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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残余的酥麻。她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下来,像一滩被揉皱的丝绸,半靠在床头,双腿大张,腿心朝外,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吐着最后几丝晶亮的丝线。
屏幕上的肉棒视频还在播放。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比之前的任何一滴都更浓稠,更缓慢地沿着柱身滑落,消失在握柄的阴影里。
她盯着那滴液,想象它此刻正落在自己腿心,想象那道温热的轨迹,想象精液在穴口缓缓凝固的画面。她的手指从腿心里抽出来,举到面前——三根手指都浸在透明的花蜜里,指缝间拉出好几道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道从指尖一直拉到掌根,在屏幕光下颤巍巍地发亮。
她盯着那些银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唇边。
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中指。
微咸。微腥。还有她自己体内最深处的气息。
这是她守了七年的味道。
也是她今夜第一次交出去的味道。
手机还亮着。她还没把结果发出去。沈渊尚未回应。
她浑身发软,腿心湿成一片,低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汗湿的肩上,有几缕粘在锁骨窝里。暖白的鹅蛋脸烧得通红未退,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可那双柔和的眼底,此刻却燃着一簇从未有过的亮。
她蜷起脚趾,感受着腿心里那股黏腻的潮意,感受着穴口还在持续的轻微痉挛,感受着后穴里那根手指残留的异物感。
七年。七年来她第一次这样彻底地打开自己。
而打开之后,她发现里面早已空心的成了一座祭坛,只等那根肉棒来献祭。
---
沈怀瑾半倚在床头,肩头滑落的真丝睡袍带子垂在臂弯里。她没拢。手机屏幕的冷光把她的脸切成两半,一半是汗湿的额发贴在鬓角,一半是还在发烫的颊肉泛着薄红。
相册里最新一段视频。三分十七秒。
她点开来,画面里的,双腿曲起分开,一只手按着自己腿心,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下体。镜头晃得厉害,能听见她自己带着哭腔的喘息,能听见她对着那根陌生人的肉棒说"母狗请主人验收",能听见她最后抖着嗓子报出自己的名字,报出那个外界人人知晓的身份。
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沈怀瑾。三十四岁。
守寡七年。
她把进度条拖到最后几秒。画面里的自己正仰起颈子,喉间挤出最后一声呜咽,腿心溅出晶亮的汁水,濡湿了床单。她的声音在视频末尾变得破碎,却异常清晰:"……母狗是沈怀瑾,母狗想被主人操……"
她猛地按下暂停。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颤得厉害。
已经到这一步了。录都录了,舔都舔了,连后穴都自己用手指捅开给你看了。还有什么体面可剩。
她盯着那个三角形的发送图标,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睫轻颤,一滴汗从额角滑到下颌,滴在锁骨窝里。暖白的鹅蛋脸还烧着,烧得她眼眶发酸。
七年来她第一次,把"沈怀瑾"三个字和这种画面叠在一起。白天那些应酬场面走马灯似的转——酒会致辞时台下敬重的目光,董事会席上从容敲定的决策,闺蜜圈里谁不夸她一句"怀瑾持重"。那些目光此刻全钉在这三分十七秒上,像无数根针,针尖都朝着她悬而未决的指尖。
她想起丈夫过世那年的冬天。灵堂里白菊堆成山,她挺着背挨过每一波吊唁,夜里回到空房,脱下一身黑,对着镜子看自己三十七度恒温的身子。那时候她就知道了,这座祭坛早砌好了,只是没人来上香。
她赌这一把。赌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主人,不会因为她姓沈、因为她是恒丰的招牌、因为她头顶那层寡妇的金漆而多看她一眼。赌他接得住她,也赌自己看人够准——三个月的匿名交锋,她能从那些任务的缝隙里摸到他的轮廓。他不是图钱的人。他的占有欲太干净,干净到近乎残忍,像她少女时代读过的那种书里写的,君王要的不是贡品,是臣服本身。
"反正怎么都会见面给你操母狗。"
视频末尾她自己说的话,此刻在空荡的卧室里回响。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上还沾着方才舔手指时残留的腥甜。那股味道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发送。
进度圈转了一秒,两秒,显示已发送。
她没停,指尖又敲出两行字。
【听雨】:"主人,母狗刚拍的视频因为太情动了,把我的真实身份也说了出来了。"
发送。
【听雨】:"母狗愿意让你知道我的身份。我知你不会因为我的身份接近我的,反正我们怎么都会见面给你操母狗。"
发送。
屏幕暗下去,又因为她急促的呼吸亮起来。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对话框顶端。没有"正在输入"。没有新消息提示。只有她自己发出去的三条消息,像三颗石子投入深潭,连回响都听不见。
她第一次亲口把"真实身份"和"见面给你操母狗"摊开在同一个句子里。守寡七年的端庄外壳,被她亲手撕成两半,一半还挂在身上,一半已经随风散了。羞耻像潮水从脚底漫上来,淹过小腿,淹过腿心那处还在潮湿的嫩穴,一直淹到心口。可潮水底下还有另一股热流,不是欲念,是一种更陌生的东西——像是终于把胸口压了七年的石头搬开,石头底下长出的不是霉斑,是一簇憋了太久、终于见光的火苗。
终于不用再端着了。
终于有人能看见完整的我了。不是恒丰的沈董,不是谁家的遗孀,是一个后穴里还残留着手指异物感、腿心湿亮、对着陌生肉棒自慰到哭的女人。
她蜷起脚趾,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还亮着,映出她半张脸。那张鹅蛋脸上,泪痕和汗迹混在一起,嘴角却扯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解脱之后的脱力,像长跑终于抵达终点,肺叶里灌满的不是疲惫,是新鲜空气。
她等。
---
十分钟。
十分钟里她数过自己的心跳。七十二下每分钟,然后八十六下,然后破百。她把手机按在胸口,感受着自己胸腔的震动,感受着手掌底下那颗心脏像被关进笼子的鸟,扑腾着要找出口。
她数过窗帘被夜风吹动的次数。七次。第八次的时候她开始不安,第九次的时候她开始怀疑。
是不是太冲动了。
是不是把身份说出来反而吓退了他。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凭什么要接得住"沈怀瑾"三个字背后的重量。那些资料、那些酒会照片、那些媒体上的端庄剪影,此刻全成了压向他那边的筹码——他会觉得麻烦吗,会觉得被讹上了吗,会想"这种女人碰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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