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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下她的话,坐在客厅里,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又等了半分钟,才起身。他回房间,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翻出来。一件泳裤,一张房卡,还有那只面罩。
面罩是黑色的,开眼孔,嘴巴那一块豁着口。他在网上找了好几天才定下这款。仿真皮革的,贴合脸部,不闷,可露出来的只有眼睛和嘴。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把头顶那块魔术贴试了试,松紧正合适。
他把面罩装进包里,泳裤和房卡也收好。拉链拉上。他站在书桌前,又想了想步骤。到了会所,避开人,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面罩一戴,亲妈也认不出他。他只要不说话,把声音压低一点,再不然就少开口。命令母狗,本来也不用说太多话。
他背起包,出门。电梯间空着,他按下一楼,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心里盘算着一会儿的流程。进门,脱衣服,下水。可能先不碰她,先泡一会儿。也可能进去就把她按在池边。
他得看着她的脸。看她睁着眼,却不认得自己。
车开了差不多四十分钟。他特意让司机在会所前一站停下,自己走过去。会所外头停着几辆车,都是私密型的,玻璃反光,看不清里面。他压了压帽檐,从侧门进去。大堂里有人,他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转进男更衣区。里面没人。
他站在镜子前,把面罩戴好。额角沁汗,贴合的皮料压着皮肤,有点闷。他调整了两次位置,露出眼睛。镜子里的人只剩一双眼,眉眼间的轮廓全被遮住。他压低声音试了一句。
“来。”
听不出。连他自己都听不出。
他换上泳裤,把包锁进柜子,赤着脚走出去。私汤区铺着木板,脚底踩上去微温。那间包厢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水汽从门缝里溢出来,湿湿地扑在他脸上。
他推开门,先看见一片雾,然后看见她。
沈清鸢站在池边,侧对着门口。浅杏色的纱衣已经被水汽浸透,整片贴在她身上,像裹了层透明的浆。两条腿露在开衩外面,一条被纱半遮,一条完全光着,从大腿根到脚踝都泛着水光。她没穿鞋,光脚踩在湿石面上,脚跟并着,脚趾微微蜷着。
那两只奶子被湿纱一包,坠得浑圆,乳肉从深V的领口挤出来,纱沿勒进肉里。奶头把纱顶起两个尖,颜色看不真切,可形状分明。再往下,腰收进一个细软的弧度,小腹平坦,只是下头那条黑色丁字裤勒得太紧,细带完全陷进腿心里的肉缝,被肥厚的阴唇吞着,只露出两侧鼓起的一小段黑线。
穴口从细带两边渗着淫水。水面上的光折过去,她大腿内侧湿亮一片,水渍顺着膝盖往下爬,像刚在池子里泡过,又像从里头涨出来的。
她不戴眼罩。她睁着眼。睫毛上凝着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她侧着头,朝门口看,像在等他。
眼睛清亮,清明,什么都看得见。
沈渊站在门边,喉咙发紧。面罩底下,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她没认出他。她看着他,跟看一个陌生的男人,可她又不躲,就那么半裸着站在那,让他看。
他没动,也没出声。满屋的水汽在他们之间慢慢流动。
同一时刻,城北的家里,顾明姝还躺在沈清鸢的床上。被子卷在腰下,两条腿屈着,一根假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里,把她填得胀胀的。她攥着手机,屏幕亮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点半。消息停在那,没有新的。
她不知道,几十公里外那间温泉会所里,主人刚走进门。
沈渊推开门,走进去。
热气从里面涌出来,扑在他脸上,面罩底下的皮肤立刻潮了一片。他看着池边的沈清鸢,看着她半裸着站在那里,纱衣湿透,奶子坠着,两条腿泛着水光。他站了几秒,才开口。
“爬过来,先给你主人口。”
声音闷在面罩里,沉下去。
沈清鸢听见这个声音,身子先是一颤。她眼睛仍睁着,直直朝门口看过来,睫毛上的水珠跟着抖了一下。她早把“主人就是儿子”这件事钉死在心底,从进门到现在,一下都没有点破。她只当是主人驾到,乖顺地垂了眼。
“是,主人。”
她软软应了一声,膝盖一屈,跪了下去。
湿石地面又凉又硬,她小腿压上去,膝骨硌着石面,身子却像没有重量一样伏下去。两只手撑在前面,腰往下塌,臀往高翘,像一条被牵住的母狗,一步一步朝沈渊腿间爬过去。纱裙前襟完全散开,那两只奶子从深V里坠出来,随她爬行的动作前后晃,乳尖在湿纱底下磨着,一下一下地挺。蓄势一夜的身子从腰里往下坠,穴口不停往外渗水,爬这几步的功夫,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丁字裤的细带陷得更深,被淫水泡得发亮。
她爬到沈渊脚边,抬起头。
眼睛还是清明的,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睫毛上凝着水珠,像刚从池子里出来。她嘴上没停,又唤了一声主人,声气驯顺,做得像条真正被养熟的母狗。
可心里翻江倒海。
她知道自己在给儿子下跪。她跪在儿子脚边,抬着脸看他,叫的主人。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胸口,越扎越深,深得她不敢点破,深得穴里跟着一阵一阵地缩,淫水从细带旁边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渊站着没动。她看见他的泳裤,深色的,前头已经被撑起一个包。她没等他再开口,主动把脸埋进他腿间。
隔着泳裤,她用嘴唇去找那根东西。半硬着,烫得吓人,形状被泳裤勒出来,从根部到龟头都绷得清楚。她先伸出舌尖,压着布料从下往上舔,一下,再一下,舌尖在龟头的位置打圈,把泳裤舔出深色的湿痕。那东西在她唇下跳了跳,又胀大一圈。
“唔……”
她鼻尖抵在鼓包上磨,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攀上沈渊的大腿,指节用力扣住,另一只手仍撑在湿地上,身子跟着舌头一起发颤。蓄势一夜的敏感让她连隔着一层布料的舔弄都受不住,奶子胀得发疼,奶头把纱顶得老高,穴口绞得一阵比一阵紧。她抬眼看主人,眼底又乖又浪,舌头没停,一下一下地往那根东西上贴。
那味道混着泳裤的布料,带着主人身上的汗气和池水味。她知道泳裤底下是什么,知道那根东西烫成什么样。她脑子里全是“儿子的肉棒”这五个字,羞耻和兴奋绞在一起,绞得她眼前发白。她舔得更用力,舌头把整条柱身的形状都勾出来,唾液浸透布料,顺着泳裤边缘往下渗。
穴口又挤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砸在湿石面上。
沈渊低头看她。她跪在那里,脸埋在他胯下,眼睛从下往上挑着。浅杏色纱衣湿答答地贴在身上,两团奶子垂下来,奶头在纱下立着,像要把衣料戳破。他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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