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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一下眼。馒头穴的潮意扩散开来,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种湿黏的感觉贴着肉,像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领命了。
沈清鸢弯腰从通勤包里取出那个硅胶假鸡巴。她事先用密封袋装好,表面微凉。她拆开袋子,把它放在办公桌抽屉的阴影里,指尖按着它微微一动,那东西在抽屉里滚了半圈,深色硅胶在暗处泛着哑光。她盯着它,耳根烫起来。
现在塞进去吗?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门锁反扣着,把手纹丝不动。遮光帘外的天光透进来,把整间办公室照得半明半暗。她的办公椅背对着门,如果坐在那里,有人从门外经过,只能看见她的上半身和肩头。她可以背对着门做这件事。动作要轻,不能发出声音。
她吸了一口气,绕到办公椅旁坐下,背挺得笔直。西装裙被坐姿压得往上滑,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又觉得多余。等会儿要重新整理。她的手伸到裙底,勾住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内裤离开皮肤的时候,已经有一条透明的细丝连在裆部。她没敢多看,把内裤褪到膝盖下方,然后两腿分开,裙摆堆在腰间。她的馒头逼露出来,腿间那两片肥厚的唇肉已经湿得发亮,细缝里水光莹润。她不用看,也能感觉到那里又涨又热。
她拿起假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前端抵上阴唇的时候,她喉咙里哽了一下,差点哼出声。她咬着下唇,慢慢往里面推。
硅胶表面微凉,压进滚烫的肉缝时,那种温度差让她小腿发僵。假鸡巴一点一点没入,逼肉被撑开,黏膜裹上去,像在往里吞。她眼睛盯着门,呼吸细碎,鼻尖渗出汗。推进一半,她不得不停下来,整个人都在抖。
门外有脚步声靠近。她僵住,假鸡巴还插在半截,馒头穴的嫩肉夹得死紧。脚步没有停,从门边经过,往远处去了。
她慢慢呼出那口气,把剩下半截也推了进去。
整根假鸡巴彻底塞进逼里之后,她坐在那儿,小腹绷得紧紧的。那东西杵在里面,头部抵着花心,稍微动一下,就像要把她的骨头从里面顶开。她并拢双腿,内裤重新提上来。内裤贴上去的瞬间,整个裆部已经湿透了,连丝袜裆口都洇出深色。
沈清鸢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起身那一下,假鸡巴往上一顶,她差点叫出来,只能死死掐住椅背。她站直后,两腿微微分开。那个东西插在里面,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吞咽什么。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一点,臀翘得更高。
这样不行。会被看出来。
她扶着桌沿,调整呼吸。镜子就挂在侧边的墙面上,她望过去,看见一个穿深色西装裙的女人,脸有点红,额发有些松。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看起来还是平静的,但耳根已经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脖颈。裙摆垂在大腿中段,走路时看不出任何东西。但只要她腿一软,或者迈步太大,就会露馅。
她把步子放小。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从办公桌走到门口,试了两步。假鸡巴跟着脚步微微抽动,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她咬紧后槽牙,把迈出的每一步都控制在平时步伐的三分之二长。裙摆很稳。丝袜下的腿绷得笔直,看不出一点异样。
走到门边,她的手搭在把手上,又停下。从这里到洗手间,要穿过半条走廊,经过秘书台和两个玻璃会议室。现在刚上班,已经有人在走动了。她得等一个人少的空当。
她的手从门把上收回来,回到办公桌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假鸡巴满满地塞在逼里,她的馒头逼已经彻底湿透,淫水从丝袜与皮肉之间渗出来,滑腻腻地流进大腿根。她夹紧腿,感觉每一寸嫩肉都裹着硅胶在颤。只是站着,都像在自慰。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转头去看,是主人。
【暗夜君王】:塞好了?
沈清鸢走过去,重新拿起手机。大腿并拢时,假鸡巴从里面碾过一片软肉,她膝盖抖了一下。她稳住身体,一个字一个字回过去。
【冰蝶】:回主人,已经塞进骚逼里了。母狗正夹着它,等走廊没人的时候去洗手间。
【冰蝶】:它顶得好深,母狗每动一下,逼里就发酸。
她发完,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几分钟,走廊里人最多的时候还没到。现在出去,最不容易碰上人。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门边。反锁的旋钮慢慢转开。门拉开一道缝,外面很静。她侧身走出去,反手把门带上。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假鸡巴从里面轻轻一磨,她的脚尖在半空滞了半寸,又稳稳落下去。
走廊很长。她走得不快,高跟鞋点在地面上,清脆,均匀。经过秘书台时,秘书正低头整理文件,只抬头叫了一声“沈总”,又低下去了。沈清鸢点点头,没说话。她不敢说话。一开口,声音一定发颤。
她往前走,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步,假鸡巴都往里面顶,逼肉就绞得更深。她想起主人命令里那句:路上不能被人看出。她走着,脸上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神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裙下已经一塌糊涂。
走进洗手间那扇门时,她终于从喉咙里透出一口气。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她往最里面走。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几声脆响。她拉开最里面的隔间门,进去,反手锁上。
空间逼仄。马桶盖放下来,她慢慢坐下。坐下的瞬间,假鸡巴重重顶到花心,她仰起头,眼尾泛起一片薄红,呼吸碎得接不上来。
她坐了几秒,把手机摸出来。主人没有再发话。但她知道,从撕丝袜开始,每一步都会被要求留下证明。她还没撕。丝袜裆部已经湿透,贴在她的逼上,假鸡巴的尾端把那片深色顶出一个弧度。她把指尖伸到馒头穴,按着丝袜中央的接缝,然后往两边一扯。裆部裂开一道细长口子。
热气从破口里冒出来。她的馒头逼肉从丝袜裂口挤出来,肥厚,白嫩,两边阴唇之间还露着假鸡巴的深色尾端。她不用脱任何东西。接下来,只要跨上去,把它当马骑。
她蹲起来,跨在假鸡巴上方,膝盖抵住马桶边缘。手伸下去,握住底座。对准之后,她慢慢往下坐。馒头穴的嫩肉像一口热豆腐,被硅胶重新顶开。她吞下半截,整个人抖得厉害。丝袜在大腿中间裂口大张,露出里面裹着假鸡巴的逼肉,边缘已经泛起一圈细密的白浆。
她撑住两边的隔板,继续往下坐。手机就放在侧面的纸巾盒上,屏幕向下。她知道接下来要骑到什么程度,也知道高潮之后不能抽出来,还要把馒头穴掰开拍给主人看。光想到这里,小腹就绞紧了。
她开始动。很慢,很浅。假鸡巴没有抽出多少,反而像在内壁里磨。她坐在上面,西装外套敞开一点,衬衫下的胸口起伏着。她没敢发出声音,只有急促的鼻息,和洗手间里微弱的水声一样的响动。
水声黏腻,从那道被撕开的丝袜口里溢出来,滴到马桶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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