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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遍,那点负罪感就往下沉一分,身子就往上顶得更凶,胯骨高高送起,逼口把柱身又吃进去一点。
沈清鸢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那半根肉棒就实实在在撑在她逼里,隔着一层湿布,柱身上每一根鼓起的筋络都清清楚楚地硌着她穴里的软肉。可她偏要在心里一遍遍念,裤子还穿着,没脱,那层布挡着呢,不算。这跟插进去不一样。
她把这个谎越编越圆,圆得连自己都快要信了。每念一遍,负罪感就轻一分,逼里的水就涌一股,穴口就把那半根肉棒裹得更紧。淫水从湿布边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爬,热乎乎地淌过她的臀缝。
可她又不是真的傻。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在自欺欺人,那半根东西都把她下面撑成什么样了,再多的“不算”也堵不住穴里往外冒的水。偏偏这个“清楚”反而让她更兴奋,像站在悬崖边上,自己骗自己下面是平地,然后纵身往下跳。
每跳一次,逼里就酸麻得厉害,连脚趾都蜷起来。
她甚至把这话说出了口,带着点讨好,带着点央求,像在求儿子也信她一回。
“儿子……隔着衣服……不算的,对不对……”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还没落下,她的胯又往上送了一截。
沈渊没接话。他隔着湿裤继续往里顶,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把她逼里塞满。那层瑜伽裤早就被淫水浸得彻底失去了厚度,像一层滑得抓不住的湿膜,裹在肉棒上一起往她身体里钻。
肉棒从半根的位置继续往里顶,一路撑开穴口里那圈软肉。沈清鸢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圆鼓鼓的,隔着那层湿布碾过她穴里每一处褶皱,一直抵到最深处的软肉上。
整根柱身连同湿布一起没进肥嫩的馒头逼里,两片大阴唇被彻底撑到极限,穴口顶成一个深深的凹陷,肥嫩的肉紧紧绞着整根柱身和那层布,布边被挤得翻卷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层湿透的瑜伽裤裹着整根肉棒没进逼里,裆部的布被撑得紧绷发亮,几乎透明。肉缝的形状、阴唇被撑开的轮廓全都清清楚楚,像隔着一层水膜看自己下面被儿子塞满。湿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拉出黏腻的细丝,滴在沙发垫上。
沈清鸢整根被塞满的瞬间,逼里从里到外被撑得又满又涨,最深处的软肉被龟头隔着布抵住,酸胀和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逼里直冲后脑。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猛地弹起来半截,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尖叫,尾音断在半空。
“啊——!”
两条腿死命绞住沈渊的腰,脚趾绷得发白,足弓弯成两条颤动的弧线。她的穴口裹着整根柱身和湿布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往里吸,像要把整根肉棒连人一起吞进去。淫水被挤得从穴口边缘喷出来,顺着会阴往沙发上淌,又热又黏,洇湿一大片。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那个“隔着衣服不算”的谎在这一瞬间被撑得粉碎。可快感强得她根本来不及去修补,只能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碎音。
“啊……哈啊……太、太深了……你、你不是说隔着衣服不算的吗……怎么……怎么全进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泡在欲望里。胯还在一下下往上挺,把整根肉棒往更深处套,馒头穴高敞着迎向每一次顶入。穴口把那整根肉棒绞得死紧,肥嫩的馒头逼像张贪吃的小嘴,咬着柱身不放。
“别、别全塞进来……妈妈受不住……啊……”
她嘴上哭腔喊着受不住,身子却诚实地往上送。每说一句“别”,穴肉就跟着收缩一下,把肉棒绞得更紧。两条腿盘在沈渊腰上,脚后跟勾着他的背,整个人被钉在那根肉棒上,进退不得。
沈渊的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也不催她。他慢慢地往外退了一点,再慢慢顶进去,整根肉棒裹着那层湿透的瑜伽裤在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那层布顶得更深、陷得更深。龟头隔着布碾过穴心那团软肉,整根柱身把肥嫩的馒头逼从里到外撑得满满当当。
沈清鸢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被撑成了他的形状。湿布贴着柱身,柱身贴着她穴里的肉,三层东西挤在一起,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肉棒往外拔的时候,穴口裹着湿布和柱身一起收缩,两片大阴唇连同布料被撑开又合拢。每次拔出都带着翻卷的布边和一股被挤出的淫水,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进去。
“啊……哈啊……儿子……太深了……啊……你轻、轻点……”
她嘴上这么喊着,手却抓着他胳膊,指甲嵌进他皮肤里,腿绞得更紧,像是怕他真停。淫水被肉棒从穴口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淌,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和她的呻吟、哭腔缠在一起,在客厅里荡开。
那层布被泡得发亮、近乎透明,裹着整根柱身没进逼里,肉缝被撑成一个深深的凹陷。湿液在交合处拉出细丝,滴落在沙发垫上,又洇开一小片。她的裤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全被淫水和她的汗浸透,紧紧裹着两个人的交合处,把每一寸进出都放大到极致。
沈清鸢低头看了一眼,只看到自己馒头穴大敞,那层湿布被肉棒带着一起没进她逼里,肉唇被撑得发白。她羞得闭眼,耳朵尖滴血,可没两秒又眯开一条缝,从睫毛底下偷看。
她看到那层布裹着整根肉棒在自己逼里进进出出,肉缝的形状被撑得全变了样。每次肉棒往外拔,湿布翻卷出来,带出一股白浆似的水,挂在她的穴口上,又被下一次顶入塞回去。她看得浑身发烫,逼里像泡在热水里,又麻又爽,穴肉隔着布一下下绞着柱身。
“啊……嗯啊……哈啊……好涨……儿子……啊……你别……别这样顶……哈啊……”
她嘴上还在往外漏着哭腔,两条腿却盘得更紧,脚后跟勾着他的腰,馒头穴高敞着迎向每一次顶入。两个奶子在瑜伽服里晃得厉害,奶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随着撞击上下乱颤。她整个人像被钉在那根肉棒上,自己把最软最湿的地方一次次送上去,含着那整根肉棒不肯松。
她那个“隔着衣服不算”的谎越念越散,每被顶到深处一次就碎一分。可她偏要把它捡起来再念,念一句身子就诚实地迎一下,逼里就舒服得发酸发麻。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裤子没脱,那层布还挡着,不能算进去。
可那层布已经湿得跟没有一样了,肉棒上的每一根筋络都隔着布硌着她穴里的肉,连龟头抵住花心那一下的钝痛都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是在骗自己。这个清楚反而让她的逼里更湿。她像个发情的母兽,明面上哭腔抗拒,身子却越送越凶,逼口咬住那整根肉棒,不许它退出来半分。
沈清鸢侧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漏出来。
“哈啊……儿子……啊……妈妈的下面……要被你……顶穿了……啊……”
她自己的声音又软又浪,在客厅里转着弯往上飘。沈清鸢听见自己在叫什么,羞得不行,可身子又因为听见自己的叫床声而更热。那个谎言被她含在嘴里,和呻吟一起往外漏,每一次顶入都撞碎几个字。
“不算……啊……隔着衣服……不算……啊……啊啊——”
肉棒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声音拔高,穴肉死死绞住整根柱身,逼里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裹着肉棒的那层湿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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