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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床里让了让,腿往回收,裙摆跟着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腿肉。她马上伸手去拉,把睡裙下摆往下拽,遮住并着的腿。眼睛别到一旁,看着床头柜上的那杯水,不敢看儿子。
沈渊走到床边坐下。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得往下一陷,沈清鸢的身子也跟着轻微晃了一下。那股从他身上带过来的热度和气息一下子逼到跟前,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在薄薄的睡裙下起伏得厉害。
沈渊开口,声音不高,说他让她帮个忙。
沈清鸢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他。等听清他要她帮什么,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不行。”她的声音在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往外挤,“你自己来……我是你妈,怎么能给你脱裤子……”
她嘴上硬撑着,身子却僵在原地,没有往旁边挪开。她的两条腿并得更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发硬,交叠的手背泛着白。眼神又羞又慌,看沈渊一眼,又像被烫着似的移开,最后落在自己揪着裙摆的那只手上。手指头把布料攥得全是褶子。
沈渊没再说什么,就坐在那里看着她。
沈清鸢被他看得心慌,那股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她想再说几句硬话把这事挡回去,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知道儿子有时候执拗起来,今晚不把话说开不会走。
她心里翻来覆去,又想着这是自己答应过的,当妈的要说到做到,又想着这成什么体统,亲生儿子居然要她动手去脱他的裤子。可越这么想,她的脸越烫,腿心越潮。
她终于动了。
沈清鸢侧过身,面对着他,慢慢伸出手。她的指尖先碰到他的裤腰,停了一瞬,像被那温度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又伸过去,这一次没有退。手指捏住他裤腰的扣子,指尖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然后是拉链。她低下头,把眼睛半闭着,手指勾住拉链头往下拉。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路,她的呼吸全乱了,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鬓角有细汗渗出来。
她把他外裤往下褪。那层布料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腿根处。里面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鼓起一大团,沈清鸢只看了一眼,目光就像被烫着一样弹开。她的手指绕到他腰侧,勾住裤沿往下拽。那根东西从裤沿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
沈清鸢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不敢看,又忍不住不看。那根肉棒比她在温泉里借着月光匆忙一瞥时看到的还要清楚。茎身又粗又硬,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冠下,龟头胀得发亮,泛着一层深红色,顶端的马眼上渗出一小点透明的液体。空气里多了一股腥臊的气味,沉甸甸地钻进她的鼻子里。
她的穴口缩了一下。她自己感觉到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跟着一抽,那团在温泉里被操透了的软肉开始发热,又往外面泛潮,睡裙底下的内裤裆部早就湿得发黏。沈清鸢并了并腿,又松开,反反复复。
她抬起手,慢慢搭上去。
她的指尖先碰到茎身,被那层滚烫的皮肉烫得往回一缩。沈清鸢咬了咬牙,整只手重新握上去。她的手不算小,可握上去还是圈不住那根东西,指腹和掌心贴着茎身,能清清楚楚摸到那几道青筋的凸起。
她试着上下套弄了一下,动作很生疏,虎口从龟头下面卡过去,又滑到根部,再滑回来。龟头上那点前液被她的掌心抹开,沾得到处都是。
沈清鸢别开眼,脸朝着床头那面墙。可没过两秒,她的眼珠又不受控制地转回来,往那根东西上瞄一下。每看一眼,脸就烫一分。她看见自己的手圈在上面,白生生的手指裹着那根深红色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动。那画面太刺眼,可她移不开。
她手里的动作一点点熟练起来。手指并拢,握得更紧,掌心贴着冠状沟,每一下都从龟头捋到根部,指尖在根部收一下,再翻上来。龟头从她的虎口里一次次冒出来,胀得发亮,马眼上渗出的前液被撸成细细的丝,沾在她的指缝间。
“嗯……”沈清鸢喉咙里漏出半声,又立刻抿紧嘴。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脯在睡裙下一起一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把布料顶起两个小点。她的两条腿无意识地并紧,又松开。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吸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两片馒头似的嫩肉被勒得鼓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全是她自己的水。
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从头到尾都不敢。可她能感觉到沈渊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手上,落在那根被她套弄的肉棒上。她不用抬头也知道他正在看她。这个念头让她的穴里猛地抽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液涌出来。
沈清鸢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在履行约定,是当妈的在帮儿子解决生理需求。她一遍一遍地重复,像念经一样。可她的身体不认这个说法。她的穴道在发烫,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湿得发亮,穴口像饿了似的微微张合。她的腰眼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就是这个人,在温泉里把她按在池边,把她的腿掰开,用这根现在握在她手里的肉棒把她操得喊儿子,又射满她,命令她趴下去舔干净。就是这个人。现在她要摆出母亲的样子,用手替他打出来。
越这么想,她的手越抖,穴里越湿。
她索性闭上眼,把呼吸压成细长的一条,只让气从鼻子里慢慢吐出去。可喉咙深处压不住,还是会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哭,又像喘。她的手腕开始酸,可她没停,反而越动越快。肉棒被套弄出的水声又细又黏,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那声音和两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重。
沈清鸢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半阖着,睫毛轻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立刻咬住,把冲到嘴边的声音全堵回去。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溢出来,极轻,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她手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茎身的青筋突突地跳,龟头的颜色深得发紫,前液不停地往外渗,把她的指缝浇得湿滑。她的手从龟头滑下去,又捋上来,黏腻的水声跟着她的动作一路响。那声音太清楚了,连沈清鸢自己都听得见。
她几乎要把头低到胸前,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可她的手始终没有停。掌心的触感太强烈了,茎身又硬又烫,像根裹着绒的铁条。她的指腹每一次滑过龟头下面的肉沟,都能感觉到那里胀得发亮,又软又滑。她的穴口跟着手上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缩,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股水从腿根渗出来,在臀下洇开一小片。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肩颈上,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落在她那只不停套弄的手上。
另一边
隔壁的墙边,顾眠还贴着墙站着。
她的耳朵被墙面的凉意压得发疼,可她没移开。她听见那边有声音,很轻,很碎,像有人在说话,又像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听不真切,越听越心慌。她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字。主人。她告诉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可那声音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抹不掉。
她又怕母亲真的有事瞒着她,又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听见更不该听的东西。她的手心全是汗,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着,额头贴着墙,心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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