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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阴蒂……蹭到了……好麻……主人……母狗不行了……”她的两条腿在半空乱颤,脚背绷成一条线。黑布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湿透,软塌塌地贴着她的眼睛,边角随着她的晃动翻卷,像随时会掉下来。可那布料就是还挂在那里,让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身体里的一切都被无限放大。
“别咬着。”主人忽然说,语气低沉,带着命令,“松开。别夹这么紧。”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穴正死命绞着肉棒,那种紧法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像一块被揉到出水的海绵,每一寸都被填满,每一寸都只想更紧地缠上去。
“母狗……松不了……啊……是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骚穴……撑坏了……”她嘴上这么说,小穴却吸得更欢,像张贪吃的小嘴,肉棒抽退一点就追着咬上去,龟头一顶进来就裹住不放。黏腻的汁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来,滴落声被她的呻吟和肉体的撞击声盖过去。
主人把她抱到办公桌边,没有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站在桌旁,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得更重。她的背悬着,肩胛抵在主人的胳膊上,奶子被顶得朝上一窜一窜。她的手臂从他脖颈上滑下来,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鸡巴撞开了……跳蛋要……要进去了……啊……”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整个人被颠得七荤八素,像一艘在浪里被抛来抛去的小船。她的小腹上已经能隐约看到随着肉棒顶入而隆起的痕迹,一块一块地鼓起来,又消下去。
主人抱着她从办公桌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往落地窗走。这一路上,她的淫水和精液一直往下滴,地板上断断续续地连成一条湿痕,像是什么黏腻的记号。她的脚背都湿了,脚心也沾上了溅起来的汁液。那条蒙眼的黑布湿得能拧出水,贴着她的皮肤,随她喘息一鼓一缩。
“啊……主人……母狗受不住了……啊……怎么……怎么还有……要到了……又要到了……”她胡乱地摇头,舌头在干裂的唇上舔了一下,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求主人……把母狗放下来……再操……啊……不、不要放……就这样……操死母狗……”
她的嘴巴又背叛了脑子。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话,奶子磨着主人的胸口,腿根内侧被主人的手臂勒出几道红印,屁股被托着,随着每一下顶撞往上弹,又重重地坐回去,整根肉棒都没进穴里。跳蛋在最深处疯狂震动,像要把她的宫腔都震碎。她觉得自己快要失禁了,小腹酸胀得发疼,所有的感觉都往那一点上涌。
主人没有回话,只有粗重的喘息打在她耳边。他的脚步在接近门边时停了一瞬,忽然转身,把她压到了办公室的门板上。她的背撞上门,发出一声闷响。门板冰凉,她整个上身贴上去,奶子压成两团肉饼,乳尖在木纹上擦得又红又肿。两条腿还挂在主人臂弯里,被迫敞到最开。
“最后了。”主人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哑,混着热汗的气息,“接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肉棒已经拔出去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了回来。她仰起脖子,黑布湿透的脸正对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哀叫。
“啊——!”
她的指尖在门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那条蒙眼的黑布终于滑脱了一半,挂在她右边耳朵上,左眼露了出来,半睁着,睫毛全湿。她没力气去管,视线涣散,只看见门板上的木纹在眼前颠簸。
肉棒一次次劈开她的腔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宫口。她的小腹上泛着晶亮的水光,精液和淫水混成一片,有些已经淌到她的肚脐,积了一小洼。她的穴口像被捣烂的花苞,肉唇红得发紫,每次肉棒拔出,都带着一圈白沫。
“啊……啊……主人……母狗要被……射满了……啊……里面全是……母狗的骚穴好涨……”她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断在每一下撞击里。跳蛋还在宫口嗡嗡响,她的宫口已经被龟头撞得酸软,那种酸意从骨子里透出来,沿着腰眼往全身爬。
“要射了,母狗。”主人的声音发紧,肉棒胀大了一圈,整根都绷着筋,血管突突地跳。
“射……射给母狗……把母狗的子宫……灌满……啊……主人……全射进去……”她胡乱地应,小穴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在里面。她的两条腿不再乱蹬,而是死死缠在主人腰上,脚跟压着他的后腰,屁股往上一抬一抬,主动把穴往肉棒上套,“让母狗……变成主人的精盆……啊……”
主人的最后一轮顶撞几乎没有间隙,次次都全根没入。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哭腔,混着肉体的拍击声和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门板被撞得砰砰响,锁扣都在震颤。
肉棒抵着宫口胀到极限。主人闷哼一声,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臀肉,把她的身体钉在门板上,精液激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灌进她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打在宫壁上,一股又一股,像要把她整张小穴都烫熟。那跳蛋还在震,精液和淫水在跳蛋周围翻滚,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分。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射进母狗子宫里了……好多……好满……”她抖得像被过电,脚趾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缝隙喷出来,混着精液顺着门板往下淌。
