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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没再整根捣进去,只把假鸡巴留在顾明姝穴里,掌心贴着她的阴阜,指腹抵着那粒肿起来的肉核,极轻极轻地揉。水面下的动作慢下来,变成一种又深又钝的研磨,每一下都顶着穴心那团软肉碾过去,再缓缓退出一小截,再碾进去。
顾明姝还在抖,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从腿根往小腹上窜。她搂着沈清鸢的脖子,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喘出来的气又热又碎,喷在沈清鸢胸口湿淋淋的皮肤上。沈清鸢低头,嘴唇贴到她耳边,沾着温泉水汽的声音又软又勾。
“想不想被主人真的插?”
那根假鸡巴正抵在她穴心最深处,随着话音又往里顶了顶,把整团软肉顶得陷进去。顾明姝的穴肉猛地一绞,假鸡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咬得死紧,沈清鸢抽都抽不动。又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热乎乎地浇在沈清鸢手指上,被温泉水一冲,散在两人腿间。
顾明姝没说话。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走了调的音节,像被那一下顶得连声音都碎了。奶头硬得发疼,抵在沈清鸢同样挺立的乳尖上,两对乳肉压在一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磨蹭。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样东西,主人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圆涨得发紫。那张照片她看过,前夫那根东西连它一半长粗都没有。她拿皮尺量过自己的手腕,比着照片上的尺寸,量完把皮尺塞进床头柜最里面,再也没敢看过。
沈清鸢没催她。她把假鸡巴往外抽了一小截,两片粉嫩穴肉被带得外翻,又慢慢推回去,把那些翻出来的嫩肉全塞进穴里。动作慢得磨人,每一下都故意碾着穴心那块软肉打转。
“主人真的插进去的时候,那根东西是滚烫的。”沈清鸢的声音压得低,嘴唇就贴在顾明姝耳垂上,说话时热气全灌进她耳廓里,“硬得跟铁一样,把你里面撑得一点缝都不剩。穴肉全被撑成那根肉棒的形状,抽出去的时候里面还咬着,像舍不得放。”
顾明姝的穴肉随着她的话一下一下地绞紧,绞得假鸡巴都快握不住。沈清鸢低低地笑了一声,舌尖扫了一下她的耳垂。
“射进来的时候更烫。一股一股的,全射在穴心子上,烫得你从里到外都发颤。肚子里面热乎乎的,精液又多又浓,你夹都夹不住,全从穴口往外淌。跟这根假鸡巴,天差地别。”
顾明姝猛地睁开眼,眼眶红得吓人,泪水混着温泉水挂在睫毛上。她看着沈清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话。
“别……别说了……”
可她的穴肉却在拼命地缩,把假鸡巴往更深处绞。沈清鸢的手指都跟着在穴里打滑,那些软腻的腔肉像无数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嘬着假鸡巴,想把它吞进最里面。水面被两人搅得晃荡,热气从水面上腾起来,把沈清鸢的眼镜蒙上一层白雾。她看不清顾明姝的脸,只看得见一片模糊的潮红。
“主人也想插你。”沈清鸢又说。她伸手摘了眼镜,随手放在池边,那双凤眸里全是湿热的水汽。没了镜片遮挡,她的眼神又深又烫,盯着顾明姝的眼睛不放,“当时我拍过你的照片给他,他跟我说过,你的上司,奶子大,逼肥,叫起来声音也好听。他想看你被真的肉棒插得哭出来的样子。但主人现在不知道你就是主人的另一个母狗”
顾明姝浑身一颤。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脑子里那根肉棒越来越清晰,龟头抵着穴口的画面像烙在眼球上一样抹不掉。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破开自己穴肉的感觉,滚烫,粗硬,一下插到底,把三十八岁的身子重新填满。她已经有太久没有被真的插过了。前夫那根东西短小无力,从没给过她真正的快活。自慰的时候,手指不够长,震动棒太细,全都差点意思。只有暗夜君王发来的那张照片,只有主人的语音,只有被命令着掰开腿喊他主人的那些夜里,她才能用玩具把自己插到高潮。
可那终究不是真的。
她想要。想得发疯。想得穴心子一阵阵地发空,想得奶头涨得发痛,想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她想被主人按在胯下,想被那根肉棒捣进最里面,想被精液灌满,想听主人在耳边低喘着夸她一句“骚母狗”。
可她不敢。
她怕。怕主人见了她真人的样子会失望,怕线下见面之后一切就变了,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怕主人顺藤摸瓜查到她是谁。她的家庭,她的公司,她那些全端着清高端庄的人设,全都要碎。更怕主人知道她的下属就是沈清鸢,怕所有一切都串在一起,塌成一片再也兜不住的废墟。
这些念头绞在一起,像她穴里那些缠着假鸡巴不放的软肉一样,越缠越紧,快把她从里到外撕成两半。她的指甲已经深陷进沈清鸢的后背,掐出十道带着血痕的红印。她的腿在水下无意识地大张着,把整根假鸡巴吃得更深,连囊袋都贴上了阴户。
沈清鸢把假鸡巴换了个角度,斜斜地碾进穴心侧方一块粗糙的嫩肉上,顾明姝的腰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沈清鸢看着她这副模样,穴里也更湿了。内裤早就湿得贴不住花户,两片肉唇在热汤里发胀,穴缝里渗出来的水混着温泉水,弄得馒头穴又黏又滑。她不是不想自己解决,可主人交给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她看着顾明姝哭喘呻吟的样子,心里有一丝极淡的酸意,转瞬就被主人命令带来的快意压了下去。她自己也是被主人调教出来的。她比顾明姝更早吃到那根真鸡巴,更早被主人射满过肚子,更早知道那种滋味有多好。现在,她要一点一点,把顾明姝推到主人胯下去。
“你怕什么,主人心里都有数。”沈清鸢的声音又软下来,像哄孩子一样,手指重新开始缓缓抽送,“他给你铺过台阶的。你说先不见面,他应了。你说继续网上伺候,他也没逼你。他什么时候强迫过你线下见面?”
