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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没给她喘息的空档。
锅铲还在她手里攥着,油锅里最后一点轻响也停了,晨光从抽油烟机旁边的窄窗斜进来,照得她锁骨上那层薄汗发亮。他往前逼了半步,灶台的边沿已经抵住她的后腰,睡裙下摆被那一下挤得往上缩了缩,露出大腿根一截更白的肉。
“妈,你穿成这样,我忍不住。”
他声音压得低,比刚才更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走,停在她挡在胸口的那条手臂上,又移到她并得死紧的两条长腿。
“你自己看看,你这身衣服哪有一点当妈的样子?”
沈清鸢浑身一抖。
挡在胸口的手僵住了,指尖微微往里扣,几乎要陷进乳肉里。那两团从领口挤出来的奶子被手臂压得变了形,粉红的奶头却还顶在薄薄的衣料上,挺得清清楚楚。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拔高了一截,却抖得厉害。
“沈渊!你、你反了天了?我穿什么衣服还轮得到你来管!你给我滚出去!”
她嘴上骂得凶,身子却软得厉害,两条腿并得越来越紧,大腿根互相绞着,那层湿意反而更明显了。穴口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裤底料已经湿透了。她偏过头不看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晃,怎么挡都挡不住。
沈渊没退。
他又压了半步,把她整个人困在灶台和自己之间。她往后躲,后腰已经死死抵住冰凉的台沿,再无退路。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耳垂,视线从她耳根一路滑到腿心。
“妈,你嘴上叫我滚,可你腿夹这么紧干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又慢又清楚。
沈清鸢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的背脊贴着灶台往下滑了一点,又硬撑住。那双眼睛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就是不肯掉下来。她抬手想去推他,手指碰到他胸口,又软软落下去,最后只能揪住自己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你……你别逼我……我是你妈……”
这一句已经没了刚才的怒气,只剩下强撑的虚弱。
她知道儿子说对了。她的腿夹得再紧,夹不住那股往外渗的湿意;她的手臂挡得再严,挡不住奶头在衣服下面发硬。她越说“我是你妈”,越像在提醒自己别越界,可身子已经软得厉害,两条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灶台撑着。
沈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滚了一下。
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着裤子撑起一个紧绷的弧度。儿子看母亲,主人看母狗,男人看女人,三重错位同时绞在他脑子里,像要把他的理智一点点磨穿。他想把她按在灶台上,掀开这条短得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裙,掰开她的腿,就着这身当妈的衣服直接肏进去。可他没有动。
他缓缓抬手,只替她拂开一缕黏在脸颊边的碎发。
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滑下去,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垂。她猛地一颤,连呼吸都停了半秒。他却收回手,停在半空,不再继续碰她。
“妈,你每次都说你是我妈,可你哪次真把我推开了?”
说完,他不再开口。
厨房里静得只剩下她乱掉的喘息声。她半靠在灶台边,裙摆缩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奶头上还沾着汗。沈渊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把她所有能逃的方向都堵死了。
可最后这一步,他留给她自己迈。
那只停在半空的手落了下去,一把扣住沈清鸢的后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料子,沈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先感到的是她腰肢的软,像是一把就能握透;紧接着是热,她后腰像块被灶火烘过的软肉,烫得他指节一紧。沈清鸢整个人被他往怀里带,踉跄了半步,肩膀撞上他胸膛。她胸口那两团从领口挤出来的雪白奶子跟着压上来,隔着一层薄得透光的布料,能清楚感到乳肉在挤压下变形的弧度。两粒粉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顶在他胸口,像两颗小石子。沈渊另一只手也环上去,稳稳箍在她后腰,把她困在灶台和自己之间,下巴抵在她发顶。她头发里有清晨的味道,还有一点油烟气。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气音,声音压在胸腔里,震得她耳根发麻。
