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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自己先被吓得浑身一抖,紧接着穴里又是一大股淫水浇下来。
“沈清鸢。”沈渊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沉。
她的身体像被这个名字击中,整个人弓着背,额头抵在交叠的小臂上,奶子在半空里晃。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得几乎被风声盖过去,“我在想什么……我是他妈啊……我怎么能张嘴去含……”
可她嘴里这样说着,屁股却没有停,仍旧一前一后地套着那根肉棒,把自己往深处送。她的身子诚实地出卖了她。
沈渊忽然伸手,抓着她的项圈往后一提,强迫她仰起上半身。后颈的皮肉被项圈勒出红痕,金丝眼镜已经快从鼻梁上滑下去,半张脸转过来,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全是热气。
“越说越怕,穴里怎么还越湿?”沈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你自己不知道?”
她猛烈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
“说出来。”
“我……一想到回家面对他……底下就在流水……啊……我怕他看见……又怕他看不见……他要是看见了,他会不会也……啊……儿子……”
她的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那对奶子被夜风吹得泛红,乳头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身后每一下撞击上下乱甩。
“只有主人的命令能撑起我白天那个母亲的样子。”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了一点,像从一滩烂泥里撑起一口气,“妈妈只是我白天披的一层皮……哈啊……皮底下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听着,眼睛死死盯着她后颈上被项圈勒出的红痕,手上抓着那根项圈,像拽着一条真正的狗绳。他往深处顶了一下,动作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半个身子悬出窗外。
“儿子的母狗,白天披着皮坐在家里给儿子当妈。”他说。
“啊……是……就是这样……哈啊……”
她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没落,又被新一轮的顶撞碾碎成浪叫。她彻底不藏了,屁股主动往后迎,每一次他的肉棒撞进来,她都挺着腰去接,像要把自己钉死在他身下。
“主人……把我操成一滩水……啊……操成一条只会发浪的母狗……我的穴白天要坐在儿子旁边装端庄……晚上就给主人操得全是白沫……啊啊……”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卷着她的叫声散进风里。车身摇晃得愈发厉害,避震的吱呀声一下赶着一下。交合处湿成一片沼泽,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腿根和沈渊的小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啪啪的肉响在空无一人的江边格外清晰。
“儿子……妈妈是儿子的母狗……啊……妈妈的馒头逼给儿子操开了……花心都被儿子的肉棒捣烂了……啊……”
沈渊松开项圈,双手掐住她的腰,拇指陷进她后腰两侧的肉窝,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的上半身重新趴下去,肥臀高高撅着,整个馒头逼从后面完全打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撇开,穴口满是白沫,一下一下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再叫。”他命令。
“儿子操我……啊……儿子的大肉棒插进妈妈的馒头逼里……妈妈的骚穴含着儿子的鸡巴不放……啊……花心要被捣碎了……”
车窗开着,外面的风一阵一阵地灌进来,把她垂落的发丝吹得缠在肩头,又把交合处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吹得满车厢都是。沈渊低头就能看见两个人的结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肥白的臀肉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翻的粉红嫩肉,再狠狠捣回去,挤出大股黏稠的白浆。
“主人……我的穴被操透了……全是主人的鸡巴形状……明天回去就要夹着这一穴精液给儿子做早餐……”
她说得又骚又怕,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兴奋。穴肉绞得厉害,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成几道,小腿上、座椅上、地垫上,到处都溅着白点,积成一片一片的湿痕。
沈渊俯身贴住她的背,胸膛压着她汗湿的皮肤,下腹拍打她肥臀的声响更加闷重。他的呼吸也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手指从腰侧移到前面,重新覆住那对乱甩的奶子,揉得满掌都是滑腻的软肉。
“回来以后,要是你儿子真把你按在餐桌上,用鸡巴插进你这张馒头逼里,你要怎么样?”他咬着牙,把每一个字都顶进她的身体里。
她仰起头,整个上半身弓成一张拉满的弦,声音尖而碎。
“我就张开腿……把儿子的鸡巴吃进穴里……让儿子把妈妈操成泡芙……啊啊……精液从妈妈穴里流到餐椅上……流到地板上……浑身都是儿子的白浊……”
她已经被操得胡言乱语,什么都往外说,越说越不堪。夜风刮得更急,车窗边沿全是她的指印。车身摇晃,她的身子也跟着晃,像被钉在那根肉棒上,怎么都逃不开。
“主人……主人……冰蝶的馒头逼是不是要被操坏了……啊……里面全是麻的……还在流水……”
她的腿根打着摆子,屁股还在拼命往后迎。车厢里的白沫从交合处拉成线,滴在座垫上,又积在两人身下的皮面上,被体温蒸得又腥又热。
沈渊没有停。他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抬到车窗的边框上架着,让她整个下体打得更开。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那根肉棒整个没入她体内又抽出时,她穴口嫩肉被带出来、翻成深粉色的肉环,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顶回穴里。
“别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手掌狠狠抽了一下她的臀肉。
“啊……不、不行……它自己绞上来的……哈啊……我管不住我的馒头逼……它一吃到大鸡巴就这样……”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着风声往江面散出去。整个车身在她的配合下一次次前后摇摆,像也成了这场交合的一部分。沈渊弓着背,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她两片肿红的阴唇之间,再一点点碾进去,直到耻骨抵住她湿滑的腿根。
“主人的母狗,给儿子操的时候,也这么叫?”他的手指绕到前面,重新按上她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在指腹下用力一压。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又被身后重重的一记挺进钉了回去。
“儿子……会听见……啊……妈妈叫得这么骚……他一定受不了……会用肉棒堵住妈妈的嘴……把妈妈上下两个穴都操透……啊啊……”
她越说越怕,穴里却咬得越狠。沈渊指腹下的阴蒂在充血后微微跳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淫液流满了他整只手。
“主人……只有主人知道我是这样的……白天那个妈妈是假的……啊……只有主人把我操碎的时候……我才是真的……”
风刮得香樟叶子沙沙地响,江面泛起细微的白浪。车身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没有结束,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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