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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已经看见你的脸了。”沈清鸢说着,俯下身去含住她的奶尖,“现在,你可以安心当他的母狗了。”
顾明姝弓起腰,双手插进沈清鸢湿漉漉的发丝里,叫得又急又软。她的脑子已经不能想事情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烧着她。他看见了。他看见我的脸了。他会怎么回?会不会不要我?会不会更想操我?
“啊……你轻点……啊、哈啊……沈清鸢……他还没回我……啊……”她的呻吟断成一片。假鸡巴又深又重地捅着她,每一下都撞在穴心。她那些担心被快感冲散,又聚起来,又冲散。整个人像泡在一锅滚烫的水里,浮浮沉沉,喊出来的全是湿滑的音节。
顾明姝仰躺在池边,后脑勺抵着温热的石沿。她的腿被沈清鸢掰得更开,膝弯搭在对方肩上,脚趾一下一下蜷起来。假鸡巴整根没进她的馒头逼,只剩底座嵌在两片被撑得发白的肉唇中间,随沈清鸢手腕的动作搅出黏腻的水声。
“他、他会不会觉得我难看……”顾明姝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情欲泡软了的鼻音。
沈清鸢没答话,把假鸡巴抽出来,整根淋满清亮的淫水,又慢慢捅回去。那颗假龟头很大,每进一寸都把穴口的嫩肉挤得外翻,退出时又带着那圈粉肉缩回去。
“啊……哈啊……”顾明姝偏过头,眼睛又瞟向反扣在防水包上的手机。
黑屏。没有新消息。
她忽然怕起来。那张照片里的自己眼睛湿得发亮,脸红得像发了烧,嘴唇半张,一副等操的样子。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急不可耐?会不会觉得她下贱?可她又忍不住想,他会不会正好喜欢这样?
穴肉绞紧了假鸡巴,不肯松。那根东西正磨着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把她脑子里的念头磨得零零碎碎,可眼睛还是离不开手机。后悔和期待混成一股,像热汤里的雾气,滚成一团。
“你在等他。”沈清鸢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都这样了,还在等。”
顾明姝闭了闭眼,又睁开。她没力气反驳,也不想反驳。她的确在等。连被假鸡巴捅着都放不下那个念头。
沈清鸢加快了速度,整根假鸡巴快速进出,撞得她臀部在池边湿滑的石面上来回蹭。她的奶子被晃得上下甩,乳尖红肿,挂着沈清鸢刚才舔过的口水,在雾气里发亮。
“啊、啊……不行……轻点……啊……”
沈清鸢没听她的,反而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小腹。那只手压下去,隔着软厚的腹肉把假鸡巴往穴里挤得更深。顾明姝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里喷出一小股水,喷在沈清鸢的手腕上。
就在这时,防水包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嗡的一声,震动震得包也跟着颤。
顾明姝浑身僵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叫都忘了叫。沈清鸢也停下手里的动作,假鸡巴插在深处,不动了。
两人同时看向那部手机。
顾明姝的手抖着,从沈清鸢肩上滑下来,伸向防水包。她的指尖碰到手机背面,冰凉的湿气让她缩了一下,又咬咬牙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着,新消息弹在通知栏里。她盯着那行字,眼睛睁得很大,像要把那几个字吃进去。
“点开。”沈清鸢轻声说。
顾明姝没动。沈清鸢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拇指按在屏幕上。加密聊天软件展开,对话框里静静躺着主人的新消息。
暗夜君王:你怎么突然发你的脸给我了,难道你想通了吗?叫我线下了吗?你不再考虑一下吗?毕竟真线下的话就没得回头路了,不过说真的,你有点但真漂亮,之前只看你下半身幻想,比我幻想的更完美。
顾明姝逐字逐字地读。读到“没得回头路了”那一句时,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按下发送的那一下,也许真的把某扇门关上了。可那种感觉只有一瞬,像冷水浇进热气里,很快就被后面的话淹没了。
“有点但真漂亮”。她反反复复地看这几个字。主人的意思一定是“有点胆大”,一定是,但他确实写了“真漂亮”。他夸她漂亮。而且他说“比我幻想的更完美”。她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多好看,也就身材好一些,胸大一些,腰细一些,可主人居然亲口说她的脸比他想得更完美。
