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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幽幽白光映着顾眠的脸。
她缩在门缝后的阴影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屏幕还亮着,那条消息静静躺在对话框里——"你要不要下达一下指令,让你也有点支配的感觉,遥控我怎么调教它。"
楼下又传来一声黏腻的啪响,伴随着母亲破碎的呜咽。
顾眠的肩膀抖了一下。她认得那个声音,认得那种被顶到深处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娇喘。三小时前她在总统套房里听过,现在又在自家客厅里听见,只不过那会儿母亲喊的是"主人",这会儿喊的是更露骨的词汇,浪得让她耳朵发烫。
她把手机慢慢扣在胸口,屏幕朝下,像是要把那条消息捂进心脏里。
"遥控我怎么调教它。"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复述。主人把"支配权"抛给她了,第三次。第一次是让她定任务内容,她咬着牙定了"私密、自慰、不露脸";第二次是让她点评两条视频,她违心夸"一个水多,一个叫得骚"。每一次她都得撑着"小主人"的壳,装成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隔着屏幕接收母亲被调教的证据,再隔着屏幕下达那些自己也觉得恶心的"指令"。
如果这次不接呢?
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不接,主人会不会起疑?她已经几次在关键处退缩,几次把话头绕开,主人那句"你是女的才这么想"和"第二个母狗姓顾"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记忆里。如果她这次再不表现,那个"小主人"的壳是不是就裂了?主人会不会看穿屏幕那头不是什么失恋寂寞的未眠,而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二女生,正缩在自己家二楼门缝里,听着楼下母亲被操得浪叫?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盘算怎么接。
主人说"遥控我怎么调教它"——"它"。他把她妈妈叫成"它",像一条母狗、一件器物。她本该愤怒的,可脑子里却冒出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画面:她坐在屏幕这头,手指敲下"再深一点"或者"让她叫大声点",楼下那个戴头套的男人就真的照做,母亲就真的叫得更骚更浪。她像个真正的共谋一样握着一点权柄,隔着屏幕操纵黑暗里的淫戏。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陡然加快,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麻痒。
她咬了一下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可这清醒立刻撞上了最刺人的事实——楼下那个"它",是自己的妈妈。那一声声浪叫,不是电影里陌生的女优,是顾明姝,是每天清晨给她做早餐、人前永远端庄干练的恒丰董事长,是她小时候发烧会整夜守在床边、替她擦手心降温的妈妈。
而现在妈妈跪在自家沙发前,睡裙撩在腰上,肥臀翘着,被身后的人一下下撞得前后耸动。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母亲饱满的臀部在白炽灯下泛着瓷白的光,臀肉随着撞击荡出一圈圈肉浪,臀缝间那根深褐色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拔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母亲的手背撑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可嘴里喊的却是"主人的肉棒好硬""母狗爽死了"。
顾眠既恨妈妈大胆、骚、不要脸——沈渊还在家里留宿,她怎么敢约主人过来?同学就在楼上睡着,她怎么敢在客厅里就敞开腿让人操?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掐住她:你这个做女儿的更变态。你不仅没冲下去,你还躲在门缝里看,你还录像存证,你现在居然想借主人的手去"支配"妈妈——你算什么女儿?你算什么未眠?
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颏,she抬手抹掉,指腹一片湿凉。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呜咽咽回喉咙里,不敢漏出一丝气息。
手机屏幕又震了一下。
她浑身一僵,低头看屏幕。是主人的新消息,还是刚才那条?她手指发颤,解锁,发现只是系统提示电量低于20%。
她松了口气,可这口气里又掺着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楼下母亲的浪叫忽然拔高了,一声"啊——主人操到花心了——"像刀子一样扎上来,尾音带着哭腔的颤,是被人顶到最深处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紧接着是更密集的啪啪声,肉体相撞的闷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像有人在湿滑的泥泞里搅动。
顾眠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输入法已经调出来了,光标在空白对话框里一闪一闪。
她该打什么?"让它跪好"?还是"操得再用力点"?或者更委婉的,"我想看它叫得更骚"?每一个选项都让她胃里翻涌,可当"小主人"就得说这种话,她早就知道了。她拍过不露脸的露胸视频,她掰开过自己的阴部报过"我是未眠",她早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女儿了。
可干净是什么?她想起母亲在酒店里说的那些话——"就算被发现,就让她也认主人为主,两母女一起服侍主人"。妈妈早就把她献出去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还以未眠的身份周旋的时候。她现在撑着的这具壳,这层"小主人"的皮,不过是主人逗她玩的把戏,是猫爪子底下的老鼠,跑不掉的。
那还不如主动咬钩?至少手里握着一点权柄,至少还能隔着屏幕操纵点什么,至少……
楼下又传来一声黏腻的呜咽,母亲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人换了角度顶进去,带着点惊慌失措的娇。"主人……那里……不行……"然后是更重的啪啪声,像惩罚一样,把母亲的抗议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顾眠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她想象自己打下"顶深一点",主人就真的照做,母亲就叫得更破碎。这个画面让她腿心的麻痒变成了一阵湿热,内裤的布料贴着阴唇,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湿透了。
她猛地缩回手指,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机扣回胸口。
这个反应让她更加唾弃自己。你不是在盘算怎么护住妈妈吗?你不是要查清主人是谁、把妈妈从泥潭里拉出来吗?可现在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借着主人的手让妈妈叫得更浪,你在想自己湿了的内裤,你在想那根"比电影里还大还硬"的肉棒——你和你妈有什么区别?你们母女俩都是母狗,都盼着被主人操,都一边骂自己下贱一边腿心发洪水。
眼泪又涌上来,这次她没擦,任由它们滑过脸颊,滴在睡裙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把整个人往门缝后的阴影里缩了缩,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试图用那点凉意压住体内翻涌的热。手机屏幕被她压在胸口和墙壁之间,亮度调到最低,可那点微光还是漏出来,在黑暗里像一颗微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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