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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回头,心跳快得不正常。不是心动,是后怕。怕被他看出来,怕被他追问,怕昨夜那个"主人"的影子从沈渊这张熟悉的脸上浮出来。
顾眠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斜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她手里握着笔,笔尖悬在笔记本上方,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她的视线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的背影上。
沈渊正低着头,侧脸轮廓在日光下显得清瘦而专注。他握着笔的手骨节分明,手腕从校服袖口露出一截,正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那是同班同学、年级第二、沈清鸢的儿子。顾眠盯着他后颈处一小片被衣领遮住的肌肤,呼吸忽然乱了一瞬。
主人说过的那句话从脑子里滚出来。
"沈渊被自己母亲调教成乱伦。"
她猛地垂下眼,笔尖戳破纸页,墨水渗进下一页。昨夜主人连发三句"成我的母狗"时的窒息感还缠在胸口,她以为自己逃掉了,以一个"晚安"收尾,可那股被羞辱到失语的余波此刻又涌上来。
她看着沈渊的背影,忽然想:他知道吗?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冰蝶吗?他知道那根肉棒被拍下来、被他母亲握在手里、被主人当成战利品发给另一个女人看吗?
顾眠借低头翻书的动作掩饰,指尖划过课本边缘,脑子里翻出那张局部图。她从主人处看到的——"第一个母狗帮儿子打飞机"——画面里她认出了冰蝶就是沈清鸢,认出了那根肉棒就是沈渊的。乱伦是铁证。
而沈渊只怕自己这层暴露。
他根本不知道"主人"这一层。他不知道屏幕后头有个少年正看着他的母亲跪在地上含肉棒,不知道那些任务卡片、那些视频验收、那些深夜的语音命令来自谁。他不知道顾眠也知道。
这个"他不知道、我知道"的信息差,在顾眠心里一点点亮起来。
如果她拿这个秘密去要挟他,会怎样?
念头一冒出来就停不下来。像主人威胁自己一样,她也能用这个秘密拿捏他。让他帮自己打探母亲的事,让他离自己母亲远一点,或者……或者只是单纯享受那种"他怕我、得听我"的感觉。
她越想越具体,想象他叫住沈渊时对方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想象自己把那张局部图描述出来时他会怎么僵住。
心跳加速了。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她一边被这念头勾得胸口发紧,一边又惊觉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昨夜刚被主人逼到失语,又羞又湿又恨,如今竟想学主人的样子去拿捏另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她骂自己下贱,骂得狠,可越骂,那股"我也想当一次支配的人"的欲望越压不住。
被主人拿捏得越狠,就越想找个人转嫁这份无力。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这份又羞又自厌又隐秘兴奋的矛盾绞得她心口发紧,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无意义的横线。
她终是没忍住。
"沈渊。"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轻,却足够让他回头。
沈渊侧过脸,眉骨在日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是惯常的平淡。他看着她,像在等下文。
顾眠把一本练习册往前推了推,语气放得又软又轻:"能帮我递一下吗?那本的答案在你那边。"
其实是借口。练习册明明在她手边。
沈渊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自然地伸手,把册子拿起来递给她。指尖擦过封面,动作平常得像任何一个同学间的互助。
"给。"
顾眠接过来,故意让手指在他手背上多停了一瞬。她抬眼看他,声音压得更低:"你家里最近……怎么样?沈阿姨好吗?"
她咬字很慢,把"沈阿姨"三个字含在舌尖,像在试探什么。
沈渊的看着她,眼神闪了一下。那一瞬很像心虚,像被问到了不该问的事。他垂下眼睫,声音比平常低半度:"……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眠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支配快感。他怕了。他真的怕了。这个年级第二、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沈渊,在她一句轻飘飘的试探面前露出了破绽。她脸上的笑压得很自然,嘴角弯出一个乖巧的弧度:"随便问问。昨晚没睡好,脑子有点乱。"
沈渊把笔搁在草稿纸上,抬眼看她。那目光里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但她此刻太沉浸在自己捏住对方软肋的错觉里,没有细想。
"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什么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装出来的、不易察觉的急促。
顾眠顺势装傻,眨了眨眼:"没有啊。沈阿姨怎么会跟我说话。"
她看着他明显松了一瞬的肩膀,越发笃定自己握着他的致命秘密。这份笃定让她兴奋,又因为这份兴奋而更自厌。她低下头,把练习册翻开,声音轻飘飘的:"就是觉得……你有时候看起来很累。像心里有很重的事。"
沈渊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时露出的白皙颈侧。
他心里有数。他太有数了。
昨夜他才在线上把她挑逗到失语,才看着她在视频里掰开腿心、自慰到高潮却不敢破身,才连发三句"成我的母狗"看她嘴硬后逃遁。此刻她坐在日光下,以同学身份面对他,自以为捏住了他的把柄,语气里藏着隐秘的快意,眼神却在躲闪。
她不知道他是同一个人。
她以为自己在拿捏他。她以为那个"沈阿姨"的试探真的戳中了他的软肋。她不知道他此刻看着她的表情,是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错位。
"被你发现了?"沈渊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点无奈的、被戳破心事的天真,"是有点累。家里的事……说不清。"
他故意停顿,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这个停顿让顾眠的心跳更快了,她认定他正在被自己逼到墙角。
"快上课了。"沈渊转回头,语气自然,没再追问。
顾眠如蒙大赦,又隐隐失落。她看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练习册的封面。要挟的念头彻底停不下来了。改天找个机会,她要把这个秘密真正用起来。像主人拿捏她一样,她也要拿捏沈渊。
而沈渊伏在案上,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横线。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她此刻正盯着他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那个"乱伦的秘密"。这份"她以为自己在拿捏我、其实她才是被拿捏的那个"的错位,让他笔尖的力道微微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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