沈清鸢像被那声气音烫醒,猛地一抖,整个人清醒过来。她两手抵住沈渊胸口,使了狠劲,一把把他推开。
她退后半步,后背重新撞上冰凉的灶台边沿,金属边硌得她脊骨一疼。她喘着气,脸上潮红还没褪尽,鬓角有汗,金丝眼镜没戴,那双丹凤眼又羞又怒又慌,像被人从要命的梦里硬拽出来,眼尾还红着。她别开脸,不肯看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乱晃,薄薄的睡裙前面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裙摆还缩着,一截大腿根白肉露在外面,内侧有湿痕,亮亮的一道。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吃早餐。”
她声音又高又抖,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怒意,像这一声能把厨房里那股快烧起来的东西浇灭。她心里飞快转着:今早这身清凉睡裙勾得儿子忍不住了,这一步“调教”已经做到了,今天调教任务完毕。不能再往下走。再走,她真守不住了。
沈清鸢不再看沈渊,转身背对着他,走到餐桌边。她弯下腰,把早餐一样样摆上桌,碗碟在玻璃桌面上碰出轻响。摆盘的动作慢下来,借着这个动作平复呼吸,把母亲的样子重新捡回来。她心里一半是后怕,一半浮起一股完成任务的如释重负:儿子刚才那副硬挺挺、眼睛发红的样子,正是她以冰蝶身份、替主人调教儿子时想要的结果。她自己腿心那口穴也湿得厉害,内裤底料黏在腿根,两片阴唇并在一起都夹不住那股往外渗的湿意,糊在腿心里又热又滑。这层她绝不敢让儿子看出来。她暗暗并了并腿,把那股燥热往下压,指尖在桌面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母子对坐吃早餐。
沈清鸢强装出母亲惯常的冷淡,慢条斯理地夹菜、送进嘴里,一口也没吃出味道。她睡裙领口还松松垮垮地敞着,弯腰夹菜时,两团雪白的奶子半露出来,粉红的乳头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更没察觉沈渊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他吃得很慢,目光从她锁骨滑到领口,又从领口移到她脸上,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厨房里只有碗筷轻碰声,和窗外清晨一点断续的鸟叫。晨光从抽油烟机旁的窄窗斜进来,照得她锁骨上一层薄汗发亮。
沈清鸢斟酌了半晌,把嘴里的粥咽下去,用平静的、像随口一说的语气开口:“我今晚去顾阿姨家吃饭,不用等我了,比较晚回,晚饭你自己搞定。”
她说这话时心跳得厉害。“顾阿姨家”是假的。她今晚真正要去的是酒店,要跪在主人面前把身子和命一起交出去。她心里清楚,那个主人就是眼前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儿子。她不敢看沈渊的眼睛,只盯着碗里的粥,米粒白花花地浮在汤里。握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沈渊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慢慢放下筷子,没有马上接话。他看着她,看了几秒,才“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轻得沈清鸢差点没听见。她低着头,心跳从胸口一路擂到嗓子眼。厨房里的晨光慢慢移了一点,落在餐桌边上,照出她脚踝一截细白的皮肤,和睡裙下摆遮不住的一线腿肉。她两只并在一起的腿,又悄悄夹紧了一些。
那一声很轻的“嗯”落下之后,厨房里安静下来。
沈渊没有起身。他仍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沈清鸢半露的胸口。晨光从抽油烟机旁的窄窗斜进来,正照在她锁骨那一层薄汗上,亮得有些晃眼。她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两团雪白的奶子半露,粉红乳头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短得只遮住臀,一截大腿根的白肉露在外面,内侧还留着一道半干的湿痕。沈渊看着她半露的胸口,笑了一下。那笑很浅,浮在嘴角,像是儿子对母亲寻常叮嘱的温和回应,底下却沉着另一层笃定,是主人对今晚线下之约的把握,稳而深。
他开口,语气平淡如常,像随口应承一件再小不过的事:“那晚饭我随便对付一下,你别太晚回来。”
“别太晚回来”四个字他说得轻,落在空气里却像长了钩子。他明知母亲今晚不是去顾阿姨家,而是要去酒店跪在主人面前,把身子和命一起交出来。而那个主人,此刻就坐在这张餐桌对面,正用儿子的口吻叮嘱她别太晚回家。
这念头一出来,沈渊下身还硬着。刚从她怀里被推开时那股火就没下去,这会儿又被她领口那两团白肉勾得更硬,裤裆里顶得发紧。他面上仍是那副淡淡的儿子模样,没再有多余动作,只把视线从她胸口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的碗沿上。
今晚一定要操到你叫。他听见这个念头在心里滚过,和期待绞在一起。儿子身份叮嘱,主人身份笃定,男人身份渴望,三样东西同时在他胸口翻搅,却一点也没浮到脸上。
窗外鸟叫断续,厨房里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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