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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她脱掉外套,高领毛衣没脱。她走到门后,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客厅很安静。她抿了抿嘴唇,把领子又往上拽了拽,打开门出去。
沈清鸢走到客厅,重新站在沙发旁边。沈渊抬起头。
她这次没有躲,看着他,语速不快。
“你提的那个条件,我可以答应。”她顿了一下,“但每周一次。”
沈渊没说话,目光从她脸滑到高领的领口,又回到她眼睛上。
“今晚行吗。”
她像被这句话点了一下。耳朵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侧。她的手指在袖口里蜷了一下,高领边缘因为呼吸微微起伏。她想到了主人的许可,想到了自己在酒店里许下的承诺。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两下,才发出声音。
“好。”
这个字落下来,客厅里静了一瞬。
她站在沙发旁,没有坐。沈渊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两个人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沈清鸢的呼吸很轻,但沈渊听得见。她的领口贴得紧,领子下面有一小片红印,从高领和下巴之间的缝隙里露出来,像被碾过的草莓。
沈渊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慢慢收拢。
“你先坐下。”他说。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在他斜对面坐下。她并着腿,坐得很正,手放在大腿上,高领裹到下巴。两条腿靠得很紧,膝盖并着,小腿却微微发颤。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小腿肚上沾着一道干了的白痕,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她把腿往沙发边上收了收,没说话。
客厅的灯亮得很白。茶几上那杯水已经凉了。母子俩谁都没有再开口。
沈渊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整个人僵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拉过去,掌心隔着裤子按在他的裆部。那一团硬挺的形状贴着她的手掌,隔着布料也能感到热度透出来。沈清鸢脑子里嗡地一响,指节都蜷起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回去。
他没松手,力道不重,只是扣着她的腕子按在原处。
她不敢看他,视线落在地板上,耳朵烧成一片红。手心里的东西又硬又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搏动,一下一下抵着她的掌心。
“别动。”沈渊低声说。
她僵在那儿,胸口起伏明显加快,高领下露出的那截脖颈泛起薄红。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声音,很小,带着颤。
“说好了……只用手。”她用力把手抽回来,同时身子往旁边偏了偏,躲开他另一只朝她腿边伸过来的手,“你别的地方不能动。”
沈渊的手停在她膝盖边,没再往前。她盯着那只手,像防着什么似的,把两条腿并得更紧,手攥着裙摆边沿。
“我知道。”沈渊说。
她坐直身子,挺了挺背,金丝眼镜片在灯光下反着白光。她吸了一口气,胸口高高一伏,又慢慢压下去。然后她伸手去碰他的裤腰,指尖搭在拉链上,停了停。
客厅里安静得只听见她急促的鼻息和拉链被慢慢拉开的金属声。
沈清鸢的手指在抖。拉链拉到底,深色内裤裹着的那一大团几乎把布料顶成紧绷的弧度。她咬了一下下唇,又抬眼看了看他,像在确认什么。沈渊没催她,只是把胯微微往前送了一下。
她抖着手把他的裤沿拨开,那根东西几乎是一下子弹了出来,晃了晃,竖在她眼前。
好大。
她喉咙动了动,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前液从马眼溢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滑出一道水光。柱身青筋盘着,又粗又直,对着她的脸微微点头似地翘动。尺寸大得她一手合不拢,这个男孩的性器已经完全是成年男人的形状。
沈清鸢觉得嗓子发干。她想移开眼,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脑子里某个角落翻出主人说过的话,身体只准主人和儿子看。而现在,她正看着儿子的肉棒,就隔着一个呼吸的距离。眼前这个少年和她心里那个模糊的儿子形象裂成两半。他的肩膀宽了,下颌线条变硬了,喉结明显,握着她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道沉稳。他已经完全是男人了。
