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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放回桌面,低头看自己的腿。
裙摆已经卷上去一点,露出膝盖上方被丝袜裹着的腿肉。那种黑丝的颜色,衬得她腿上的皮肤白得发光。她把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裙布按在腿间。指腹碰到那处时,穴口被压得一缩,跳蛋往里滑了一小截。她咬着牙,手指在那儿停住,慢慢用力。
里面又湿又热,连布料都透了。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退出对话框。耳边安静得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自己又短又急的呼吸。她把跳蛋的开关摸到,推到低档。嗡的一下,很轻,像有什么活物在身体里醒过来。那点震动贴着阴道内壁,顺着会阴往上爬。穴肉几乎在同一秒裹紧了跳蛋,贪婪得连她自己都难为情。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一下,头抵在椅背上,镜片后的眼睛闭了两秒。两条腿并着,脚尖在地上微微勾起来。她感到馒头穴又渗出水,把丝袜裆部浸得更透。
等她重新睁开眼,视线落在手机屏幕的通讯录上。
顾明姝。
她点开和顾明姝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措辞是公事化的。会议后续需要碰一下,有几份文件要当面过一遍,下午方便的话,楼下咖啡厅喝个茶。
她把这些字一个个敲出去,表情在脸上慢慢收拢,恢复成平日里那个沈总。
对面回得很快。
“可以。三点,楼下咖啡厅。”
沈清鸢正要放下手机,第二条消息又跳出来。
“上午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下午要是不行,就改天。”
她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算作被关心。腿间,跳蛋还在低鸣着,把她整个人烘得发潮。
她回了一句:没事,已经好多了,下午见。
然后她把手机放到一旁,抽了张纸巾,先擦手。从指尖到掌心,一根一根擦过去,动作很稳,像在抹掉所有不该让人看见的痕迹。擦完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边的穿衣镜前。
她对着镜子,把高领衫的领子往上拉了拉。那截天鹅颈被藏得严严实实,又低下去一点,检查领口和锁骨的位置。确认看不见,她又从包里翻出粉饼,打开来,在眼尾和脸颊上轻轻压了几下。镜子里的女人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头发用指节顺了顺,别到耳后。眼镜推正。
她点开手机,把那几个加密软件从后台彻底清掉。
准备出门。
转身时,她没有把跳蛋关掉。低档的震动还闷在穴肉里,隔着衣料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可她自己每个步子都踩在那上面。她拎起包,拉开办公室的门。门锁落上的声音,在身后轻轻一响。
高跟鞋踩进走廊。
哒,哒,哒。
鞋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很清脆。她的腰背挺着,步子压得不快,腿根却软得像没了力气。每走一步,裙摆摩擦着丝袜,大腿内侧就跟着发麻。跳蛋的低鸣混进脚步声里,像从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回音。
电梯口离她还有一段。她目视前方,脸上淡淡的,和每一个从走廊里经过的下属点头示意。
没人知道她腿间那点响声。
也没人知道,她此刻正夹着它,一步步朝顾明姝走去。
下午三点,楼下的咖啡厅冷气开得足,玻璃门一推开,烘焙豆子的苦香就裹上来。沈清鸢在门口停了一秒。馒头穴那粒跳蛋还震着,低档的,闷闷地贴着馒头穴里最浅的那块软肉。她面上没有表情,目光扫过半间店,看见靠窗卡座里顾明姝抬了抬手。
她朝那边走。鞋跟落在地砖上,节奏和上午一样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迈出去,穴肉就被那点震颤搅得更酸。跳蛋不响,可它在她身体里响。尾椎像被人拿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从腰眼一路麻上来。走到桌边时,她屈膝落座,穴口压在椅面上,那一下挤得她差点从鼻子里漏出声。她生生把那声闷哼吞回去,齿关在口腔里别了一下,脸上如常。
包放在身侧。
“喝什么?”顾明姝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桌上的饮品单上。
沈清鸢翻开单子,声音和平时在会议室里一样平:“热美式。”
顾明姝替她叫了单,又多看了她一眼。时间很短,就是停在她颧骨那块薄红上的多一秒。沈清鸢注意到了。她没躲,抬起手指推了推眼镜腿,把滑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回耳后。两条腿在桌下并得很紧,丝袜裆部已经透了,冰凉地贴着馒头穴。那种凉意不像水,像一层她亲手捂出来的、黏腻的证据。
“上午例会的文件我让秘书下午回办公室再发你一份。”顾明姝先开了口,“第三季度的预算表压得太紧,我要听你的看法。”
“可以。”沈清鸢应得短。
“还有海外事业部的回款节奏,财务这边要提前卡节点,不能又拖到月底。”
“我明天上午把修订版发你。”
她每句话都说得很清楚。只在跳蛋突然顶到某一处时,尾音会飘出一点,像录音笔被风扫了一下。顾明姝像没听见,低头翻起手边的一叠纸。沈清鸢趁这个空当,把背往椅子里靠了一点,让下身换了个角度,结果穴里的东西滑得更深。她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顾明姝没再说话,翻了两页文件。沈清鸢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偶尔从纸面上抬起来,像办公室里那样,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肩膀、手腕、脸颊。她在看她。她没问,只偶尔说一句工作上的事,又夹一句“空调凉不凉”,语气里带着一点对下属的关心。
“脸色比早上好。”顾明姝忽然说。
沈清鸢抿了一口水:“可能上午没睡醒。”
她答完,腿根在桌下互相磨了一下。丝袜的缝线绞进肉里,跳蛋又往里顶了一寸。
顾明姝把文件收进包里,目光落在杯沿上。她心里已经什么都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上午在办公室被她贴着耳朵问了一句,慌成那样。现在坐在这里,腰板挺得比谁都正,脸却红得遮不住。这女人比自己当年还玩得花。
敢在外面玩,还敢在顶头上司面前玩。顾明姝不觉得荒唐,反倒起了点兴味。她年轻时没胆量把玩具带出卧室,更没想过夹着它和人谈公事。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脑子里忽然就远了。
那些年,丈夫走了以后,她一个人把女儿从那么小一个肉团子拉扯起来。白天在集团里拍桌子、改方案、对着满会议室的男人把话说得比刀子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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