗又要到了……啊……给母狗……再深一点……把母狗的骚心子捣烂……啊……母狗是主人的……”
她的哭腔尖起来,身子贴着座椅被肏得一下下往前顶,头垂在窗外,颈上的项圈把脖子勒出一道淡红的印。她的手指抠在车门内侧,指腹都按得发白,两条腿在座椅上乱蹭,屁股却始终高高地翘着,迎着他,追着他,每一下都坐到最满。
“母狗被主人从里到外都灌透了……啊……下面全是主人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可母狗还想要……啊……母狗的骚逼离不得主人……”
风声更大了,吹得车窗边的树叶“沙沙”响。她的哭叫、他的低喘、肉棒捣进精液和淫水里的“咕啾”声,全被风揉在一起,散进沉沉的夜色里,像浪拍在堤上,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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