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啊……”
沈清鸢颤着叫出来,身子扭了一下,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蛇。她什么都看不见,所有触感都被放大了。那条舌头又湿又热,从她脖子上慢慢滑下来,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跟着舌头的路线收缩。她心里又期待又害怕,这份期待压得她自己都发笑。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白天在集团里吆五喝六,晚上却光着身子躺在酒店床上,让一个连脸都看不见的男人用舌头把自己一寸寸舔过去。而她自己,早就湿得不成样子。
沈渊的舌头从锁骨滑下来,又回到她肩窝,绕着她的乳沿打转。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一口含住她的奶头,用舌头碾着那粒硬成小石子一样的肉粒。那层黑纱磨着她的乳尖,又痒又麻。他用力吸,吸得她整个乳房都被扯起来,再“啵”地一声松开,那层纱湿了,服帖地裹在奶头上。
“啊……好爽……主人……母狗的奶子被您吸得好舒服……啊……”
他换了另一边,牙齿隔着纱布轻咬她的奶肉,咬出浅浅的牙印,又用舌尖去描她乳晕的轮廓。那两团肥奶太沉,肩带根本兜不住,没几下就被他吃得从杯里全溢出来,白嫩嫩的奶肉挤满了他的手掌。他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揉,手指陷进那团雪白的肉里,满得从指缝间溢出去。她的奶子又软又弹,每捏一下都会迅速回弹,晃动不止。
“主人……啊……奶头好痒……用力吸……把母狗的奶头吸肿……嗯啊……”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乳沟一路舔下来,又折回去,舌尖勾住她的乳尖,含在唇间吸得啾啾响。整间屋子里都是这种湿黏黏的水声,还有她自己压不住的呻吟。
“哈啊……主人……母狗要被您舔化了……啊……”
他放开她的奶子,沿着肋弓慢慢往下舔,舌头划过她的肚脐,在她的腰腹上画圈。他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又突然弹起来,像被电流打中了一样。他继续往下,舌头埋进她大腿内侧,那里又软又滑,已经全是水,他每舔一下,她的腿就夹一下他的头。
“主人……那里……不要逗母狗了……求您舔舔母狗的骚逼……”
他抬起头,隔着面罩看她。她的身子已经全部软了,仰在床上,两条腿大敞着,那条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伸出手,把内裤从她腿上扯下来,扔到地上。她的小腹很平,再往下,馒头穴间是一整片白嫩光洁的软肉,高高地鼓起来。没有一根毛,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合着,像一只熟透的白馒头。唇缝间全是水,亮亮地泛着光,有一小股透明的汁液正从缝隙最下面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主人……您在看吗……母狗的逼长得好不好看……肥不肥……”
沈渊的呼吸又重又急,面罩前襟都被鼻息打湿了。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里面艳红的穴肉露出来,又热又湿,开合着吐出一泡黏液。那颗肿起的阴蒂从肉缝上面探出来,红艳艳地发亮。他没见过她这里,此刻他正在看,正在看她白花花的馒头逼,看他妈最隐秘、最下贱的地方。
他低下头,舌头从她会阴处往上用力一舔,一直舔到阴蒂。她整个人像被从床上弹起来,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
“啊——!”
花蜜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他张口把整个阴户都含进嘴里,舌头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刷。她的肉唇在他嘴里不断张缩,每缩一下就有水往外流。他用舌尖去顶那条肉缝,往深处钻,又退出来,把两片唇轮流含住,吸得滋滋作响。那味道又腥又甜,黏糊糊地挂在他舌面上。他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像着了魔,越舔越起劲,整张脸都埋进她的馒头穴里。
“啊……啊……主人……母狗的骚逼好吃吗……啊……好舒服……舌头伸进去了……哈啊……”
沈清鸢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一张嘴彻底地舔开了,舔得她小腹发酸,尿意和快感搅在一起。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主人的头,屁股一下一下往他嘴上拱。她能感觉到主人的舌头又厚又热,钻进她的肉缝,在里面旋转、勾弄,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吸进嘴里,又用舌尖插进她的小穴。
“主人……母狗要死了……不要停……啊……那里……就那里……啊……”
他的舌尖对准那颗红肿的阴蒂,含在双唇间快速吸吮,用牙尖轻轻一碰。她整条身子都弓起来,腿根剧烈地颤抖,穴口突然绞紧,一大股蜜液喷了出来,浇了他满脸。她的嘴里只剩一串破碎的呻吟,尾音拉得又长又细,像哭又像笑。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主人!母狗去了——啊!”
