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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哈啊……妈妈是儿子的母狗……”
“再说。”
“妈妈这条母狗……只给儿子操……啊……只给儿子一个人操……”
她说一句,穴就紧一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的,又颤又软,又骚又认命。她把“儿子”和“母狗”搅在一起,翻来覆去地喊。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可越不堪,她越停不下来。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由头,这只是任务,这只是主人要她说的,可那颗心早就软得没边了。她甚至想,如果儿子喜欢,她可以更下贱一点。
“儿子……哈啊……妈妈的母狗逼想死儿子的大鸡巴了……母狗的花心快被操化了……”
沈渊被她叫得浑身发硬,扣着她腿根的手都在用力,指头陷进她丰满的腿肉里。他操得又深又狠,卵蛋一下下甩在她的会阴上,啪地响。交合处的白浆越积越多,把她两片肉唇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随着肉棒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夜未央还在叫,一声高过一声,像要把整片温热的空气都喊穿了。两个女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喊主人,一个喊儿子,在池边来回撞,把沈清鸢最后一点理智也撞散了。她的意识开始发飘,眼睛看着沈渊,又像透过他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她的身子绷到了极致,每一块肉都像被人从里面扯紧。花心熟透了,酸胀得发痛,只差最后一点就要爆开。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句子了,全是断断续续的音节,混着喘息,混着身下被捣出来的水声。
“主人……”
这一声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那两个字比她喊“儿子”时更顺,更像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主人,我永远是你的……”
她的穴肉随着这句话猛地绞紧,把整根肉棒吸得死紧,连抽都抽不动。她浑身都在发抖,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眼泪从眼角流下去,落进发丝里。
“虽然现在我扮演的是儿子……哈啊……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声音又颤又软,像在求,又像在认命。她在心里把“扮演”那两个字含在舌根下,像含着一块甜到发苦的糖。她知道主人是谁,她从来都知道。
可偏要加上“扮演”两个字,把这件已经烂到骨头里的事重新包上一层任务的壳。她不点破,谁都不点破。
沈渊没说话。他按着她的腰,肉棒死死顶在最里面,感受着那圈腔肉疯狂地绞着他,吸着他,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嘬。
他低头看着这个被他操得喊“儿子”、喊“主人”、喊“母狗”的女人,脑子里浮起她白天在公司里的样子,那张公事公办的脸,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
她在办公室叫过他“沈总”,在会议室里冷声打断过他的话。
而现在,她在温泉池边,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全身沾满白浆,喉咙里挤出“母狗”两个字,还告诉他她永远是他的。
她到现在都没发现,主人就是她儿子。
沈渊想到这里,喉结动了动,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火油。兴奋顺着小腹往下冲,肉棒又硬又胀,埋在她穴里像要炸开。他更用力地操进去,把她下面那句断断续续的“永远是你的”撞得稀碎。
“主人……啊啊……母狗永远是你的……哈啊……母狗一直都会听主人的话……”
她还在喊,嗓子已经哑了,可那张嘴像不受她控制,还在往外吐。她说得越多,穴里流出来的水越多,下身像被整个泡在黏腻的液体里。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臀沟淌到池边,积成小小一滩,石面上全是她蹭出来的白痕。
沈渊猛地抽出来,肉棒弹起,拍在她的小腹上,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龟头上一片白浊,连成丝,从她肚脐那里挂下来。她的小穴还合不拢,肉洞一张一缩,像在挽留他,两片肉唇被操得充血肿胀,翻开着,露出里面艳红的穴肉。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池边,重新从侧面插进去。
这一回,沈清鸢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了。她的嘴张着,声音全碎在喉咙里,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每一下被顶进去时从鼻腔里震出来的闷哼。她的身子被撞得贴着石面上下磨,奶子压在地上,挤出两团软白的肉,奶头被挤压得又疼又麻。
她的腰被沈渊掐着,两瓣屁股高高撅起,随着每一下撞击泛起肉浪,白花花的,在这片潮热的空气里晃得人眼晕。
“再叫。”沈渊的声音也哑了,带着粗喘。
“啊……儿子……母狗在叫了……哈啊……”
“说清楚。”
“妈妈母狗……啊啊……被儿子的鸡巴操着……逼里全是儿子的精水……母狗好喜欢……”
她知道那不是精水,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白浊。可她就想这么说。她想让儿子知道,她已经被他操成什么样了。她甚至想伸手去摸自己的穴口,想摸一摸那里有多湿、多胀、多满。可她没力气,手撑着地都在打滑。
沈渊操得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池边。她的穴口被撞得翻出嫩肉,白浆糊满腿根、会阴,连两片屁股都沾得发亮。她的头发散下来,黏在汗湿的肩颈上,有几缕贴着嘴角,被她呼出的热气吹得轻轻颤。
夜未央的声音还在响,已经分不清是在叫主人还是只是在叫了。两个女人的声音在这片湿热里交叠碰撞,像两条黏在一起的舌头,分都分不开。
沈清鸢的意识开始半散,眼前白茫茫一片。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小腹里的酸胀已经积到喉咙口,花心一跳一跳地抽着,像随时要把她整个人掀翻。可她还在压,咬着嘴里的头发,指甲抠着身下的石面,两条腿夹着沈渊的腰,脚趾蜷缩着在空气里乱抠。
“母狗在等……哈啊……等主人的话……”
她的声音轻得只剩气声,可从穴里绞出来的力度,却像要把那根肉棒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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