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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沈清鸢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门又在身后合上,锁舌弹回锁孔,咔哒一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没动。眼罩压着眼睛,一片黑。她的手还握在门把上,指尖冰凉,掌心却是湿的。有人进来了。她闻到了。那股气息很淡,像刚洗过澡没多久,又混着一点外面的热风,还有衣料上若有若无的皂香。她熟悉这个气味。太熟悉了。
跳蛋还在震。最大档。她的馒头穴从刚才开门前就没干过,现在更是湿得厉害,她并了并腿,腿根滑腻腻的,有东西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两道细细的水痕,从馒头穴出发,一路爬向膝盖的方向。真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连裙摆的边都变得潮乎乎的。
她没敢动,双手绞在身前,十根手指绞得死紧,像这样就能止住身体里的抖。可抖是从穴里往上蹿的,沿着小腹一路爬到胸口,又从胸口挤到喉咙,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快要漏出来的喘息重新咽了回去。
脚步声。主人进来了,正从她身边经过。他的步子不急不缓,她听见鞋底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是平底鞋。风随着他走过带起来一点,扑到她脸上,那股气息更近了。
沈清鸢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过来。”
她肩头一颤,像被这声音抽了一下,膝盖不争气地软了软。是主人的声音,又不全是她熟悉的那种从网线里透出来的语气。电话里听时有点失真,可现在人就在跟前,那声音直接灌进耳朵,又低又沉,像一块石头投进她脑子最深处的那片水。她下腹跳了一下,穴肉跟着一绞,跳蛋震得更凶了。
“是。”
她松开绞着的手指,往前迈步,眼睛看不见,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知道自己的办公室布局,知道哪里是地毯哪里是地板,可蒙上眼后,一切都变得陌生了。她走得很慢,肩膀微微缩着,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轻响。
“往左。”
她偏了偏身子。
“再往前一点。跪下来,先给主人口出来。”
沈清鸢站住了。脸烧得更厉害,连耳后都像着了火。她当然知道今晚要做什么,来的路上她就知道了,可听到主人亲口说出来,她的身体还是不争气地一抖。她缓缓往下跪,膝盖碰到地毯,软软地陷进去。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站的位置已经离办公桌很近了。手摸出去,指尖先触到冰凉的桌沿,再往前探,是桌下那方狭小的空间。她咽了咽口水,四肢着地,爬了进去。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却什么都能感觉到。心跳快得发慌,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和穴里跳蛋的震频叠在一起。那东西抵在肉壁上,嗡嗡地震,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她越爬,馒头穴越湿,等跪定在桌子底下时,裙摆已经全堆在腰上,光裸的大腿贴在地毯上,被她自己的水弄得一片黏滑。
她的脸正对着主人裆部。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隔着几层布料,热度一丝一丝地漫过来。她吞了口口水,喉咙发紧。
“转过来,脸抬起来。”
她照做了。眼前还是一片黑,头却仰起来,把自己那张蒙着黑色眼罩的脸完全呈给主人看。
办公椅往下压了压,主人的腿分开,朝她敞开。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呼吸乱了,喷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打在他裆前。那气味浓起来了,浓得她有点发晕。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某种深埋在记忆底层的嗅觉信号突然被点亮,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发抖。
“解开。”
她抬起手,顺着主人的膝头往上摸,很慢,像在黑暗中确认每一寸形状。他的腿结实有力,隔着裤子也能摸出肌肉的走向。再往上,皮带扣的金属凉意贴上她的指腹。她的手指微微顿了顿,随即摸到了皮带扣的轮廓。她看不见,只能用触觉去认路。食指勾住皮带,拇指按着扣子,她轻轻一压,听见咔嗒一声,皮带头松了。
她的手指伸进去,拉拉链。那声音在黑暗里响得格外清楚,一路向下,像把她体内某根弦也一起拉开了。她指尖颤着,把外裤从两边扒开,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上去。
那里鼓鼓的一大团,热得烫手。她的呼吸卡了一拍。
她沿着那团鼓包的形状摸过去,动作不自觉地慢下来,像在辨认什么。很长,很粗,隔着内裤也挡不住那股凶悍劲儿。她的指腹顺着柱身往上滑,滑到顶端,指尖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来。她认得这个轮廓。她心里的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不。不能想。她用力闭上眼睛,可眼罩底下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那道裂开的口子重新按回去。是主人的任务。现在她只是冰蝶,是一条蒙着眼跪在桌子底下的母狗。主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重新伸出手,这一次更稳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沈清鸢浑身一抖,下巴被那根东西烫得缩了缩。那股气味铺天盖地地涌过来,直冲鼻腔,直冲后脑。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浑身都开始发软。
她不再犹豫,张口,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龟头顶端。咸腥味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主人的体温。她的舌头顺着龟头绕了一圈,把那上面的每一处沟壑都尝过。那感觉和记忆里太像了,像到让她的呼吸都不稳了。
