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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姝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沈清鸢握着手机站在池边,指节白得发青。
“清鸢,怎么了?”她把浴巾搭在椅背上,走过去,“是不是家里有事?”
沈清鸢抬起头,眼睛对焦了一瞬。她摇了摇头,把手机屏幕按灭。
“没事,沈渊问我怎么还没回去。”
她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手指还握着手机,指腹贴着冰凉的机身,刚才那股从后颈一路滑到骶骨的热意还没散。儿子那条消息还留在对话框里。是不是又喝酒了。就这五个字。她的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走吧,再泡下去皮都皱了。”顾明姝没有多问,弯腰拎起两人的提包。
沈清鸢跟在她身后,脚步落在湿滑的石面上。池水已经重新平静下来,映着顶灯,亮晃晃的一团。她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根假鸡巴抽插后的胀热,像一小簇没灭的火,贴着穴壁慢慢地烧。她并紧腿,走路时刻意收着臀,怕有东西流出来。
要不要再假装喝一次酒。
这个念头又浮上来了。这一次更清楚,更具体。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羞耻感从胃里翻上来,热辣辣的,像吞了一口烈酒。可越羞耻,身体越热。腿根的肉在裤子里发紧,阴蒂还肿着,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摩擦感。
她不该这么想。可那根假鸡巴是儿子的形状。她刚刚才含着它喊主人。她闭着眼的时候,幻想的是儿子压在身上,掰开她的腿,把他的肉棒一寸一寸捅进来。现在儿子以为她只是喝了酒。每次她酒后不省人事,儿子就会抱她,脱她的衣服,打开她的腿,操她。那些记忆都还在身体里,每一处被儿子操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沈清鸢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一道线。她只喝几口。带着酒气回家。让儿子看见她醉得走不稳。然后倒在沙发上,怎么叫都不应。儿子会以为她醉死了,像之前那些夜晚一样,抱她进房,或者直接在客厅剥掉她的衣服。她不会睁眼,不会反抗,什么都不会说。她只是在“醉酒”里被儿子操了一顿。
只要不点破就行。她告诉自己。儿子不知道她清醒,她也没有亲口承认什么。她只是醉了。醉了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这层理由薄得像窗户纸,可她还是把它贴在脸上,不愿意撕开。
两人换好衣服出了温泉馆。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秋末的凉意。沈清鸢拢了拢外套领口,露出的一截脖颈被风吹得发紧。顾明姝站在台阶上,偏头看她。
“今晚早点休息,开车慢点。”顾明姝说,“你脸色不太对,回去喝点热水。”
“嗯。”
沈清鸢应了一声。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后视镜里,顾明姝还站在门口,像有话没说。沈清鸢没再看,挂档起步,车子汇入车流。
开出去两个路口,她看见一家便利店。招牌亮着蓝白色的灯,门面不大,门口堆着几箱矿泉水。她打了转向灯,靠边停下。
推门进去的时候,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径直走到酒水柜前,扫了一圈,拿了一小瓶白酒。三百五十毫升,不是什么好牌子,劲儿够大。她又拿了一瓶冰的绿茶,想了想,放回去了。
结账时她把手机往感应器上一贴,没和店员有眼神接触。
回到车上,沈清鸢没急着发动。她拧开瓶盖,酒味立刻溢出来,辛辣刺鼻。她没犹豫,仰头灌了两口。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从食管热到胃里。她把酒瓶放在副驾驶座上,重新发动车子。
从便利店到家只有十几分钟车程。沈清鸢开得很稳,像每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一样,红灯停,绿灯行,方向盘握得端端正正。只有酒精在身体里慢慢散开。她的脸开始发热,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颈侧,像有人拿热毛巾贴着她的皮肤。车里的空气也热起来,她摇下一点车窗,冷风灌进来,又升起来。
她到楼下车库时,已经能感觉到轻微的晕眩,不重,刚好够让脚步发软。她拎着包,酒瓶还剩大半。她在电梯里又喝了一口。这一口呛了一下,鼻尖泛粉,眼尾也跟着泛红。她没去照镜子,但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能骗过很多人。
电梯叮了一声,到了。
她走到家门口,指纹按上去,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她故意让门开得慢了些,站在门口缓了两秒。
然后她看见了儿子。
沈渊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电视没开,只亮着沙发边一盏落地灯。灯光半明半暗地落在他身上。他听见门响,转头看过来。
沈清鸢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人攥住了。接着是一股更烫的热意,从尾椎蹿上来,直接冲进被假鸡巴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穴里。她几乎要并紧腿。
“妈,你喝酒了?”沈渊站起身。
沈清鸢没答。她脚步虚浮地往里走,鞋跟在地板上敲得不太稳。她一只手扶着玄关的鞋柜,另一只拎着包,包带从肩上滑下来,挂在臂弯里。酒气从她身上散出来,浓得不像只喝了几口。
她往沙发那边走。一步,两步。膝盖软了一下,身子往旁边歪去。她借着那股晕劲,把自己往沙发上倒。
整个人陷进沙发柔软的皮面里。脸埋进靠垫,手臂软软地垂下来。头发散开,盖住半张脸。呼吸绵长,带着一点酒气。
“妈。”
儿子的声音又近了。
“妈,你怎么喝成这样。”
她没有动。呼吸放得更慢,像睡得很沉。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清醒得发疼。腿根处因为刚才那一倒,微微敞开了。裙摆卷上去几寸。她感觉得到,内裤底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凉凉地贴在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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