沈清鸢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还在抽。她能感觉到馒头穴里那张嘴还没停,湿热的舌头又贴了上来,这回变得更慢、更重,每一遍都从她的穴口刮到阴蒂,像要把她剩下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舔出来。
“不要了……主人……母狗刚去了……好敏感……啊……”
她嘴上这么喊着,腿却夹得更紧了,小腹一下一下地顶,阴蒂被舌面擦得又麻又疼又爽。她越喊,他就越不停。
“母狗,把腿张开。”他抬起头,用那副变过的声音低声命令。
她呜咽着,一边摇着头一边把腿分得更开。她能感觉到主人的头又低了下去,这次不只是舔,他把手指也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并着,慢慢插进她还在收缩的小穴里,抠着里面那圈嫩肉往上顶。嘴里同时吸着她的阴蒂,舌面快速拨弄。她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什么羞耻、什么戒备,全被这一轮快感碾成了泥。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大奶子在胸前晃成一团,乳头上还挂着主人的口水,晶晶亮亮地挺着。
“啊——主人……母狗又要去了……啊……别……太深了……嗯啊……”
手指在她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黏液,溅湿了她整个腿根,连后庭都被流下来的水浸得发亮。他每一次勾弄都精确地刮过她最里面的那处软肉,她的穴肉就会猛地绞紧,喷出一小股水来。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奶子,指腹搓着她的奶头,又拉又拧。她上下同时被这么玩着,身子像被两股浪对撞,高潮连着高潮,连气都喘不上来。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母狗的骚逼要被主人玩烂了——哈啊——!”
他忽然把嘴整个贴上去,嘴唇包住她的穴口,舌头插进去,像肉棒一样快速进出。她彻底叫不出声了,嘴巴大张着,眼罩下面的脸颊潮红一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吸气声。她的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背上,脚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起来。床单已经被她抓得移位了,床头柜上的情趣工具随着床身的晃动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清鸢从来没被这样舔过。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撬开的蚌壳,最嫩的肉全暴露在这个男人嘴里,他吃什么、怎么吃,她都只能接着。她没有选择,只能把自己打开,让他一勺一勺地把她挖空。这种彻底的交付感比她在网上和主人玩过的任何羞辱都更真实。而藏在层层快感下面,还有一个更隐蔽的念头在翻涌。她那具身体和她的另一重身份正一同臣服,可是她知道,这具身体从来都是她自己的。她躺在这里,被舔到喷水,被玩到失神,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享受这个。
她也享受那个还在家里等自己回复消息的儿子,正一无所知地以为妈妈只是又加班了。
“主人……母狗今晚……是主人的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房间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喘息。
沈渊的舌头停了半秒。他抬起头,看着她戴着项圈的脖子,看着她红肿湿亮的阴户,看着她白花花的奶子。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觉得到那下面还在抽搐。
“不,母狗。”他哑着声音说,“你从你把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刻起,就永远是我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已完结,超好看!浪荡明骚美人攻vs口嫌体正酷哥受,一起长大互相厌恶的死对头,打着打着爱上了双男主双强张力拉扯双向强制双洁HE季清欢胎穿异世十九年,一直都是外人眼中温润清冽的季少主。天之骄子,品行优良。没人知道他私下里以书信形势,故意打击他爹死对头的儿子韩枭,意图让病秧子韩枭自暴自弃,再也不能跟他这个现代人争锋。俩少年以书信方式互相谩骂,长达十二年。可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季清欢发现那病秧子越来越康健了?甚至文才武略都不输他,赛马骑射更是厉害,就连长相都能叫人惊为天仙!直到东部匈奴进犯。季清欢被他爹季老将军带着,去向死对头韩家登门求救。于是。两个红眼许久的死对头笔友,终于在王宫里碰面了最初的韩枭季清欢,你个丧门犬!後来的韩枭好哥哥,叫我亲亲。最初的季清欢韩枭又发癫。後来的季清欢滚呐,你要不要脸?本书又名‘我精心培养的混账死对头,赖上我了’‘养成系死对头野蛮生长,季小将军又又又被亲晕了’‘今天没被老婆打死,一定是因为老婆爱我,耶,又活一天!’...
算命先生告诉龙华,他是十世善人,所以合该这辈子功德加身,诸邪不扰,心想事成,享尽富贵荣华。龙华emmm…那,多谢前十世的我?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后人想,要是能有机会感谢补偿前人就好了。...
一眼破碎山河,一眼屠灭神佛。意外得到混沌眼系统的叶寒,将在异界大陆创造怎样的奇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