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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沈清鸢正把整个穴压在床沿上磨。
床棱卡在阴蒂上,跳蛋还在里面震。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西裙堆在腰上,丝袜已经湿到了大腿中段。听到消息提示音,她没停,只把脸从床垫边抬起来,伸手去摸手机。穴里的跳蛋还在高档,贴着她最浅的那层肉,嗡嗡地搅。她的指尖滑过屏幕,一边磨着床沿一边看。
【暗夜君王】:今晚不罚你夹着跳蛋过夜了。
她怔了一下,腰上的动作慢下来。
【暗夜君王】:真夹一晚上,明天还怎么上班?你身子要是玩坏了,母狗当不成,妈妈也当不成。
沈清鸢趴在床边,手机握在手里,指节慢慢收紧。跳蛋还在穴里震,阴蒂底下那截床棱已经被她的水泡得滑腻。她没再磨了。两条腿并在一起,馒头穴一阵一阵地绞,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盯着那两行字。
原来他怕她玩坏。
不是嫌她不够下贱,不是嫌她今晚表现不够。是怕她明天起不来床,怕她夹着蛋熬一整夜,怕她身子受不住。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厉害。穴里的跳蛋还在震,把她的阴唇震得发麻,可她整个人忽然软下来,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口里塌下去,又热,又涨。
她撑起身子,半跪在床边,把手机举到唇边。
“太感动了,母狗永远是你的,你想怎么都行。”
消息发出去,她的指尖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丝袜湿透了,阴户被磨得红肿,穴口半张着,跳蛋的尾绳从里面露出一小截,贴在她的逼缝上。那截绳子跟着震动在颤,带出一缕清亮的水,往她的大腿根上爬。
她没力气起来。只是翻身靠在床边,两条腿大张着,手又伸到馒头穴里去,隔着湿透的丝袜,把跳蛋往更深处按。手指一压,那颗蛋就顶到了G点上,她的腰一下子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
“嗯……”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主人刚才那几句话。
身子玩坏了怎么办。
母狗当不成。
妈妈也当不成。
她咬着下唇,手指隔着丝袜在阴蒂上打圈。馒头穴里的水越搅越多,黏腻的声音混着跳蛋的嗡鸣,在房间里又湿又响。她觉得自己像被那些话剥开了,连最里面那层肉都被翻出来,又羞耻,又舒服。
手机又响了。
沈清鸢睁开眼,半张着嘴喘着,把手机捡回来。屏幕上跳出一长串字。
【暗夜君王】:惩罚改成,跳蛋继续夹在穴里。你去换上瑜伽服,不穿内衣,不穿内裤。去客厅,把你儿子叫回房间。然后练一套瑜伽,最少半小时。我们打个赌,看你儿子会不会回房后,又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一边看你在客厅练瑜伽,一边打飞机。
她看完了。
一字一句地看完。
跳蛋还插在她的穴里,可她的呼吸已经停了。
换瑜伽服,不穿内衣裤,去客厅练瑜伽。
叫儿子回房间。
然后……赌他会不会偷看。
她慢慢坐直身子,两条腿从大张变成并拢。跳蛋被馒头穴一夹,往更深的地方顶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抖,奶子上沁出一层细汗。
“不可能。”
她低声说,像在对空气回答。
“我儿子现在还没那么胆大。”
她的手指开始打字,反复删了两遍,才把消息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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