顾明姝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全滴进温泉里。可她的穴肉还是咬着假鸡巴,绞得比刚才更凶,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和温泉水混在一起,把两人交叠的腿根弄得黏腻不堪。
“我只是……不能……”她的声音碎得拼不成句,“不行……不能见面……不能……”
沈清鸢盯着她的眼睛,慢慢把假鸡巴整根顶进去,再慢慢抽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碾进去。水流被动作带着,一下一下地涌向顾明姝的穴口,又从两人身体间挤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那就不见。”沈清鸢低下头,亲了亲她眼角的泪,“你就在网上,脱光了跪在屏幕前面,把骚穴掰给主人看,叫给他听。等你什么时候想被真的插了,再叫他。”
顾明姝抽噎了一声,穴肉猛地一夹,喷出的水比刚才更凶,把沈清鸢的手背都浇得一片黏滑。她张着嘴想说话,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又甜又软的泣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挤。
沈清鸢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了一句话。
“你那脸,主人要是见了,肯定硬得发痛。”
顾明姝的哭声陡然拔高,搂着沈清鸢的手痉挛着收紧,腰背拱成一张满弦的弓。沈清鸢趁机把假鸡巴抽到最外,只留个圆涨的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往里一送,整根没入,撞得穴心都发麻。
“嗯啊——!”
顾明姝全身的肉都跟着抖起来,两条大腿在水里乱蹬,带起大片水花。脚趾蜷曲得发白,脚掌心在池底滑了又滑,终于勾住了沈清鸢的小腿。两具身子在水下绞缠得更紧,乳房、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随着抽送的动作上下磨蹭,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止不住地颤。沈清鸢的阴蒂在腿间被磨得又热又胀,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微微一动就往外渗。
假鸡巴还在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几根透明的水丝,黏在沈清鸢的指缝间,被水冲断了又重新拉起来。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嫩肉翻出又陷进去,像在不知疲倦地吞吃着那根橡胶棍。水面下浮起一层奶白色的黏液,在雾气里散成极细的丝缕。
沈清鸢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鼻尖抵着顾明姝的耳后,声音哑得像被热汽蒸透。
“慢点夹……我抽不动了……”
顾明姝不听,反而把穴夹得更紧,两条腿死死盘住沈清鸢的腰,脚跟压着她的后臀往下按,想让假鸡巴插得更深。她的阴蒂又肿又硬,在沈清鸢的小腹上胡乱地碾,每碾一下都电得自己全身发抖。她哭得没了力气,脸歪在沈清鸢肩膀上,嘴里翻来覆去就剩几个字。
“想要……我好想要……给我……”
沈清鸢搂住她,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继续把假鸡巴往穴心最软的地方顶。她的声音全被情欲蒸得又湿又软,低低地贴着顾明姝的耳朵说。
“跟主人要。现在就叫主人。”
“跟主人要。现在就叫主人。”
沈清鸢把这几个字压在顾明姝耳边,一字一字地重复,声音被热汽蒸得又软又沙,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她边说边把假鸡巴往里顶,龟头抵着那处最软的肉窝碾磨,一下,又一下,碾得顾明姝整个身子都在打摆。
“叫啊,顾董。”沈清鸢的舌尖扫过她的耳垂,“你不叫,主人怎么知道你想要?”
顾明姝哭得喘不上气,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线被泪和汗晕成乌黑的两道。她死死搂着沈清鸢的脖子,嘴唇哆嗦着,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来,却是断的,碎的,拼不成一句整话。
“我……我要主人……我要主人插我……”
沈清鸢没放过她,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气全绞在一起。
“要主人怎么插?说清楚。”
假鸡巴猛地抽出半截,又整根捣进去,带起噗嗤一声水响。
顾明姝尖叫着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沈清鸢的掌心,眼睛翻白,舌头都吐出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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