“含进去。”头顶传来主人的命令,声音低得发紧,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清鸢把嘴张到最大,慢慢把那颗胀大的龟头吞进嘴里。嘴唇包上去,柔韧的唇肉贴着龟头下沿,她听见主人的呼吸沉了一拍。她心里一松,随即又提起来,自己竟会因为这个而松了口气。她开始卖力。舌头垫在柱身下面,龟头抵着她上颚,她轻轻吸了一下,听见主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她的头开始前前后后地动,先是只含着一个头,用嘴唇箍着龟头下方那圈棱沟,舌尖不停地在马眼上打转。她的动作很熟练,知道哪里能让男人舒服,舌尖往马眼上一扫,嘴就狠狠一吸,吸得主人腿根都绷紧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口水,把她的嘴唇涂得亮晶晶的,她吃得咕啾咕啾地响。
“深一点。”
她听话地往下吞。那根肉棒又粗又烫,像要把她的嘴撑裂。她慢慢往前送,头越埋越低,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时,她本能地停了一下。可主人的手突然按在她后脑上,不轻不重地一压。她眼角一下渗出泪来,喉咙里发出“呕”的一声,整个人都绷住了。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嘴里,一直顶到最深处,她的嘴唇贴到了他的根部,鼻尖埋进他的毛发里。
那股气味灌满她的鼻腔。好浓。浓得她头皮发麻,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主人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着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挺腰。她不记得自己被这样弄了多久,只记得嘴越来越酸,喉咙被顶得一抽一抽地疼,眼角溢出来的泪把眼罩都浸湿了一点。口水流得到处都是,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到她的衬衫领口,滴到地板上。她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握在主人胯骨两边,像怕被顶翻似的。
“真会吸。”主人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像夸奖,又像某种她听不明白的情绪。沈清鸢喉咙一紧,竟有点发酸。她更卖力了。嘴紧紧裹着肉棒,拔出来时两腮凹下去,吸得啧啧作响,送进去时舌头拼命舔着柱身,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嘬弄。她说不出话,只能靠喉咙里的声音回应。呜呜的,断断续续,混着口水搅动的声音,从桌子底下飘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跳蛋还在震,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穴里的嫩肉绞着那东西,越绞越紧,水从穴口漫出来,沿着大腿一路流,流到膝盖弯,最后渗进地毯里。她能感觉到地毯已经被她跪湿了一小片。
主人的呼吸明显重了,挺腰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沈清鸢的一只手慢慢滑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再往下,撩开自己的裙子,手指直接摸到馒头穴。那里早就泥泞一片。她用指腹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跳蛋还埋在穴里,震得她浑身一哆嗦。她把那东西往里又推了推,让它顶得更深一点,更准一点。
好舒服。舒服得她差点忘了自己还在给主人含着。她心里惊了一下,想把手拿开,可手指不听使唤,反而开始揉。穴口的水被她搅得咕啾咕啾响,和上面吞吐肉棒的声音混成一片。她越揉越湿,越湿越想吞,喉咙也跟着夹紧,把主人逼得低喘了一声。
她忽然吐出来,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沾满了口水,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湿淋淋的轻响。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拉出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一边用两只手捧起自己的奶子,把衣襟拉开,从胸罩里拨出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一边用气声问:“主人……这样,舒服吗?”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呼吸猛地一沉。
“舒服。”
沈清鸢的心里一下被塞得满满的。她把那根肉棒夹进双乳之间,两团丰腻的乳肉往中间挤,龟头从她奶肉的夹缝里冒出来。她低下头,嘴巴一张,又把那颗头含住。奶子夹着柱身上下套弄,奶肉太滑,她的口水又涂得到处都是,动起来时响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她做得极用心,把奶子往死里夹,像要用那两团肉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她的手指仍留在自己馒头穴,拨开那两片被跳蛋震得发麻的阴唇,指腹绕着阴蒂打转。每揉一下,她的腰就颤一下,喉咙里的呜声就重一分。嘴含着龟头,乳房夹着肉棒,手指操着自己的穴。她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干净的,脸上又是泪又是口水,胸口糊满她的津液,馒头穴更是泛滥成灾。
“主人……母狗好湿……下面流了好多水……”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嘴巴还含着东西,说出来的话都混着水声。
主人的手按上她的头,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像摸一条听话的狗。
沈清鸢忽然就想要更多。她吐出龟头,低下头去,侧着脸,像吃冰棍一样从侧面含住整个柱身,又舔又吸,把茎身上沾着的她的口水全舔干净。她的舌头沿着肉棒底下那条青筋一直舔到根部,鼻尖在毛发里拱着,喉咙深处滚出几声急促的气音。
她又一口吞进去,直直地送到喉咙最深处。这一下她没等主人压,自己把脖子一挺,鼻尖撞在他下腹上。喉咙反射性地夹紧,她整个上半身都抖起来,喉咙里挤出“呃”的一声,像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咽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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