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次。他用了这个词,轻描淡写,像在预约一场会面。
沈清瑶把手机反扣在床上。屏幕的光被压在床垫里,从边缘漏出一圈惨白的亮边。她盯着那圈光,胸口起伏,呼吸又急又浅,像跑完八百米后的第一个三十秒。
恐惧是第一层。没有尽头的下坠感,从半裸到乳头,从乳头到……她不敢填那个空,却已经被训练得会自动联想。对方握着的把柄越来越多,姐姐的视频、她的半裸照,只要发出去任意一个,阿渊就毁了。十六岁,高中生,和母亲乱伦,舆论会把他的骨头嚼碎。她不敢赌,赌一个躲在加密软件背后的陌生人有没有良知。
自我催眠是第二层。上一次她还能骗自己,不露脸,只是腿,只是腰,没人能认出来。国民女神的粉丝数千万,谁会把一组无头照片往她身上套?这个自欺的游戏今晚被戳破了。乳头。上身赤裸。那具身体的辨识度太高,冷白肌肤,36D的胸型,肩颈线条——红毯上被镜头追逐过无数次的肩颈线条。她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有人把照片和颁奖典礼的截图并排放在一起,会得出什么结论。
羞耻是第三层,最具体、最灼热的一层。她的乳头现在是什么状态?在内衣里,在针织开衫和真丝吊带下面,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挺立。二十八年来,没有任何人见过。体检时被女医生触诊,她都把眼睛闭得死紧。现在她要自己解开,自己暴露,自己把两粒粉红色的肉粒对准一个陌生男人的镜头。
第四层在最底下,像一根倒刺往肉里扎。
阿渊。
她想起清晨在他床边,发尾扫过他鼻尖时他半梦半醒的呼吸。她替他理睡乱的头发,指腹蹭过他眉骨,心里想的是"再靠前一点,再靠近一点"。她闻见他身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酸得五脏六腑都拧起来,还要硬撑着端长辈架子。
她的身子,她的心意,本该只给那一个人。
现在她要把一部分身子交出去,交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这不是简单的羞耻,这是对阿渊的背叛,是她亲手把自己从"只属于他"的誓言上撕下来一角。哪怕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不会知道"本身就是刀刃——她隐瞒他,欺骗他,用他以为清白的小姨身份,去换取他的平安。
手机屏幕的光暗了,又亮了。定时提醒,她明天还有一场夜戏,下午两点化妆。
沈清瑶把脸埋进掌心。指尖碰到睫毛胶的残渣,黏腻的,像某种没有清理干净的心事。
"为了阿渊。"
她对自己说,声音闷在指缝里,哑得不像话。
"不露脸……没人知道……只是一张照片……"
每说一句,她就往下沉一寸。这些话是从上一次复制粘贴来的,保质期已经过了,效果大打折扣。她需要新的说服材料,更猛的剂量。
"不拍,阿渊就毁了。"
这一句最有效。像一管子肾上腺素直接从心脏推进去。她想起视频里阿渊的手,想起他扶在姐姐髋骨上的指节,想起他前后晃动时腹股沟的肌肉线条。十六岁,还没有长成男人,却已经会做那种事了,和妈妈。
她的阿渊,她守了那么多年的阿渊,不能因为这种视频毁在舆论里。
沈清瑶抬起头。
瞳孔在暗处适应了很久,已经能看清房间里的大部分轮廓。行李箱,化妆镜,迷你吧,浴室玻璃门上凝结的水汽痕迹。她站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走过去,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第二道锁。链锁。她把它也挂上了。
窗帘还有一道缝隙。她拽住帘布,往中间拉,天鹅绒很厚重,摩擦声像叹息。拉严之后,房间变成一颗密闭的茧,只有床头那盏钨丝灯和手机屏幕的冷光在交手,暖黄与青白,在墙壁上划出模糊的边界。
她站在茧的中央,把手机从床上捡起来,架在床头柜上,镜头正对着床尾的方向。调整角度,只照到锁骨以下——她记得对方的要求,不露脸。
屏幕里出现一个女人的上半身,没有头,像一具被截断的人体模型。冷白肌肤在冷光下泛着青,针织开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真丝吊带的边缘。
沈清瑶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那是国民女神吗?没有妆容,眼尾还有残胶,头发因为拍戏戴头套而毛躁分叉。那是一个二十八岁、没有男朋友、把全部心意系在侄子身上的女人。一个正在把自己剥开、准备献给陌生人的女人。