她小腹抽了一下。穴里那些还没排干净的黏滑液体像被这一下从深处挤出来一点,湿湿地贴着她的内裤。酒店床上的记忆卷着气味和体温涌回来,她被按在床上,被掰开腿,被一下一下填满。那些精液还在她体内,现在又对着眼前这根几乎一模一样的性器,她分不清是残留的快感还是此刻的羞耻,腰眼酸软得厉害。
她抬起右手,慢慢地握上去。
手指圈住那根肉棒,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温度高得让她想缩手。她没缩。她开始动了,从根部往上捋,动作又慢又僵,力道时轻时重,像握着什么会碎又硬得硌手的东西。包皮跟着她的手一起推上去,把油亮饱满的龟头完全剥出来,前液从马眼溢出,流进她的指缝,热乎乎地沾湿了她的掌心。
“嘶……”沈渊仰了仰头,喉结滚了一下。
她听见他这声,手上的力气更不知道该怎么使了。她的指环在灯下反光,圈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来回滑,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她套弄了不知道多久。一只手酸了,她换成另一只手。虎口反复磨过龟头下沿那一圈棱边,掌心被前液润得又湿又滑。她额头沁出细汗,几缕头发黏在太阳穴上。她的手腕越来越软,速度一点点放缓,胸口起伏却越来越大。高领毛衣像箍在身上,热气从领口和袖口往外蒸。
她夹紧了大腿。一条腿压在另一条上,绞得紧紧的。穴里那些黏滑的东西随着她小腹一阵阵收缩被慢慢挤出来,浸透了内裤,湿乎乎的凉意贴在阴唇上。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每吸一口气,那股湿热感就更重一分。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在往外淌水,和手上那根肉棒的前液混成一种说不清的热。
她白天才训过他。就在这个客厅,坐在差不多这个位置,她说他的月考名次,说他玩手机的时间,说他对未来的态度。那时她声音平稳,目光冷得能压住整个会议室。而现在她正握着白天训斥过的儿子硬挺的肉棒,替他套弄。她的手心被他的体温烫着,两条腿绞着,自己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在帮儿子手淫,这件事的每一个字砸下来都让她头皮发麻,可身体里那股又胀又痒的潮热却一波一波往小腹涌。她知道自己的奶头已经硬了,紧贴着高领毛衣,有点痒,有点疼。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两只手撑在沙发上,腰背微微弓起来,腹肌在T恤下绷出轮廓。他偏过头看她,目光从她发红的耳根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又落到她并紧的腿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帮自己套弄的样子,看得她更热了。
“再快一点。”他声音发哑。
她下意识就照做了。虎口圈着冠状沟,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根部,上上下下地加速。那根肉棒胀得比刚才还大,握在手里像是要挣脱出来,血管突突地跳。她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开始紧绷,小腹一下一下地往里吸。他快射了。
她慌了。她想找东西挡,眼睛扫向茶几,纸巾在另一边。她的右手刚松开一点,左手还握在上面。来不及了。
第一股浓精射出来,直直打在她脸上。
她本能地闭眼,那根肉棒紧接着又喷出第二股、第三股。黏稠的白浊打在她的额头、鼻梁、左颊上,热得几乎烫人。有一大股射在她的金丝眼镜上,镜片瞬间白了一片,精液顺着镜框往下滴。更多的射到她的嘴唇边、下巴上,黏糊糊地挂在那里,又往下淌。
她的高领毛衣领口被喷得斑斑点点,乳白色的黏液顺着领口往下流,钻过衣领与脖子之间的缝隙,贴着她锁骨滑下去。胸前的毛衣上也溅了好几团,湿湿地印在深色布料上。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白浊,鼻尖上也沾了一滴。她不敢动,连呼吸都短促地哽在喉咙里,只有那些精液继续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
“哈……”沈渊低低地喘了一口气,身子软回沙发靠背。
她僵坐了半晌。客厅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和她自己乱得不成样子的呼吸。白浊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到她并着的大腿上。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指缝里全是黏滑的精液,手指微微张着,像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
她慢慢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睫毛被精液黏着,视野白蒙蒙的。她抬手想擦,又看见自己满手的精液在灯下反光。她放下手,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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