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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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拍视频（第2页）

她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呼吸又急又乱，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妈，忍过这三十秒就好了。

她的手指就那样抖抖索索地掰着自己的阴唇，把穴口朝镜头那边露着，一动不动地拍着。

顾眠保持着掰开阴唇的姿势，一秒一秒地熬着，腿心那处又羞又麻，穴口湿意越来越重。

她不敢动，也不敢松手，只听见手机录制的红灯一闪一闪，像在替她数着时间。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自厌，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可她死咬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一点，把掰开的嫩穴完完整整地对着镜头，一直熬到那三十秒结束。

她这才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手一松，两条腿软软地并拢，整个人瘫靠在床头，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眼泪糊了半张脸。

顾眠瘫靠在床头，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眼泪糊了半张脸，还没干。手机就搁在床尾，屏幕已经暗下去，那个三十秒的红点也熄了。她盯着那块黑掉的屏幕看了几秒，又扭头去看自己并得死紧、还带着湿意的两条腿，脸又烧起来。

她知道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把下面掰开，对着镜头拍了整整三十秒，还亲口报了“未眠”。

那地方现在还黏糊糊的，腿心一股凉意，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她不敢去擦，也不敢碰，仿佛只要一碰，刚才那三十秒就会重新回来，把她的脸再撕开一次。

可奇怪的是，除了羞耻，她心里竟还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松了一口气。

又像是有点刺激。

顾眠把脸埋进曲起的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她不想承认，可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心脏还在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不是怕，也不是悔，倒像那回她瞒着大人偷偷跑去天台，站到栏杆边往下望时的那种感觉。

明知道危险，明知道不该，可浑身的血就是往上冲。

她越想越乱，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难道自己骨子里，也喜欢这种刺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摇头，把脸更用力地往膝盖里埋，像要把什么吓人的东西按回深处去。

她不敢再往下想，怕想出更吓人的答案。

房间里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又急又乱，慢慢才平下来。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吹着冷风，吹到她那两条光裸的腿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顾眠这才想起什么，抖着手把床尾的手机拿起来。

屏幕重新亮起来，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拇指在相册上点了一下，那段三十秒的视频就弹了出来。她一眼看见视频封面上自己那两条并紧的腿，白花花地陷在被褥里，连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过了几秒，又忍不住翻回来。

她点开视频，声音调到最低，几乎是贴着耳朵听。

屏幕里是她的腿，只有腰以下。两条光裸的腿先还并得死紧，腿心那处被她自己一只手虚虚掩着，指节都泛着白。接着她的手指慢慢移开，两条腿也慢慢分开，一只细白的手伸到腿心，指尖抖抖索索地搭上那两片嫩肉。

顾眠看到这里，喉咙口发干，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机边沿。

她不敢看脸，确认了好几遍，镜头只拍到了腰以下和腿心，没有脸，连下巴都没露。她这才稍稍安心，可安心的下一秒，心口又绷起来。

她咬着下唇，把视频点进对话框。

加密软件的聊天界面冷冷清清，暗夜君王的头像是一片黑，像在等她。

她看见发送键就在右下角，小小一个圆圈，亮着。手指悬上去，又缩回来。再悬上去，指节发白。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急起来，心脏撞得厉害，像是要把她胸腔里那点残余的犹豫全部撞碎。

她心里又羞又怕。

可那点已经拍都拍了的破罐破摔，加上那一点点说不上来的刺激，终究推着她，拇指朝下，按在了发送键上。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视频出去了。

顾眠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软下来，手机滑到床单上。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发红的耳朵。被子里闷热，全是她自己的呼吸，潮湿、滚烫，一下一下喷在脸上。心口咚咚直跳，又怕又期待地等着对面那个暗夜君王的反应。

她不敢看手机，耳朵却竖着，像只刚把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交出去的小兽，蜷成一团，只等着那一声响。

沈渊这边，手机叮的一声。

他正半靠在床头，床头小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房间切成明暗两块。他拿过手机，解锁，加密软件里跳出一段视频。

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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