他还劝她再考虑一下。他都看到她主动发脸了,居然还反过来替她多想一步,让她想清楚。这种照顾,这种尊重,像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鼻酸眼热,眼泪就掉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汗和池边溅上来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进乳沟里。
沈清鸢看着顾明姝的脸。那张脸上又哭又笑,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水,嘴唇在发抖,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心里忽然酸了一下。她想起主人当初也是这样对自己的,一步步试探,一步步给台阶,到了最后还是她先开口求线下。可现在,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只凭一张脸就换来主人那么长的回复,还被她抢先一步。那种“她先被夸脸”的微妙,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胸口。但这根刺很快就被另一种东西盖了过去——一种替主人把猎物赶进陷阱里的快意。她也有过这样的一晚。现在轮到她了。
“他夸我了。”顾明姝把手机贴在胸口,用力按着,像要把那些字句按进身体里。她的声音又哑又湿,带着哭腔,“他说我漂亮,说比我幻想的更完美……他还让我再考虑清楚,他说真线下就回不了头了……沈清鸢,他好照顾我,他真的好尊重我。”
“那你回他了吗?”沈清鸢的拇指轻轻擦过顾明姝的眼角,把泪水和汗水一起抹开,声音软得像哄,“他这么替你着想,你不能就让他等着吧。把你心里想的话告诉他。”
“我想……”顾明姝说不下去。她心里那些念头乱得厉害,想见他,想跪在他面前,想张开腿让他真的插进来,想让这个夸她漂亮的男人亲眼看看她有多漂亮。可这些话像卡在嗓子眼里,滚烫滚烫的,出不了口。
沈清鸢突然抽动假鸡巴。顾明姝正在情绪最软的时候,这一下捅得她尖叫出来,眼泪又往外涌。
“啊——你、你干什么……”
“把你想要的告诉我。”沈清鸢又把假鸡巴整根推了进去,慢慢磨着她的花心,“想不想让主人真的插你?想不想跟他线下?想清楚了就告诉他。”
顾明姝的手机还贴在胸口。她张着嘴,喘得不成样子。假鸡巴在里面碾着,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穴肉疯了似的缩,又热又麻,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那根假东西。她的脑子已经烧成了浆糊,什么也顾不上了。
“想……我想……”她的声音又湿又软,像化在水里,“我想告诉他,我想通了……我想见主人,我想见他,我想让他真的插我……”
沈清鸢的呼吸也乱了。她的手指绕到顾明姝阴蒂上,用力一按。顾明姝整个人弹起来,又被她按下去,手机从胸口滑到池边的石面上。她的叫声又高又碎,断成一串。
“叫出来。”沈清鸢说,假鸡巴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抽出,整根捅入,把那张馒头逼操得红肿翻卷,汁水顺着会阴流进温泉池里,“把你刚刚的话说一遍。对着手机说。”
顾明姝侧过头,看着亮着的屏幕。屏幕上是主人那句“真漂亮”,像一簇火,在她身体里四处乱蹿。她对着手机张开嘴,眼泪鼻涕汗水一起往下淌。
“主人……”她哭喊出来,“我想通了……我想见你……我想线下……想让你真的插我,用真的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
她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沈清鸢低低地喘了一声,把假鸡巴插到最深,按着底座,让它在里面转了一个整圈。顾明姝尖叫着夹紧了腿,夹住了沈清鸢的腰。
“好乖。”沈清鸢俯下身,亲了亲顾明姝湿漉漉的额头,又亲她的鼻尖,“主人会知道的。你值得。”
沈清鸢抽出假鸡巴,扔在池边,又扶着顾明姝的背,想把她从石面上托起来。顾明姝的腿还在打颤,站不住,整个人往沈清鸢身上倒。两个女人湿淋淋地绞在一起,奶子压着奶子,大腿缠着大腿,连呼吸都交在一起。
“去拿手机。”沈清鸢凑在她耳边说,“把你刚才的话打出来,发给主人。让他亲眼看到你有多想他。”
顾明姝被扶着半坐起来。她伸出一只发抖的手,去够池边的手机。屏幕上还是主人那条消息。她的另一只手还搭在沈清鸢肩头,指尖陷进对方光滑的皮肉里。两个人从腰到腿都贴在一起,体液、汗液和温泉的水混成一片,沿着交缠的肢体往下淌。雾气很浓,却浓不过她们之间湿热的喘息。
顾明姝握住手机。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片刻,然后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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