她把手伸向领口。
第一颗纽扣。开衫是珍珠扣,圆润的,触感冰凉。指尖捏住它,往右一拽,线脚绷直,又松开。领口敞开一寸,锁骨下方的心口皮肤露出来,淡青的血管在冷白肌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停在第二颗纽扣上。
发抖。指尖在抖,珍珠扣跟着颤,像一颗被拨弄的骰子。她想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稳住,却发现那只手正死死攥着衣摆,指节发白。
"只是……照片……"
她又对自己说,这次声音更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第二颗纽扣解开。开衫的左右襟分开,吊带的前胸暴露在镜头里,真丝面料贴着乳肉的形状,勾勒出饱满的弧线。空调风从头顶送下来,吹过裸露的肩颈,她打了个寒颤,两粒乳头在布料下开始变硬,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别开眼,不看屏幕,只看墙壁上的某一块污渍。那是上一位住客留下的咖啡溅痕,形状像一只侧脸的剪影。
第三颗。第四颗。她的速度很慢,每一颗之间都隔着几次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浅更急。开衫完全敞开了,肩带从手臂上滑落一半,挂在肘弯,像一件废弃的戏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面冷淡内里护短忠犬攻x表面一心向死实际真的快死了吊儿郎当病美人受团宠万人迷,攻受1v1,但主角团单箭头受销春尽宗门大师兄燕纾,身为六道四门万年一遇的天才,却向来玩世不恭,放纵不羁堪比纨绔,被长老院所厌弃。有长老断言,燕纾将来定会堕入魔道,被六道所不容。入魔太痛了,燕纾躺在自家小师弟谢镜泊腿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下辈子一定。宗门之人是没有来世的,师兄,谢镜泊淡声开口长老的意思是师兄如果入魔了,会亲自率六道围攻。啊燕纾愣了一下,忽然笑眯眯开口,那师弟你会吗?谢镜泊垂眸不言,燕纾等了片刻,忽然笑开我开玩笑的。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今早的课师弟代我去上吧。谢镜泊沉默了两秒可是师兄你是授课的那个。燕纾哦。天南山大师兄燕纾,最怕痛怕累,每天除了调戏小师弟,便是无所事事昏睡。没想到几年后六道大乱,燕纾真的一朝入魔,和所有同门背道而驰。好在最后关头,谢镜泊凭一己之力将魔道镇压,成为销春尽新一任宗主,燕纾也意外伤重失踪。六道四门都在歌颂谢镜泊力挽狂澜,但有人传言,谢镜泊找了一个人很多年。六道混战后,燕纾以为他会身陨道消。没想到再醒来不但成为了一个一步一吐血的病秧子,还被一个冰块脸死对头捡到了。燕纾长发披肩,跪坐在地上好奇歪头你说你是我小师弟还是我死对头?可是我觉得你好眼熟,燕纾似笑非笑抬起头,你是我相公吧。谢镜泊销春尽第一纨绔曾经的第一天才,成了一个失忆的病秧子。但自觉活一天赚一天的燕纾并不在意。小师弟我困了,燕纾半躺在树上,桃花眼困倦地弯了弯,抱我回去睡觉好不好。谢镜泊走到树旁,面无表情地一掌拍向树干。燕纾?他重心不稳,跌落树下的瞬间,却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接住。下一秒,谢镜泊的脖颈被倏然揽住。小师弟是真的喜欢我吧?燕纾笑眯眯开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谢镜泊燕纾原本以为谢镜泊一心只想杀他,没想到这个人尽皆知的死对头,对他态度似乎有些奇怪。不但不想杀他,还千方百计想救他。可惜除了谢镜泊外,其他曾经的师弟也对他恨之入骨,一一前来,恨不得将燕纾除之而后快。但他们发现,燕纾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二师弟大师兄,你当初执意入魔,人魔殊途,我只能燕纾忽然弯腰吐出一口血抱歉,刚才心脏不舒服,你说什么?二师弟三师弟燕纾,你当初引得六界大乱,可有想过如今燕纾捂着胸口恹恹抬眼我头好晕,师弟,你先忙。三师弟有人爆出当年燕纾堕魔另有蹊跷,六界大乱并非他引起。但还没等其他人查明真相,燕纾身子却先一步撑不住了。我怜苍生,但苍生负我。小师弟当初说若我入魔,定亲手除我。怎么现在不敢了?阅读指南1病弱10086,主角团单箭头受,各种配角宠人,团宠万人迷2不be没有副cp3wb晋江小寒喵,有所有主角团人设Q版对应图,求关注...
