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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沈清鸢的膝盖还钉在石面上,两条腿打着摆子,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着。骤然被抽空,穴口一时合不拢,像一朵被操开的肉花,往外翻着,白浊混着清液慢慢淌出来,滴在池边的湿石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两条胳膊就被从后捞住,整个人被沈渊掐着腰翻了过来。天旋地转之间,她的背重重抵上池沿,两条腿被高高架起,膝盖弯挂在沈渊的手臂上。湿透的浅杏色纱裙卷到了小腹以上,下身全部敞着,直直对着面罩下那张脸。
这个姿势太要命了。
沈清鸢的心脏猛地抽紧。她不是没被摆成过各种姿势,可那些姿势里,她可以闭上眼睛,可以别开脸,可以把自己藏进“母狗”这个壳子里。但面对面不行。她整个身子向后仰着,头枕在池沿,两条腿大敞,她什么也挡不住。
她的奶子从纱衣里完整地滑出来,随着呼吸一下一下乱颤,奶头挺成两颗红珠子,硬得发疼。她的穴就那样对着自己的儿子,一张一合,像在叫唤。
“儿子的鸡巴……哈啊……快……快放进来……”
她自己先开口了。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她半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可腰已经自己往上挺,穴口对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往上凑。
沈渊没让她等。
龟头重新抵上来,顺着她大开的穴口,一下捣了进去。
沈清鸢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哈啊……儿子的鸡巴……把妈妈塞满了……”
她被重新填满,所有的空虚瞬间消失。可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她觉得自己要被劈开。那根肉棒直挺挺地顶进最里头,龟头嵌进花心,像把她的子宫都顶起来了。她的腿被架着,脚跟在他手臂外无力地晃,脚趾蜷缩着,抠着湿热的空气。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肉棒绞得死紧,像要把他永远吞在里面。
“儿子的鸡巴好大……妈妈的逼被撑开了……哈啊……好满……”
沈渊压下来,面罩下的脸离她很近。她看到了他的眼睛,看到了他露在面罩外的嘴。那双眼睛正盯着她,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她的眼泪、她的汗、她胡乱颤动的奶子、她大敞着被操得翻进翻出的穴,全都落在儿子眼里。
羞耻像一桶滚油,从她头顶浇下来。
她浑身都烧起来了。
沈清鸢想别开脸,可她的脖子不听使唤。她的视线像被钉死了,黏在面罩下那张脸上。那张脸的下半张,嘴唇的线条,下巴的弧度,她太熟了。那是她生下来的。现在他正压在她身上,用那根从她身体里出来的肉棒,一下一下操着她的逼。
“母狗是从哪生出来的?”
沈渊的声音隔着面罩,又低又沉,从她头顶砸下来。
沈清鸢浑身一颤。
“说。”
他的腰没有停,反而操得更深,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花心。沈清鸢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气音。
“从……从妈妈的逼里……啊……”
“妈妈是从哪生出儿子的?”
“儿子……儿子是从妈妈的逼里生出来的……啊……就是这里……现在又……又被儿子操回去了……”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声音又颤又软,像在求,又像在认命。穴肉猛地绞紧,把沈渊的肉棒吸得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湿得厉害,那些淫水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白浊,正从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一股一股地往外挤,顺着会阴流下去,在池边石面上拉出黏腻的白丝。
“儿子是从妈妈这个逼里出来的。”沈渊的声音贴着风送进她耳朵里,“现在又操回去。”
“是……哈啊……儿子从妈妈逼里生出来……现在又操回妈妈的逼里……”
沈清鸢的声音越喊越大,像要把什么从身体里掏出来。
“妈妈是儿子的,儿子是妈妈生的,也是妈妈的男人。”
“啊……妈妈是儿子的……妈妈生儿子……妈妈也是儿子的女人……妈妈的一切都是儿子的……哈啊……”
她被操得语无伦次,每个字都被肉棒撞碎,可越碎她越要说。这些话她以前也喊过,在无数个对着镜头自慰的夜晚,在她确认了主人身份之后。可从前只是在嘴里说,如今儿子就在面前,那根鸡巴就在她身体里。每一个字落下来,都像烧红的铁印,烫在她的肉上。
“妈妈的骚逼给儿子用,天经地义。”沈渊说。
沈清鸢像被电打了一下,整个人都弓起来。她的奶子乱晃,奶头硬得发疼,两条架起来的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着,在空气里乱抠。她的穴肉痉挛一样收缩,把那根肉棒绞得死紧。她听见自己发出一种近乎哭泣的叫声。
“妈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用的……哈啊……天经地义……儿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妈妈的逼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
她的理智在叫,在说这是最不该碰的东西。可她的身子却更湿了,湿得交合处全是黏腻的水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花心对着龟头一张一合,像在亲吻。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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