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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君王】:回床上去,夹着湿穴睡,明早起来汇报
【暗夜君王】:不许擦
【暗夜君王】:你流出来的水,就留在腿根,明早我要听你讲有多湿
【暗夜君王】:晚安,夜未央
顾明姝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她打不出太多字了,指尖都是抖的,只能一个字一个字戳。
【夜未央】:是,主人
【夜未央】:母狗回床夹着睡
【夜未央】:主人晚安
发完最后一条,她撑住门框,把自己从地上慢慢提起来。腿软得厉害,膝盖撞在一起,站着的时候两条腿中间凉飕飕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正贴着她湿透的腿根往上爬。她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从卧室一路爬到门口,穴水在地上拖出一条歪扭的亮痕。
手机被她攥在手里,屏幕的光斜斜照着她的腰,照出小腹上那一层薄薄的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被自己的水泡得又红又肿,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她并了并腿,湿肉挤在一起,发出一点很轻的水声,穴口跟着缩了一下,像在吞自己的水。
她光着脚往床边挪。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软,腿根跟着步子磨蹭,那处最嫩的地方一下一下被挤得发酸。她走得很慢,手撑了一下墙,又扶了一下桌沿,奶头硬邦邦地挺着,被空气一拂就痒得发疼。她不敢碰,怕一碰就真的站不住。
挪到床边,她扶着床沿坐下,先是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垫在身下,又觉得不够,叠了两层。她还记得主人的命令,不许擦。那她只能让这些水慢慢流,流到纸巾上,流到床单里,反正不会干。她这么一想,小腹又抽了一下,穴口像被什么从里面推了一把,热乎乎的液体又挤出来一股。
她躺下去,被子拉到胸口。屋里很静,走廊另一头是顾眠的房间,什么声息都没有,那丫头睡得沉。顾明姝把手机压在枕头下面,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被子上。可身体不老实。腿是闭着的,腿根紧紧夹在一起,穴肉贴在穴肉上,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从那一处往外蒸,整个被窝都被她烘得发潮。
她试图像主人说的那样睡。闭眼,数自己的呼吸。可数到第六下就乱了,因为穴里猛地缩了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浅很浅地捣进去,浅得只碰到口子那一圈。她知道那只是自己的肉在动,是身体还记着被跳蛋震开、被手指插进去、被龟头顶着臀缝磨过的感觉。那股痒就绕在入口那一圈,不上不下地悬着,她夹得越紧,它越往里钻。
她睁开眼,手慢慢摸下去,指尖刚碰到小腹就停住了。不行。主人没让她碰。她咬着唇,把指尖塞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像拿那点痛去压别处的痛。没用。她的奶头在被子底下高高顶着,乳肉胀得沉甸甸的,整个胸口都像被人往里吹着气。她翻了个身,侧着夹紧双腿,结果只是让两片湿透的阴唇从侧面贴得更实,嫩肉被自己的温度捂着,更烫了。
她脑子里全是那根肉棒的照片。
粗大,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怒涨,湿亮亮地对着她。她闭上眼它就悬在她眼前;她睁开眼,黑暗里它还在,仿佛她只要一挺腰,就能让那东西抵上她流着水的馒头逼。她的穴口又缩了几下,每缩一次,就有一小股水从紧闭的肉缝里溢出来,把大腿根泡得更湿。她闻到了自己下身的气味,混着汗和情欲,热烘烘地从被子里往上涌。
“嗯……”
她很小声地哼出来,嗓子眼里发着颤。她真的好想要。想被顶开,想被那根肉棒整根塞进来,想得骨头缝里都发痒。可她动不了,身体沉得像被按在床垫里,只能夹着。夹着,让那两片软肉自己吮自己,越吮越湿,越湿越想吃,吃不到,就更湿。
就这么反反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明姝的意识慢慢糊了,眼皮沉下来,呼吸也缓了。她夹着穴睡过去,两条大腿绞得死紧,被角都被她夹变了形。梦里也有东西在追着她下腹那一点,追得她睡不安稳,断断续续地,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含糊的嘤咛。
天刚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线灰白的光。
沈清鸢站在厨房里,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结。她背对着门口,正把切好的番茄推进锅。油星跳起来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拖鞋底一下一下趿拉着地砖。
“妈。”
沈清鸢的手顿了一下。
“起这么早?”她的声音很平,和平时没两样。
“嗯,睡不着了。”沈渊走到冰箱边上,拿了一盒牛奶,“做了什么?”
“番茄鸡蛋面。”
“我帮你拿碗。”沈渊转过身去开碗柜。
沈清鸢没看他,眼睛盯着锅里的番茄,却什么火候都没看进去。她满脑子都是昨晚。餐桌旁边,他那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说以后我养你。她心里清楚那不对,可手指就是没抽回来。后来是他的掌心压着她的心口,隔着衣服,她的心跳全传到他手心里去了。再后来他把她拉进怀里,她闻到他校服上的味道,膝盖就开始发软。再再后来,隔着他那条裤子,那根硬挺挺的东西就抵着她的小腹,像块烧红的铁,隔两层布都烫得她大腿发酸。
还有她装着醉,让他从后面进。她那时候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敢出声。可身体记得太清楚了。记得自己有多湿,记得他那根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她的穴肉是怎么一口一口含上去的。她不记得自己到了没有,只记得最后屁股上一片黏糊,是他射在她后腰上的。她今天早上换下来的丝袜还扔在浴室柜子最底下。
“妈?”沈渊从碗柜前回头看她,“锅要干了。”
沈清鸢猛地回神,手一翻,锅铲差点掉进锅。她往锅里添了小半碗水,热气轰地一下腾起来,扑在她脸上。
“你看着点火。”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又平又硬,是她这十几年练得最好的一种声音。
可她的脸在热。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往领口里烧。
她别过脸去盛面,手很稳。她把面碗端到餐桌,两人坐下来。汤面冒着热气,她低头吃,一口一口,眼睛不抬。
沈渊坐在对面,吃了几口,忽然说:“妈,昨晚你喝了酒,今天有没有头疼?”
沈清鸢的手又顿了一下,筷子尖戳在面条上,过了两秒才慢慢拨开。
“没有。”
“那就好。”沈渊说得很自然,像在关心一个普通的母亲。
沈清鸢低头喝了一口汤,把汤咽下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夹着腿的膝盖正紧紧并在一起,腿根那处居然有些发潮。
她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那是你儿子。你昨晚被你儿子操了。你叫了。
她攥着筷子的指节白了一瞬,随即松开,继续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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