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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数到第三遍十的时候,沈渊的手忽然动了。
她一直用余光盯着他的动作。那只手本来搭在碗边,指节轻轻扣着桌面,像是随时要拿筷子,又像只是随意放着。可他这次没有去碰筷子。他反手一握,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沈清鸢的手在他掌心里猛地一僵。
她的指尖颤了颤,没有抽回。
那只手刚在桌面上按了太久,凉得厉害。他的掌心却很烫,几根手指扣过来的时候,像一张网把她的五指拢住。她的骨头一软,本来撑着桌面的力气泄了个干净,整只手就这么落在他掌里,任他握着。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喘,轻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那一瞬间,她的馒头穴猛地抽了一下。真的在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穴口深处的嫩肉里绞着往上顶,顶得她小腹一紧,连脚趾都在拖鞋里蜷了起来。紧接着,里面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那些水不是流出来的,是烫出来的,从最里面往外烫,烫过层层肉褶,挤过穴口,最后被那根陷在肉缝里的丁字裤细绳接住,兜成一小片黏腻的潮。她今天只穿了那么一条。薄薄的面料,一根细绳从前面勒进去,后面也勒进去,两片肉唇被分在两边,早就沾满了滑溜溜的汁。她每动一下,那根细绳就往里陷一点,贴得更紧,像一根线嵌进了肉里。
她的大腿在桌下绞紧了。
很慢,很用力。左边压着右边,上下蹭着,两片腿根的肉挤在一起,能感觉到那些溢出来的水被抹开,在皮肤上留下几道凉津津的痕。她这样绞着,反倒把丁字裤磨得更深,阴蒂不知道被哪一下压到了,尖锐的快感从尾椎一路蹿上来,蹿得她后颈发麻。
她的脸红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脖子。那些平时被粉底压得精致的部位,现在全被热意撕开了,皮肤底下泛出一层润润的粉,连耳垂都是透的。她想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手还被他握着,动不了。她想夹住腿,腿在桌下磨得越勤,里面越湿。整个人像陷进一个循环,怎么动都更想要,怎么要都更不敢动。
她的呼吸乱了。又浅又急,像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每吸一下都只能到胸口一半,胸口又胀得慌。那两团肉被领口裹着,本来就压得厉害,现在随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往外拱,乳沟在锁骨下方一起一伏。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料里硬了起来,凸着两个小点,擦过裙子的里衬。她不敢低头去看,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热水里。羞耻是那层最烫的水皮,裹着她,闷得她透不过气。可水底下又浮着一股兴奋,涨潮一样往她脑子里漫。
他在握她的手。她的儿子。她的手正软在他掌心里,手指还颤着,像在迎合。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就立刻在心里给自己找路。是主人。她今早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就跟自己说过,这是主人的任务。主人昨晚没明说,可她知道主人的意思。她跟主人说过,要调教儿子给主人看。主人没回,她知道主人在等。那今天这一身包臀裙,丁字裤,光着半截屁股,就是她的执行。她不是自己想这样的。她是为了主人。
对。是主人的任务。
她逼自己这么想。可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又软下去几分,弯曲着,扣住他的指节。她骗不了自己。
昨晚她装醉。她明明认出来了,压在她身上的人,那个贴着她耳朵说“妈,我操得你爽不爽”的少年,那个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换套再插进去的少年,那个连射两次、精液灌满两个套子、最后搂着她说了大半夜真话的少年。她没拆穿。她装到底了。可她此刻想起来,身体里就像被昨天那根东西再捅了一遍。她甚至记得它的形状。硬起来的时候,龟头会抵着她的穴口一跳一跳。她记得他最后拔出去的时候,套子外面全是她绞出来的白浆。她记得那些。清清楚楚。现在她的手被那只手握着,她昨晚就是这双手的手肘撑在她两侧,逼着她看他的脸。就是这只手。
他是她的儿子。他又是主人。
这两个身份在她脑子里撕,撕得她喉咙发干。她想喊一声儿子,又觉得掌心发烫。她想跪下叫主人,可桌子对面这张脸,她从早看到大的。他看着她的手,没说话,只是握着。他这种沉默让她更乱。她不抬头。她的眼睛盯着那两只叠在一起的手。她的手白,被他的手指扣着,像嵌进去的。她的指尖在他虎口那里,轻轻抵着。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想抽回来,还是在量他掌心的温度。
她觉得嗓子眼像含着一团火。她得说点什么。再不说,她自己就完了。什么完了,她也不清楚。可她知道再这样安静下去,馒头穴里的水就要把凳子浸透了。
她动了动嘴唇。第一下没出来声。
又试了一次。
“吃饭呢……”
她的声音一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太软了。还颤。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轻飘飘的,还带着抖。沈清鸢恨这样的声音。
“抓着妈妈的手干什么……”
她把“妈妈”那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虚。像在嗔他。可她的手指却还在他掌心里,一点没挣。
她自己听得出这句话的骨头有多轻。根本不够凶。像求着他说点什么。她甚至不敢想自己此刻的表情,颧骨上的红还没退,眼睫垂着,整张脸都像浮在一层热气里。那声音飘出去的时候,连“妈妈”两个字都裹着湿意。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
她明明知道,只要往回一抽,就抽出来了。她没抽。她在等。等他再用点力,等他把她整只手腕都攥住,等他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什么她不敢想的地方。她的身体在替她等。穴里的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丁字裤的细绳已经湿得透透的,像要从肉缝里滑出来。
她没再说话。
因为一开口,她怕自己会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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