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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用力地闭着眼,拼命让自己相信:这只是梦。只要不睁眼,就可以一直梦下去。
沈渊的腰缓缓后撤,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母亲身体里一点一点退出来,套子前端鼓胀的囊袋装满了白浊,黏腻地刮过穴口。沈清鸢闭着眼,逼肉在空掉的瞬间猛地抽缩,像被抽走了什么,穴口翕动了两下,一股新的汁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床单上滴。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腿根,接着是轻微的窸窣声,塑料包装被撕开。她听见套子摘下来时那一声轻响,橡胶与皮肤分离的细微黏连声。然后他打了个结,随手丢到床边。新套子被推上去,滚过龟头,滚到根部。
沈清鸢没睁眼。她的穴肉在那一阵空虚里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绞住什么,可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她把呼吸压得很轻,脸仍然歪在枕头上,眼睫颤着,泪水还没干透。她听见他重新挪近,膝盖压进她两腿之间,那根套了新橡胶的肉棒又抵了上来。这一次她比上一轮更清楚地感觉到,套子的表面微微发凉,龟头顶开两片肿胀的肉唇,正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她差点漏出声音。那种重新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从穴口一路传到小腹深处,酸胀顺着脊柱蹿到后腰,让她整个下体都跟着抽了一下。她咬住牙,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成鼻腔里极轻的一哼。
沈渊进了大半根才停住。他俯下身,一只手臂撑在她头侧,另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拉了拉,直到两个人的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然后他慢慢地动,一次只抽出半寸,再慢慢送回去,每一下都磨着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我真想每天都能这样。”他说。
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喘。他的唇贴在她耳畔,每一个字都呼出热气,喷进她的耳蜗。
“醒着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敢做。只敢等你睡了,等你说你喝醉了,才敢碰你。”
沈清鸢的眼泪又流下来。她没有擦,也没有动,任由那两道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她听着他说话,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砸在她心口。逼肉却在那些字句里绞得越来越紧,严丝合缝地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含。
“我知道你疼我。你把我养大,教我功课,给我做饭,夜里起来看我踢没踢被子。可越是这样,我越不敢。”沈渊的腰往下沉了沉,龟头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小幅度地磨。他喘了口气,“所以我只敢趁你醉了,才说这些。你醒着,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鸢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要听。可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像火一样烙进来。她的手在床单上攥紧了,指甲抠进棉布里。她在心里拼命地叫自己装下去,装醉,装听不见。可身体不听话,穴肉不听话,它们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淫水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耻毛,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沈渊像是被她的反应鼓励了,抽送的幅度慢慢大起来。他不再小口小口地磨,而是整根拔出来半截,再整根顶进去,动作又慢又深,像要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她身体里。每一下到底,沈清鸢都能听见自己的水声,黏腻的、湿热的,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响个不停。她的腿根早已滑腻一片,膝盖挂不住他的肩膀,一点一点往下滑,又被他抓住脚踝重新按回去。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就想,你睡着了是什么样子。”他一边操她,一边说,气息断断续续,“想你会不会梦见我。想……想如果我不只是你儿子,你还会不会让我这样。”
沈清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很想说,不要讲了。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她的整张脸都烧起来了,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后,到脖颈。她的嘴唇半张着,急促的热气从嘴里呼出来,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密,一声高过一声。
沈渊低下头,吻她扬起的下巴,吻她的耳垂,舌头在她耳廓上勾了一下。沈清鸢浑身一颤,逼肉狠狠绞了他一下。他闷哼了一声,扶住她的腰,加快了动作。
“妈。”他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沈清鸢脑子里嗡的一下。她一直紧绷着的某根神经被这个字扯得生疼。眼泪涌得更凶,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她的穴肉却像被这一声喊到了顶点,含着他开始一阵一阵地抽搐。
沈渊感觉到她里面的变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沈清鸢的脚趾蜷起来,脚心抽筋一样地麻,小腹里像有什么在翻搅,酸胀一阵强过一阵。她的呻吟已经快压不住了,只能咬住下唇,让那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变成细碎的、断成一截一截的气音。
“我要射了。”沈渊喘着说,动作快起来,床板开始跟着响。
沈清鸢没有应他。她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肉穴一阵接一阵地缩,几乎要把他的肉棒绞射。沈渊最后深顶了七八下,突然整根埋到底,闷哼着射了出来。沈清鸢在那一刻也到了边缘,身体像被电了一下,背弓起来,小腹和大腿同时痉挛,一股水从她被撑满的穴口喷出来,浇在两个人的结合处。她死死压住喉咙里的尖叫,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得厉害。
她差点睁开眼。她差点就睁开眼了。
最后她没有。
沈渊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肉棒还留在她里面,半软着,被她的逼肉一下一下地含。他撑起身,伸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睡吧。”他说,嗓子已经哑了。
他缓缓退出来。沈清鸢的穴口跟着他的动作向外翻了一下,白浊混着清亮的水液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她感觉到他摘了套子,用纸巾擦了擦她的腿根,动作很轻,从大腿内侧一路擦到穴口,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抹干净。然后他帮她拉好睡裙下摆,把被单盖到她胸口。
沈清鸢躺在那里,浑身还在细微地颤。她听见他下床,听见他去了卫生间,听见水龙头响了两声。她闭着眼,心里某处轰然塌下去。他在善后。他在一点一点地抹掉所有痕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又流下泪来。她没动。
沈渊回来了,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呼吸尽量放平,装出熟睡的样子。他弯下腰,把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然后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很轻,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沈清鸢一个人,躺在那张还留着他体温的床上,馒头穴酥麻未散,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空抽。她慢慢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做了。也许是因为他把所有痕迹都擦掉了。
顾明姝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别墅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她走到客厅倒了杯水,抿了两口,又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窗外是修剪齐整的草坪,夜灯亮着,照出一片空荡荡的绿。
她放下水杯,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体还残留着SPA时被按揉过的酥麻,肩颈松了,可胸口却堵着什么。她想起那只手隔着浴巾按上她胸口时的力度,想起那只手从她大腿外侧滑过去时指腹上的热。她没躲。她甚至闭上眼忍了那几下。然后沈清鸢跟她说,现在网上多的是匿名找情缘的人,用加密软件聊,不留名字不留电话,聊得来了再决定下一步。
她当时只回了句“回去想想”。
现在她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四周一点人声都没有。女儿住校,周末才回。她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三年,还是头一回觉得这房子大得过分。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她打开那个加密软件的下载页面,看了一会儿,没点下载。又退出来,把手机锁屏。没过几秒,又拿起来,在浏览器里搜索匿名社交平台。手指在页面上滑了几下,停住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慢慢呼出一口气。手机搁在腿上,屏幕暗下去。她没有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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