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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哆嗦了一下,脑仁嗡嗡响。她已经被操得意识半散,哪还顾得上想别的,只是顺着他的话往最脏的地方答:“想被所有人都听见……听我喊儿子的母狗……啊……听见沈清鸢被亲儿子操成母狗……”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耳朵尖都烧起来。这是喊给亲儿子听的,她心里那个声音还在说,越喊这些,你越不要脸。可她的穴里就是止不住地湿,水喷得比刚才还多,花心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龟头猛吸。那种被羞辱到极点的快感,从舌头尖一路蹿到尾椎骨,电得她脚趾在水底舒开又蜷紧。
“好乖的母狗。”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头顶落下来,震得她心口发麻。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开始加快,撞得水花四溅。奶白色的水面被搅得翻涌,两片肉唇被肉棒带进带出,发出密集的“啪嗒”声。她的奶子在水里弹跳着,奶头红胀得厉害,乳波荡得连成一片。
她的呻吟碎得拼不起来,只剩下又软又湿的气音,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漏。
“啊……儿子……啊……母狗……母狗的逼……全是儿子的……”
沈清鸢已经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嗓子像含着一把沙,喉咙又干又热,可那些下流话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滚。她的意识被顶得浮浮沉沉,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像整个人泡在这口温热的池子里,从里到外都被操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渊忽然把她翻了个面,让她整个人趴在池边,滚烫的脸颊贴在湿凉的石面上。她的腿被从后面分开,肉棒重新从背后插进来,一下子捣进最深处。这个姿势进得比之前还要深,龟头捣进她的花心,挤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啊……太深了……儿子……哈啊……顶到妈妈的子宫口了……”
沈渊没说话,只是从后面撞她,下腹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极响亮的肉声。她的肥臀被撞得一阵乱晃,臀浪一层接着一层。穴里的白浆被肉棒带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进温泉水里又化开。沈清鸢把脸埋在臂弯里,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母狗的逼……要坏了……被儿子的肉棒操烂了……啊……”
沈渊听见她越喊越不像话,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准确地掐住她一颗奶头,用力一捻。沈清鸢“啊”地一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冲,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肉棒重新撞进花心。奶头被他的指腹碾得又痛又麻,快感从乳尖往四肢百骸蹿。她的小腿肚抽起来,脚趾在池底的石子上抠得生疼。
时间在这口温泉池里变得很慢。水面已经浮满了白浊,奶白色的絮状物随着水波一漾一漾的,有些挂在池边的石头上,有些黏在她的小腹和腿根。沈渊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撞进她穴里的动作越来越沉,像把整夜积攒的力道全都使在她身上。
沈清鸢已经不记得他到底射过几轮,只记得最后那一下,他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肉棒整根埋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突然抖了一下。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力道重得她小腹发酸。那些精液射进她刚刚高潮过、还在痉挛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
穴肉绞着肉棒往里吸,一下一下地缩,像舍不得让那根东西抽出去。白浊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在温水里晕成一条条细细的白丝,和她先前喷出来的骚水混成一片。
她趴在池边,整个身子像被抽去了力气,两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只能勉强靠着池壁。奶子压在石面上,压成两团变形的乳肉,奶头蹭在粗糙的石头上,麻得她直抽气。
“接着。”沈渊哑声说,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不让肉棒滑出来,“夹紧了,别浪费。”
沈清鸢便照做,穴肉颤巍巍地又绞紧了几分。精液在穴里蓄着,满得往外冒,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那两片肉唇已经肿得发亮,翻开在穴口两旁,红艳艳的嫩肉裹满白浆,像被捣烂了的熟果子。精液从穴口一涌一涌地往外冒,在温泉水里拉成丝,混着一点浮浮沉沉的淫水,全贴在她的腿根。
沈清鸢把额头抵在手臂上,鼻子里全是温泉水的水汽和自己身上那股混着精液的腥气。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子宫像被那些精液烫透了,又胀又满,连喘气都能感觉到那里面在鼓动。她从来没有被灌得这么满过,满得她一动都不敢动,怕那些精水全倒出来,又隐隐地怕它们留在里面不出来。
过了好一阵,沈渊才从她穴里退出来。肉棒抽离的时候,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在水里炸开一小团奶白。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像被撑得太久,留着一个合不严的小口,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精。
白浆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糊满整个腿根,两条大腿内侧都沾着滑腻腻的沫子。沈清鸢脱力地伏在池边,两条腿打着颤,连从石面上撑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沈渊已经抽身离开,水声从她身后传来,一步比一步远。沈清鸢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看见池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披头散发,嘴唇微张,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艳鬼。她撑着池壁缓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直起身,两条腿从膝盖以下都软得打摆子,每动一下,穴里的精液便又往外渗一分。
她慢慢挪到池边,撩起水往腿间浇,先冲掉大腿根上糊着的白浆,再用手去擦会阴处积着的精液。指尖一碰到红肿的穴口,穴肉就条件反射地缩一下,她又痛又麻,倒吸着凉气,几根手指抖得不成样。精液还在往外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她只能一遍一遍地撩水,一边洗一边小声地喘,两条腿在池水里细细地抖。
等她终于把腿间清理得勉强能看,已经过了好一会儿。池面上原本浓稠的奶白已经被水流带散了大半,只余下零星的絮状物浮浮沉沉。沈清鸢爬出温泉池,腿软得差点栽在池边的石头上。她扶住池沿,弯腰去拿手机,胸前两团大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奶头上还沾着水,在夜风里凉得发紧。
她半蹲下来,把手机屏点亮,指尖还在抖,按了好几下才打开相机。
她对着自己刚被操肿、灌满精液的馒头逼按下快门。两片大阴唇肿得发亮,翻在穴口两边,红艳艳的嫩肉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精液正从那个合不拢的小口里往外冒,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
她怕不够清楚,又伸手把穴口往两边扒了一下,镜头里立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白浊从深处涌出来,糊满了整个阴户。她又拍了一张池边的石面,把池水冲过后仍残留在石缝里的白浊痕迹照了进去。
沈清鸢打开加密软件,把两张照片拖进去,指尖在输入框上停了停。她知道对面是沈渊,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是她自己举着手机,对着那个被儿子操得合不拢的穴,一点一点拍下来的。
这个错位的念头让她的手又开始抖,小腹里像又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地抽。她打出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字重新敲上去。
【冰蝶】向【暗夜君王】:母狗整理好了,请主人看成果。
【冰蝶】向【暗夜君王】:骚水全喷在池子里了,被主人操得又肿又满,精液还在往外流。
照片发出去后,屏幕上的光暗下去了一瞬。沈清鸢蹲在池边,一只手还搭在膝盖上,腿根和穴口都凉丝丝的。她盯着对话框里那两张自己刚拍下的照片,拇指在屏幕边缘来回蹭了两下,没有退出,也没有再发别的,就那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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