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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听着儿子的哀求,那声音里带着点快绷断的颤,像小时候他发烧时在床头一遍遍喊她“妈、妈”,非要把她喊应了才肯睡。可眼下这声音贴得太近了,近到她能觉出他喉结滚动的热气,一下下喷在她的耳根上。她的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软得厉害,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里,脊背贴着他的胸膛,那点薄薄的睡裙什么也挡不住。
她腿心还塞着那颗跳蛋。那东西死死地贴着她的花心,又贴着那颗早已肿起的骚豆,一下一下地震。每震一下,她的两条腿就跟着打一阵摆子,膝头并都并不拢。她甚至能觉出自己的馒头逼被那跳蛋磨得发麻,穴口像只饿坏的嘴,一下下地嘬着那根细线,生怕它滑出去。黏水早把大腿根浸透了,空气里都是那点子腥甜,她稍一动,臀下那张椅子就“吱呀”一声,像要把这声音也传出去。
她脑子里那点当妈的壳子早碎得七零八落,可到底还剩一口硬气。她知道自己若再不出声,今晚这事就真没法收场了。于是她偏了偏头,把脸从儿子唇边那根硬挺的肉棒旁别开,不敢去看那上头自己留下的口水和精痕。
“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把这五个字咬得极重。声音又颤又硬,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个往外挤。她把“最后一次”四个字钉得死死的,像要钉进自己心里,也像要钉进儿子心里。可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肥白奶子还在薄睡裙下一抖一抖,奶头早硬成两个尖儿,随着呼吸把衣料顶得老高。
沈渊没应声。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子里“嗯”了一声,那声音短促又含混,也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她只觉着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又紧了紧,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她的小腹被那力道一勒,穴里又一阵抽紧,跳蛋跟着“嗡嗡”震得更急,她的脚趾在椅面下蜷了起来,腿心里像化开一汪热泉。
她喘了几口气,把话接着往下说。眼眶早红了,泪光在里头打转,可她偏不让那眼泪掉下来。她不敢看儿子,只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角那盏夜灯,声音抖着,一字一句:
“把今晚的事忘了。”
话刚出口,腿心那颗跳蛋又猛地一震,正撞在她花心最嫩的那块肉上。她喉咙里立时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短得像半声猫叫。她慌忙咬住下唇,把那声吟哼死死咽回去。胸脯却跟着剧烈起伏起来,那对没穿内衣的肥白奶子被薄睡裙裹着,硬生生顶出两个尖儿,随着呼吸一下下颤,乳尖在布面上来回地磨,越磨越胀。
“忘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像在叮嘱自己,“就当没这回事。”
她顿了顿,把身子从他怀里往外挪了挪,想坐直些。可她的腰是软的,刚一挺起来,穴里的跳蛋便顶得更深,龟头似的那截硬胶碾着花心,她整个人又泄了力,斜斜地靠回儿子肩头。她的睡裙下摆早已全翻到大腿根上,两条白花花的腿敞着,腿心里那根黑色细线从湿润的馒头逼里拖出来,黏在她的腿肉上。
沈清鸢闭了闭眼,硬是把那点母亲的威严重新端起来。她沉下声,努力让语气变回平常训儿子时那样,冷硬、不容商量。可她控制不住,尾音已经发飘了:
“还有,下次你要是不拿年级第一,你就别怪我生气。”
她把这句成绩的话搬出来,像要拿“我是你妈、我管你学习”这层再寻常不过的身份,把眼前这摊越界的、见不得光的事重新压回母子该有的样子里。可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虚。这满屋子的腥气、她腿间一直没停过的水声、儿子紧贴在她背后的心跳,哪一桩是她那套“成绩”能盖住的?
她越说,身子越软。夹着跳蛋的穴里又渗出一股水,热乎乎的,从穴口漫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把身下那张椅子洇得更湿。她甚至觉出那水浸透了她臀下的布面,凉津津的,像随时要滴下去。她的两条腿抖得愈发厉害,脚后跟在地板上一下下磨,连脚趾都蜷得泛白。
沈渊没有接话。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替她把一缕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轻,像小时候她给他做的那样。可指尖掠过她耳廓时,她的身子猛地一缩,穴里的嫩肉绞得更狠,几乎要把跳蛋都夹得移了位。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又滚出半声轻哼,忙咬紧了唇,把脸别得更开。
“我是你母亲。”
沈清鸢终于把那句最重的话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点哀求,也带着点自欺的狠劲。
“我们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她说“母亲”两个字时,喉咙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把这两个字当成最后一块浮木,死死抱住,像只要抱住了,今晚这一切就能翻过去。可眼泪在眼眶里越蓄越多,一颗颗在睫下打转,却始终没掉下来。她只把脸别得更开,不肯让儿子看见自己这副又软又乱的样子。她的唇上还沾着方才没擦净的津液,下巴上还留着他精液的印子,现在说“母亲”,倒像在羞辱这两个字。
“你听见没有。”她又说了一句,声音更轻,却更狠,“我是你妈。”
这一声说完,她整个身子都僵了一瞬,随后又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她的小腹一阵抽搐,跳蛋还在里头“嗡嗡”地作怪,穴里的水早不是渗了,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淌。她两条大腿根被那水泡得发亮,连腿心里那点耻毛都湿得打了绺。她甚至能觉出自己的馒头逼正一下下地收缩,嫩肉咬着那颗跳蛋,像要把那点震动一口口吞进去。
她不敢去碰。她怕自己一碰,就再也没力气把这番话说完。
“你不要女朋友了吗?”
沈清鸢突然开了口,一句接一句,又急又乱。
“你不要老婆了吗?”
她说到“女朋友”“老婆”时,声音抖得厉害,脸上又羞又痛。她不去看儿子,只盯着自己的膝盖,那对膝盖早因腿心持续的高潮而泛着粉。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往下说:
“我们的关系是母子,不是情侣。”
她说得艰难,像把“母子”和“情侣”两个词从自己肉里剜出来摆在一起。她的奶子随着这急促的说话声起伏得更快,奶尖一下下顶着那薄布,几乎要透出来。她的穴也在这时猛地一缩,一股水从馒头逼里挤出,“咕”的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浑身一颤,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以后还要娶老婆的。”
她把最后一个字咬得格外用力,像要把这条已经走到嘴边的路彻底堵死。可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股她自己都觉察不到的飘忽,像是问句,又像是求句。她越说越急,越说越像说给自己听。她的腿心还在诚实地往外流水,那对奶头顶着薄布颤得厉害,整副身子都软在儿子怀里,把她这些话衬得又虚又无力。
沈清鸢终于说不下去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像在哭,又像在忍。她的脸埋进儿子肩窝,整个身子缩在他怀里,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动物。可即便如此,她的两条腿还是没并上,腿心还含着那颗震动的跳蛋,蜜水顺着腿根淌下来,一滴一滴,打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沈渊抱着她,一动没动。他的手臂勒在她腰间,手指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她一下下的抽搐。她听见他的心跳,快而重,和他的呼吸一样热。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贴在她的臀侧,隔着睡裙她都能觉出那上头未干的口水和精液。
“妈。”他低声叫了一句。
她没有应,只把脸更往他肩窝里埋,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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