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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贴。额头都快抵到他肩膀。她的嘴还在动,还在重复。可那语气已经说不上是拒绝还是引诱了。她挺着胸把奶子挤进他手心里,用乳肉一下一下蹭他的手腕,奶头在他指腹上磨来磨去。下面那口穴张着,里面的嫩肉都在缩,三根手指又插了进去,一进去就带出一大片水。那“咕叽咕叽”的声音响得整间屋子都听得见。
他盯着她这副样子,手底下的奶子软得烫手,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撸动。
“妈,你流得比我还多。”
她听见了,没有反驳。她只是把头靠进他肩窝里,嘴里的重复变成了含含糊糊的调子。
“自己来……快射……妈要看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在腿间拍得发响,手掌握着肉棒上下套弄,龟头在虎口里进进出出,前液把他整根东西都浇得发亮。她的呼吸全喷在他胸口,又乱又烫。她一边替他急,一边用插在穴里的手用力搅,手腕颤得厉害,整个人像在跟着他的频率一起抽。
“射……射出来……给妈……”
她仰起脸来,嘴巴微张,舌头发干地舔过下唇。眼睛没看他,只盯着那根即将喷发的东西。她听见他的呼吸变了,变重,变急。她身子一紧,穴里的手指搅到最深,绷着腰等他射。
沈渊低低喘了一声,龟头一涨,第一股白浊直接喷出来。
那力道大得惊人。精液飞过她的额头,打在眼镜片上,糊住她的左眼和半条眉毛。她本能地闭眼,第二股马上追过来,落上她的鼻梁,顺着镜架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嘴唇上,黏稠的白浆糊满了下唇,有几丝溅进她微张的嘴里。她尝到了味道。
他还在射。龟头跳一下,就吐出一大股。白浊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一串接一串,滴进她锁骨中间凹下去的小坑里。更多的精液飞向她胸前,打在那对被他揉得发红的奶子上。几股正落在乳沟里,稠稠地积在那儿,又顺着弧度慢慢滑向两颗奶头,最后挂在奶头上,坠成乳白色的小滴。
她跪在原地,一只手还在掰着逼。他最后一两股精液冲着她腿间去了,准确地打上那口敞开的馒头逼。白浊糊住她的大小阴唇,灌满穴口,又溅到她还插在里面的手指上。她感觉那东西烫得吓人,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像火一样。
他不射了。空气里全是精液味,又腥又浓,混着她自己淫水的骚气。她脸上、头发上、奶子上、逼上,全是白的。眼镜片上厚厚一层,左眼什么都看不清。她还能睁着的右眼里,水汽糊成一片。
那白浊顺着她的脸往下淌。一滴从下巴落到她胸口,打在奶肉上,又慢慢滚进乳沟,和之前积在那儿的精液汇在一起。一滴沿着锁骨滑下去,爬过小半截奶子,最后停在她乳晕边缘,颤巍巍地挂着。还有几滴滴在床单上,晕成一小片白色。
她穴口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出白沫。那白沫糊满两片肉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爬,淌到膝盖,再从膝盖拐个弯滴到地板上。地板上已经积了几小滩,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的水。
她没动。她跪在那里,膝盖陷进湿透的床单,两只手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正在散去,从滚烫变得黏凉。那东西正从她脸上的每一处往下滑,她甚至听见精液从她下巴滴到地板上的声音。
她的穴口突然绞紧了。
那些精液就贴在她的阴唇上,糊着她的穴口。她的手指还插在里面,却被肉壁绞得动弹不得。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线,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声的尖叫。穴里突然喷出一大股水,混着穴口上的精液从她指缝里射出来,浇在床单上。
她潮吹了。
水喷得远,有几股甚至打到他膝盖上。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大腿内侧抽搐着,穴口那张嘴一开一合,把她自己的手指往外推。精液和淫水混成一大片,淋得她两腿中间又湿又亮。她的阴蒂鼓在外面,沾着半透明的黏液和一丝白精,肿得不像话。
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那味道太熟了。石楠花的腥气,混着汗,混着她自己的骚水。车震那晚,她也是这样张着腿,被精液糊满穴口。酒店里,他射在她嘴里,她一口口咽下去。客厅里,他射了她满脸,她气得浑身发抖,最后落荒而逃。那些夜晚全都叠在一起,和此刻一起压下来。
她想起来了。那个味道。儿子的精液。主人的精液。每一次都一样。