本文又名社畜今天下班了吗?当作者发便当,读者和主角同时普天同庆凉宫和树历经千帆,终于从主神手底下脱离打工命回原世界养老。结果系统降落错误,竟然直接把他身体搞丢了,而重塑身体需要接触世界主角获取能量。凉宫和树为了能让自己的养老人生顺利地进行下去,凉宫和树掐着系统的脖子让它重新给自己做了个壳子。于是警视厅从二课空降来了一个走路一步三咳手无缚鸡之力,破案能力却极强的警部。某老弟制造机重振警视厅之光,快抢了侦探饭碗!酒厂获得一瓶动不动就徒手爆破的疯批兄控假酒。波本猫猫落泪要是我有罪,请让国家来制裁我,而不是跟某人去炸鱼塘。某横滨帽子精多了个见面必干架的宿敌。当事人言那家伙比某条青花鱼还讨厌!!某处于薛定谔死亡的盘星教教主莫名多了个变成咒灵的发小5t5这就是你跟我抢挚友的理由吗?凉宫和树谢邀,在下只是被迫拿起剧本加班的社畜罢了。后来,炸了修罗场想逃到外国去养老的凉宫和树被系统紧急联络。系统(惊恐)世界还没承认你,你得先走完剧情再跑路啊啊啊!!看着已经被自己马甲炸成了一锅粥的剧情,凉宫和树陷入沉思。现在回主神那工作还来得及吗?我跟柯南比命长#只要我剧本够多,修罗场就追不上我#工作就是狗屎!阅读指南1主名柯咒回,有原创破案剧情。2本体阿飘,原创多马甲剧本流,剧本较为复杂提前示警。不掉马。但主角前期没开马甲,后来真香了。3时间线混乱,问就是私设。系统31章下线,别被它憨批操作气到,都是为了给主角整活啊(笑死4本文纯粹无cp,没有单箭头,也没有副cp,警校组咒回场,纯粹都挚友情,请勿引战,爱你们么么!...
...
众口难调,友善讨论谢谢不火葬场不追妻。男主们是不同类型的恋爱脑,全部非常嘴硬心软,嘴也一般硬不来多久,打击情敌能力max。陆承嗣做渣男前任很有一套,完美按照剧情贯彻到底。被他渣过的对象轻则人财两空,重则性命不保,在任务界是鼎鼎有名的扛把子。因为工作过的世界出现了bug,陆承嗣为了工作收尾,回到曾经的世界再来一次。只是这次的任务对象竟然全是重生的有被他坑的死了的,有被他坑的全家没了的,还有被他亲手杀了的全部对他恨之入骨,意图报复。陆承嗣有些头疼但还是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这些男主重生了之后怎么一个个恋爱脑更严重了?娱乐圈无情浪子x痴情总裁他啊,不太熟。男人夹着烟,烟雾遮盖了对方好看的眉眼,可嘴里吐露出来的话却让男主逐渐麻木。对方不爱他,甚至嘲弄着看着他又花钱又卖力,就连男主自己都觉得自己犯贱。可是男主没想过对方居然真的对他半分情意也没有,在为对方挡下了致命的撞击时,对方依然用冷漠讥笑的眼神看他。重活一次,男主因爱生恨,想要报复对方的心打到了顶峰。只是当他提早找到对方,那个满目疮痍的少年却让他无所适从。古代矜贵帝王x铁血将军朕看你只觉得狼子野心。高台上的帝王笑眯眯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视线一如往昔,那张被珠帘遮掩的天子面容依旧让他心动。可这也是对方,亲手夺去了他的一切,乃至现在成了将死的囚犯。重活一次,男主上辈子莫须有的野心像是被野火燎过。可是当比他记忆里提早即位的新帝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对方眼中如出一辙的冷漠却让他知道,那就是那位陛下。那位赐死了他,让他恨之入骨,却又爱慕至深的陛下。末世敌方卧底x基底首领我对敌人怎么可能有感情青年露出獠牙,心满意足的看着地上倒在血泊里的男人,似笑非笑的开口。重来一次,男主在看见那个流浪者的时候再无怜悯之心,只是在看见对方灰头土脸的可怜样子时,又没忍住施以援手。帮了一次又有下一次直到青年红着耳朵问他要不要和他在一块的时候,男主神使鬼差的答应了。他要让对方爱上自己然后像上一次对待他那样,杀了对方。修真天之骄子x废材主角你沾沾自喜的那副模样只叫我恶心。顶级宗门的天才冷眼看着男主因真气暴走的痛苦模样,在对方最需要伸出援手的时候说出最冰冷的话,乃至成了男主的最后一击,让他堕入魔道,不能解脱。可是对方的存在却像是一道流星,在男主还没朝他复仇的时候就因病逝去,成了男主千年万年难以解脱的心魔。重来一次,男主表面还是那个废柴,实力却是千万年的大能,他本想一点一点玩弄报复对方,却在看见青年谈笑模样时,不由自主纵着他,捧着他tips正式结局1v1,he。原剧情攻受视角不同看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