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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好怕的。冰蝶是自己的化名,主人是主人,儿子是儿子。只要不点破,她就不算对儿子做了什么。这条线她死死守着。所以她只是洗菜,只是身上这条裙子短了些,只是丁字裤的带子勒着肉。儿子自己要看,不是她逼的。
沈清鸢换了姿势,把手里的菜叶放进盆里,又去够台面那头的一块姜。这个动作让她的腰塌得更深,整条脊椎凹下去,屁股顺着塌下的弧线翘得更高。裙子缩到了腰上,半个臀部全露出来,右边腿根内侧挂着一道细亮的水痕。她知道那是什么,却连并腿都不肯。她甚至把两脚又分开一点,好让穴口那张湿透了的小布片被扯得歪到一边,半片熟嫩的唇肉若隐若现。
水龙头还开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压过了水声。
客厅里沈渊还是没出声。电视换了个台,几个罐头笑声响起又落下。沈清鸢几乎能想象他靠在沙发上的样子,手里捏着遥控器,裤裆那团东西大概已经起了势。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花穴就抽了一下,从里面涌出一小股热液,直接越过内裤边缘,顺着腿根淌下去。
她咬住下唇,脸颊滚烫,手里的姜块被指腹掐出一点汁。她很想回头,又不敢。真回了头,场面就摆到明面上了。现在这样最好,他看他的,她洗她的。她还是那个正在做晚饭的母亲,只是裙子不小心缩了,内裤不小心歪了,腿上不小心湿了。
儿子忽然开口。
“妈,要不要帮忙洗菜?”
沈清鸢的手指顿了一下,姜块从指间滑进水里,“咚”一声。她垂下眼,看见水槽里自己的影子晃了晃。水还在流。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跟所有儿子问母亲要不要帮忙时一样。但沈清鸢知道,他问的哪里是洗菜。他看见她撅着屁股的样子了,看见她腿根那道水光了。他是在问她,还要不要继续装。
她的脸烫得厉害,嗓子发紧,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看着盆里漂着的菜叶,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指。身后那道目光还黏在她屁股上,比刚才更重。
“不用。”沈清鸢说。
她顿了顿,把姜捞起来,继续削皮。语气听不出什么,只有一点因为弯腰而变了的调子:“你坐着吧。我这边快好了。”
说完她又把腰往下压了压,屁股对准门的方向,削皮的动作放得很慢。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他再开口,还是等他真走过来。丁字裤的细绳嵌得越来越深,穴口的嫩肉被两边挤着,像被谁用手指拨了一下。她的馒头穴已经湿得不像样,连裙摆边都沾了点潮意。
她不回头,只是慢慢地削,慢慢地等。
“不用了。”沈渊说。
沈清鸢听见沙发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靠回去的动静。她没回头,手里的姜削到一半,皮薄薄地卷下来,垂在水槽边。水龙头没关,细水一直淌,把她指缝里的姜汁冲淡了。
她知道他在看。刚才那声“不用了”太轻,轻得像怕把什么打破。儿子还在沙发上,电视没开,裤裆里那团东西大概硬得发疼。她想到这个,穴口又缩了一下,这次热液直接漫过丁字裤的细绳,把臀缝底下的裙摆润湿了一小片。她并了并腿,布料黏在肉上,一动就牵扯着那两片被细绳勒开的嫩肉。
她不能回头。回了头就装不下去了。
她把削好的姜放进盆里,又去拿蒜。蒜皮很干,指甲一掐就裂,她把蒜瓣一颗颗剥出来,动作很慢。水槽前的人如果从后面看,大概只看得到一个做晚饭的女人,黑裙裹着腰,腰压得很低,屁股抬得很高。裙摆已经缩到臀峰上去了,露出大半个臀,丁字裤那根细带陷在股沟里,两瓣雪白的肉从带子两边挤出来,随着她剥蒜的动作轻轻颤。
沈清鸢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黏在她身上。从她的后脑勺开始,顺着脊背往下,滑过她的腰,最后停在她露出来的地方。他的呼吸好像重了。也可能没有,是她自己在喘。
她这么一想,脸又烫起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在做饭。她只是穿着平时做家务的裙子,只是没来得及整理。儿子偷看是她管不住的事,她要是现在把裙摆放下来,反而显得奇怪。所以她不能放,不能直腰,不能把屁股收回去。
这个理由很薄,薄得她自己都听见了。可她喜欢这么想。这样她就能继续塌着腰,让那根细绳嵌得更深一点,让湿掉的裙摆贴得更紧一点。她甚至把两条腿微微分开,让腿根那道亮晶晶的湿痕对着他的方向。
她又剥了一颗蒜,指尖有点抖。