她跪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里,浑身上下都是他的东西。她不能骗自己这只是精液。这腥气她认得。也许就是同一个人的。也许主人就在她面前,看着她被射成这副样子。也许他早就知道。也许从她第一晚爬进酒店房间开始,他就知道了。
“你……”
她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差点就要问出来。她想问,主人,是不是你。她想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母狗是你妈。那句话顶到舌根,几乎要从她糊满精液的嘴唇里冲出去。
她咬住了。
她把那句问话硬生生咬碎在牙关里。不能问。她不能说。她是谁。她是什么。沈清鸢。沈渊的妈。她不能在这个房间里,赤身裸体满脸精液地问儿子,你是不是那个把我调教成母狗的男人。
她不能。
可是好爽。
这个念头像条蛇一样从她意识深处钻出来。任务完成了。她来开导他,她让他射了。精液都在她脸上、她奶子上、她逼上。她全都接住了。她做得很好。主人看到视频,会夸她吗。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爽。那种快感从她心口蹿起来,混着精液的热度,把她最后一点清醒搅浑。她张着嘴喘气,舌头在唇面上舔了一下,尝到那白浊的味道。她又舔了一下。她的舌头追着精液,把糊在嘴角上的那道白浆卷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在脸上抹。额头、脸颊、鼻梁,把那些黏糊糊的白浊一捧一捧刮进嘴里。她舔净手指,又去抹鼻尖上的那一滴。她像在吃某种不该吃的东西,一口一口,认真地吞咽。她的眼睛垂着,不看他。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的穴口。
精液糊在肉唇上,白花花的,和她的阴毛黏成几绺。穴眼里的东西被她的手指堵着,外头的已经和淫水搅成一片。她盯着那里,像在犹豫。可她只犹豫了一瞬。
她把自己还插在穴里的三根手指慢慢往外抽,快出来时,又并着那团白浊一起推回去。手指在穴里转了一圈,刮着内壁,把精液一点一点推进去,抹在那些柔软的穴肉上。她的腰跟着往下塌,整个人不住地抖。她听见那声音,湿滑黏腻,带着精液的“噗呲”响。
她边抹边抖。每推进去一下,嘴里就“嗯”出一声,又像在骂自己,又像在哄自己。
她慢慢软坐到床边,两条腿还大张着。一只手在穴里抽插,那只手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糊得看不出肤色,每一下都搅出白沫来。另一只手按在胸口,把乳沟里积着的精液推开,沿着奶子一圈一圈地涂,涂到奶头上,用指尖绕着乳晕抹。那对白腻的奶子被她自己抹得亮晶晶的,整个胸口都是精液的腥气和滑腻。
她还在高潮。一波过去了,她的手还没停。穴里的手指换了个角度,又朝更深的地方捣进去。她的腰突然一挺,从穴眼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把穴口上最后一点白浆冲成稀稀的一层。她两条腿绞在一起,又猛地打开。她的手指还在里面抽,停不下来。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抽着,一下一下地打挺。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口晃,精液在奶头上拉出细丝。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像哭又像叫。
“沈……沈渊……”
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哑。
她软在床边,背靠在他腿侧,两条腿摊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往下滴,顺着大腿,滴过膝盖,滴到地板上,拉起透明的丝。她抽了纸巾去擦,可越擦越湿。纸巾吸满了,她就换一张,再换一张。最后她捏着一团湿透的纸,手还在抖,声音也抖。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自己去卫生间……别让妈……给你善后。”
她的话全是训斥的调子,可尾音全塌了,像泡在水里。她还在擦,从大腿擦到馒头穴,擦过穴口的时候又抖了一下。
“听见没有……沈渊。妈今天……就当……没这回事。”
她把那团纸攥在手里,没扔。身上该擦的没擦净,精液干在奶头上,她也不管了。她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他床边,腿上、手上、脸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母亲的壳被浇了个透,却没碎。
她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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