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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在呢。"
他低声哄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清鸢的身子随着抽送越来越湿。
汗湿的身子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光,锁骨凹陷处积着汗珠,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滚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分成两半,一半死死守着"装昏迷"的壳,另一半却在肉棒的进进出出里节节溃败。
被插到深处时穴肉又痉挛起来,这次绞得更紧,像要把那根肉棒锁在里面。
她喉咙里的哼声压不住了,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又轻又碎,带着高烧特有的绵软。
"……嗯啊……不要……"
沈渊听见了。
他俯得更低,龟头在痉挛的穴肉里缓缓研磨,感受那层滚烫的吮吸。妈妈的梦话里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像在梦里被儿子操着、又半推半拒。
他只当她烧迷糊了在做春梦。
"妈,儿子在呢。"
他又哄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她不知情。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认知像火油浇在他下腹的欲火上,抽插的力道陡然加重,肉体撞击声在夜里清脆起来。
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再顶入时又会激起更黏腻的声响。她穴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腿根的颤抖从轻微变得明显,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在被单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穴肉猛地绞紧到极点,然后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棒身上,把肉棒裹得更湿滑。
"……儿子……不要……"
她终于失声,梦话似的呢喃从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高潮特有的绵软破碎。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沈渊听见了。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她潮红的脸、微蹙的眉、张开的嘴唇,确认她仍闭着眼、仍一副昏沉的睡相。他只当这是春梦里的呓语,心脏狂跳,兴奋得龟头都胀了一圈。
"妈在梦里被儿子欺负了吗?"
他哑声问,腰胯狠狠一沉,龟头碾过痉挛的花心。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绷,又很快放松下去,像高潮后的虚脱。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把龟头往更深处吸,那股温热的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他再也忍不住。
闷吼着深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痉挛的花心,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射精的快感冲得他眼前发白,腰胯死死抵住她,把每一滴都灌进那口滚烫的炉膛里。
滚烫穴肉在射精的瞬间绞得更紧,像在吮吸、在挽留。
他射了很久。
龟头最后颤抖了一下,余精溢出棒身。他缓着粗重的呼吸,慢慢抽出肉棒,穴口被白浊糊满,合不拢,浓稠的精液从馒头逼的缝隙里慢慢挤出来,顺着会阴、大腿根往下淌。
她仍闭着眼。
只在精液灌满时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绷,又归于那副昏沉的睡相。
白浊在床单上洇开,泡芙般鼓起又缓缓摊平。她大腿根的汗湿肌肤沾着精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渊喘着粗气,垂眼看着那片狼藉。
欲望又起了。
肉棒在射完一次后缓缓硬起,青筋重新暴起,顶端还挂着未及干涸的余精。他扶住棒身,重新抵上她湿滑滚烫的穴口,龟头再次缓缓没入那圈滚烫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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