锅里的水开了,她直起身去下面。直起身的时候,她故意把动作放慢,先抬臀,再一节一节地把腰挺起来。裙摆还翻在臀上,她没管。丁字裤的细绳从股沟里滑出来一截,带出一道银亮的丝,连在她馒头穴上。她拿手背擦了一下腿根,又去掀锅盖。
蒸汽扑上来,她的脸更热了。
面在锅里翻着,她把火调小,又去切葱。切葱不用弯腰,可她还是把一条腿微微弯起来,让短裙的一侧往上提,露出整条大腿。腿根那块皮肤已经潮得发亮,丁字裤的布片太窄,根本包不住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嫩肉从布边挤出来,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她知道他在看。她知道自己的馒头穴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又涌出一小股水。她夹住腿,慢慢磨了一下,肉与肉贴在一起,又湿又热。
菜一道道做好,端上桌。她把最后一盘菜放下,才顺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扯得也不多,只盖住臀尖,大半截腿根还露在外面。丁字裤那根细绳横在腰上,比裙腰高出一线,只要稍微弯腰,整片屁股又会全露出来。
“吃饭了。”她朝客厅说。
沈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坐下。沈清鸢坐在他对面,低头盛饭。她弯下腰去拿他面前的碗,胸口从领口荡出来,黑裙裹着那两团饱满的肉,沟壑很深,在餐桌上方晃了晃。她没戴胸罩,乳头把薄薄的裙子顶出两个点,跟着她盛饭的动作轻轻蹭在桌沿上。
她盛好饭,推到他面前。
“今天学校怎么样?”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慢送进嘴里,眼睛垂着,“老师有没有讲什么新的内容?”
她一边说,一边在桌下把腿叠起来。右腿压着左腿,短裙滑到大腿根,馒头穴那道水光在餐桌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她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只看着菜,像寻常母亲问儿子功课。
沈渊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往她胸口扫了一眼,又去看她的腿。沈清鸢感觉到了,心里跳得厉害。她伸出筷子去夹他面前的菜,身子往前倾,领口敞得更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黑裙里挤出来,乳头几乎要蹭到筷子。
她把菜夹回来,又坐直,腿换了个边。换腿的时候,两条大腿内侧互相擦过,湿黏的肉摩擦在一起,发出很小的一声。她装作没听见,继续吃饭。
“最近功课累不累?晚上别熬夜。”她问。
她又夹菜,又弯腰。这一回裙摆从臀上滑上去,半个屁股露在椅子外,丁字裤的细绳全勒进肉里,两瓣白肉从绳子两边鼓出来,压出两道深深的红痕。她的穴口贴着椅面,湿得把裙子都浸出一块深色。她轻轻挪了挪屁股,让那两片嫩肉在椅面上蹭了一下,很慢。
沈清鸢把菜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她在桌下把两条腿并拢,脚踝绞在一起,大腿根夹得死紧。可越夹越湿,那道细绳像泡在热水里,整条都黏糊糊地贴着她。她把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脚心已经全是汗。
“今天给你炖了汤,多喝点。”她盛了一碗,推过去,手肘撑着桌沿,上半身又往前倾。这一回她没急着收回来,就这么看着他把汤接过去。
她的乳肉几乎全从领口滑出来了,黑裙只遮住奶头那一小片,随着呼吸在桌面上方轻轻晃。她看着儿子的眼睛,想从里面读出点什么。他的目光正黏在她胸口,没有避开。
沈清鸢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慢慢直起身,抬起手把鬓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擦过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多吃点,正长身体。”她说。
她的声音有点哑。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不说话了。腿在桌下磨了磨,整个人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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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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