主人没有马上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缓了好一会儿。他还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喂进去。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地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左眼微睁着,黑布挂在耳边,眼神空得像是魂都散了。
过了好一会儿,主人才慢慢把她放下。
她的腿站不住,整个人软下去。主人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那半边黑布重新拉上去,盖住了眼睛。她靠着门板,像被抽掉了骨头,双腿间一塌糊涂,刚灌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带出来一小股,挂在她腿根,又滴到地上。
主人搂着她,过了片刻才抬腕看表。
“十点了。”
她喘着,没力气说话,只点了点头,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她的膝盖在抖,小腹里暖得发胀,精液和跳蛋一起堵在最里面,像还含着男人的东西不肯放。她听见主人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两人的汗混在一起,把门板和空气都染成一股情欲的气味。
主人伸手替她把翻卷的黑布边角按平。
“给我把这里清干净。”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只是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地板、桌面、窗户。水渍,精液,全擦掉。你的内裤丝袜,还有跳蛋,都收拾好。让这里像没人来过一样。”
“是……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腿还在抖,刚被放下来的身子根本没法站稳,可她还是慢慢蹲下去,手扶着门板,指尖顺着那些湿痕一路往下摸。看不见,就靠手指和膝盖去确认位置。地板上冰凉,精液已经开始发黏,她的手指一按下去就沾了满手。
主人退开一步,看着她摸索。她先跪到地上,脸离那几滩白浊不过几寸,热热的呼吸都扑在上面。她摸到一滩,便抽出纸巾盖上去,再用手掌压着吸。纸很快湿透,她又换一张,就这么一小片一小片地擦。膝盖压在自己之前滴落的液体上,打滑,差点趴下去。
她的内裤和丝袜堆在窗边,黑色的蕾丝被撕开了一边。她摸过去,把它们捡起来,卷成一小团。内裤裆部已经凉了,湿得发腻,隔着纸巾都能感到那股黏。跳蛋的遥控器还在桌面上,她先摸索到桌面,把上面溅到的水渍和精斑擦掉。有些已经半干,要用指甲去刮。
她蹲着,蒙着眼,把地板一寸一寸地擦过去。屁股还翘着,精液从她的穴里慢慢往外流,混着跳蛋震出的淫水,顺着腿根爬。她每动一下,小腹就跟着一缩,像要把那些东西锁在里头,又锁不住。她的奶子垂着,乳尖擦过地面时,身体还会不自觉地打颤。
“主人……母狗擦完了……”她终于抬起头,黑布正对着主人的方向,手里捏着那团脏纸巾和卷成一团的内裤丝袜。地上已经看不到明显的湿痕,只留下被擦过的淡淡水光。
主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我走了。太晚了。”他的声音很平,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从地上爬起来,腿还是抖的,蒙着眼跟在他身后。她的小穴里含着他的精,也含着那颗还在震的跳蛋,走一步就有东西要溢出来,又黏又热,把她的腿根糊得湿亮。她不能看路,只能伸手搭着墙,凭着熟悉的办公室格局,慢慢把他送到门口。
“母狗送主人……”她小声说。
门开了。她站在门边,蒙着黑布,脸上还带着干掉的泪痕和半湿的黑布印子。主人的脚步停了一下,像想说什么,终究没说。门重新合上,咔嚓一声,办公室重归死寂。
她背靠着门,慢慢地滑坐下去。腿间的地板上又洇开了一小片混着白浊的水渍。她没去管,蒙着眼在黑暗里坐了不知多久。办公室里冷气很足,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让她一阵一阵发寒。
手机在办公桌上亮起来。
震动的蜂鸣声一遍又一遍地刮着地板。她起初没动,像没听见,后来才慢慢把蒙眼的黑布扯下来。办公室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眨了眨眼,泪水又泛上来。她扶着墙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办公桌边。手机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妈,你回来了没?都快十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你。”
发信人是沈渊。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穴里的跳蛋还在震,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渗,湿得她脚心发凉。她盯着那几行字,喉咙突然被什么攥住了,喘不上气。刚才还被主人从里到外操了个透的身子,现在被儿子用这样的语气问她怎么还不回家。她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只觉得心口一阵紧。
她不能久等。消息已读,就挂在屏幕上,像一条绷紧的线。她得回。可回什么?她蹲在地上,光裸的腿还在打颤,精液混着淫水正从她小穴里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在地板上蓄成浅浅一汪。她用一只手撑住桌腿,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一个字,删掉,又打,又删。她的倒影映在落地窗上,赤身裸体,满身狼藉,跟窗外的城市灯火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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