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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幻想是自己儿子(第2页)

她彻底失守了,喊得又骚又碎,哭腔和浪叫缠在一起,被江风卷出去,像一阵发烫的雨落在黑沉沉的江面上。她的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像灵魂被自己吐出来的字烫穿了。她不知道身后真的是儿子,还在风里一声一声地叫,叫得沈渊太阳穴“突突”跳,拽着项圈的那只手都在抖。

沈渊松开皮带,两只手钳住她的腰,把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上。他用项圈当缰绳,膝盖顶着后座借力,像骑着一匹发疯的母马,整根肉棒全速凿进去,再抽出来时带出大股大股的黏液。她趴在车窗上,奶子挂在窗沿外面,甩得“啪啪”响,像两团被风拍打的熟肉,汗顺着奶肉往下流,在奶头尖上汇成一点亮光。交合处早被精液和淫水搅成白沫,随着拍打溅得到处都是,两个人的小腹和腿根全是白浆,顺着座椅往下淌。

沈渊越撞越快,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抵着她的花心开始射。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打进去,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冲,上半身伏在车窗上,手指抠着车门的密封条。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的最里面,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像有人把一壶开水倒进了她的子宫口。

她被烫上了高潮,张开嘴尖叫,声音却被风刮成几截,只剩下嘶哑的气音。浑身从大腿到脚尖全在痉挛,两条腿在座椅上乱踢,脚趾蜷得发白,腰弯成一道垂死般的弧。穴口发了疯一样收缩,一大股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喷出来,射在两个人贴合的地方,溅得座椅和扶手箱上一片湿。

她瘫在车窗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眼罩下全是泪,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细丝。穴口被肉棒撑得大开,白浊从边缘涌出来,厚厚地积在穴口,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白花花的液体分成几道,从腿根流到膝盖,再淌到小腿,最后滴在座椅上。那里已经积了一小片白洼,精液混着淫水,在皮面上微微晃着光。

沈渊还插在里面,射过之后也没退出来。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吮一吮地裹着他的龟头,像在继续往外挤精。他慢慢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白浊从她外翻的穴口一股一股地渗出来,像她正一泡泡地吐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她的嘴还在动,细碎地呢喃着什么,凑近才听得清。

“儿子……啊……主人……里面好烫……母狗被灌满了……啊……儿子……肏妈妈……”

声音轻得像梦呓,断断续续,被风一吹就散。她的身子时不时抽一下,两条腿软绵绵地敞着,脚踝还在颤。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精,像一朵被揉烂的肉花。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她散下来的头发乱飘,几缕粘在汗湿的脖颈上。她上半身还伏在车窗边,奶子压在冰凉的玻璃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下身还和主人连在一起,肉棒被她又热又软的穴肉泡着,精液还在往外渗,从两个人的连接处慢慢爬下来,在座椅的白洼里又添了新的一小滩。

整条滨江辅道空得只剩香樟的影子在风里摇。江水黑沉沉的,连一点光都没有。

沈渊没急着动。

她还瘫在车窗上,脸贴着玻璃,眼罩下泪水把布料浸出两团深色。他的肉棒仍埋在她穴里,被射满精液的嫩肉泡着,龟头四周又热又滑,每一寸茎身都被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伸手覆上她的后颈,手指按进她汗湿的皮肤里。

“现在被儿子肏得爽不爽?”

她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眼罩下的睫毛在颤,脸颊压着玻璃,挤得嘴唇微微变形。沈渊没追问,只把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撞在穴心,不重,正好压上那块软肉。她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喘。

“问你话。”沈渊说。

她张着嘴,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爽……”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没落下,穴肉先动了一下。不是痉挛,是一种本能的吸吮,像小嘴一样裹着他的龟头一嘬一嘬地缩,把她自己还没说完的字都绞散了。她答不出完整的话,穴肉却一下一下咬着肉棒,往里吞,又松,又吞,节奏比心跳还急。

沈渊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她的穴口被肉棒撑成薄薄一圈肉环,白浊从边缘挤出来,积在肉环周围,亮晶晶的一圈。他轻轻抽出一小截,嫩肉跟着翻出来一点,红粉的肉壁裹着白浆,在夜风里微微收缩。再推回去,精液从交合处挤出一声极轻的响。

“嘴还不承认。”沈渊说,“穴倒是很诚实。”

她呜咽了一声,脚趾在座椅上蜷起来。那声音又软又黏,像被精液泡透了才从喉咙里浮出来。

沈渊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摸到项圈冰凉的皮面,指节勾住那个环,往上轻轻一拽。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后背弯成更深的弧,胸口从车窗边滑下来一点,两团奶子悬在风里,乳尖被吹得又硬又红。

“现在,亲口说。”他的声音从变声器后传出来,低得几乎和江风混在一起,“说你是儿子的母狗。”

她猛地摇头,幅度很大,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有几缕沾在嘴角。

“不是……母狗是主人的……”她的声音里全是哭腔,“不是儿子的……母狗只给主人……主人不要这样说……”

项圈又被拽紧了一点。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穴口却绞得更紧,像在用全身的力气把肉棒往里吸。

“你自己刚说的。”沈渊说,“你说儿子在肏妈妈,还叫我别停。”

她噎住了,张着嘴,喉咙里卡着一口气。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湿痕。

“那儿子现在肏的是什么?”沈渊问,“我的母狗?还是他妈妈?”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手指在车窗边框上抓得发白。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她光裸的上半身被吹得发凉,乳头硬成两个小石子,贴着空气微微颤动。穴里的肉却热得要命,裹着肉棒像泡在一汪滚水里。

“是……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儿子……就算进来……也是……玩主人的母狗……”

沈渊看着她,目光从她湿透的后背滑下去。她腰塌得那么低,屁股翘得那么高,肥硕的臀肉在风里泛着细密的汗光,像涂了一层油。交合处还在往外渗精,白浆沿着她的阴唇往下流,挂在大腿根上,再一滴一滴落到座椅上。

“那你自己说。”沈渊松了松项圈,手却覆上她的臀肉,五指陷进软腻的肉里,“你是什么?”

她像是被这个问题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伏在车窗上,肩膀不停地抖。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才动起来。

“我是……儿子的……母狗……”

她咬字极轻,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没吐出来。沈渊却听得清楚。她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了一下,从腿到腰到肩膀,连头发丝都在抖。穴里的热液猛涌出来,比之前更凶,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挤,淋在他小腹上,又热又滑。

“大声说。”沈渊说。

她哭了出来,眼泪从眼罩下不断涌出,流得满脸都是,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

“我是儿子的母狗……”

这一次更响,也更碎。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却往他胯上压,让肉棒更深地嵌进穴心。精液和淫水从穴口漫出来,糊满她的阴唇,糊满他的耻毛,两个人的下身湿成一整片。

沈渊没退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进去,让她的穴肉从里到外都被刮一遍。她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和哭喘搅在一起,被风吹散在空无一人的江边。

“叫儿子。”沈渊说,“你现在是他的母狗,用妈妈的口吻跟他说。”

她浑身一僵。

“叫儿子重新操进你的馒头穴。”沈渊的声音很平,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以妈妈的身份,亲口叫他进来。”

她挣扎起来,双手抓着车窗边框,指节白得发青。她的头开始乱摆,湿发甩在肩上,有几缕贴在金丝眼镜的镜腿上,可惜镜片被眼罩遮得严严实实。

“妈妈不能……不能说这个……”她的嗓子哑着,带着平时训话时那股端着的气势,只是被哭腔和娇喘冲得七零八落,“妈妈怎么能……这样对儿子……妈妈不能……不能叫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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