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夜君王】:“我一直都没叫你调教儿子啊。”
【暗夜君王】:“是你自己想帮我调教的,我没逼过你。”
【暗夜君王】:“你想退出,也可以啊。我没怪你。”
【暗夜君王】:“母狗要是心里乱,就先歇一歇。想喝什么酒?跟我说。”
沈清鸢靠在门板上,手机的光照着她半边脸。四条消息,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她以为主人会冷下脸,会训她,会让她把“退缩”那两个字咽回去。结果没有。主人把话头放得又轻又淡,甚至问她喝什么酒。这几句像温水浇在背上,烫得她整个人更乱。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退出”两个字。
她捏着手机,指节发白。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原来从头到尾,把儿子往主人床上送的,是她自己。主人只是没拦着。这个念头像根软刺,扎得她心口又酸又堵,却又激得她更不肯退。
她闭上眼。大扫除那天的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怎么翻到儿子的东西,怎么一点点对上号,那个在网上命令她、把她调教成母狗的“暗夜君王”,居然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亲手拉扯大的儿子。那一刻她天旋地转,又怕又恨又说不清地发烫。可确认了之后,她非但没逃,反而更起劲地想着要把儿子调教给主人。
她告诉自己,这是帮主人,是母狗的本分。可这层壳子底下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她想和儿子亲近,想被儿子按在身下,又不敢承认,于是把这一切都推到“主人”头上。她明知主人就是儿子,可“主人”和“儿子”这两个称呼,在她心里硬是被拆成了两个人。被“主人”命令、被“主人”操,她还能骗自己是主奴。可一旦承认那是儿子,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母子乱伦。那种“感觉不一样”的背德,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血,让她又怕又贪。
沈清鸢睁开眼,眼眶已经泛红,泪光在眼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她抖着手指去回消息。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不是想退出,只是刚才那一下有点乱,没缓过来。”
她盯着输入框,又补了一句。
【冰蝶】:“母狗永远是主人的,您要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
发完这条,她捏着手机,心跳得厉害,眼睛却已经飘向房间角落那瓶酒。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从门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把酒拿下来。没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拧开瓶盖,倒了浅浅一小杯。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又辣又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激得眼眶更红,却也让她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一点。她只喝了这一点,心里清楚,她要的不是醉,是要一个“我醉了”的借口。
她放下杯子,抹了把脸,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全压下去,重新拿起手机。对话框安安静静停在她刚才那条表忠上。她盯着输入框,心口擂鼓一样跳。深吸一口气,像给自己壮胆,又像给自己定罪,到底把装醉的消息打了出去。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喝了点酒,好像……有点醉了。”
【冰蝶】:“头有点晕,身子好热……”
发完这两条,她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口,背靠着柜子滑坐下去,两条腿软得发颤。她清楚自己根本没醉,只喝了一口。这句“我喝醉了”是她自己撒的谎,是她给今晚找的遮羞布,也是她抛给主人的一个钩子。她想看看,主人会不会信,会不会以儿子身份过来,会不会再操她一次。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发红发烫的脸上。她眼睛死死盯着对话框,看“已发送”三个字,又看主人那边迟迟没有跳出的“正在输入”。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念头。这一次,她连“帮主人调教儿子”这层壳都不用了。是她自己主动装醉,主动把门留给他,就为了看看那个既是她主人又是她儿子的男人,今晚到底会以哪副面孔出现。
这份背德的、说不出口的期待,烧得她腿心发烫,穴里那点湿意又涌上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她就这样缩在黑暗里,攥着手机,等那个男人的回应。
【暗夜君王】:“想喝就喝吧。”
【暗夜君王】:“再喝一杯,等你更醉一点。”
【暗夜君王】:“母狗醉了,才好跟主人说真话。”
发完这三条,沈渊把手机放在桌上,没再追加任何一句。他靠进椅背,指节在扶手上轻叩两下,眼睛仍停在对话框上。那几行字他有意放轻了语气,像把一粒糖按进她手心里,等她慢慢含化。她刚才话里那点“有点退缩”的意思,他读出来了,但这时候去拆,不如再递一口酒给她。
手机没再响。他也没催。
沈清鸢把三条消息逐字看完,心跳快得让她不得不把手机按在胸口停了几秒。主人没有拦她,反而要她再喝,要她更醉。她咬着下唇,指甲在屏幕边缘刮出细小的声响,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念头全被这三句话烧透了。主人以为她心里烦,才拿酒压着。她根本用不着再喝,她只是需要一个“我喝多了”的壳,一个连主人那边也骗得过去的幌子。既然主人要她更醉,那她就把这个醉装到最像。像到发过去的每个字都东倒西歪,像到手机从手里滑下去都显得顺理成章。
她撑着柜子站起来,小腿还在打晃,刚才夹紧腿心里那一阵黏热让内裤贴在阴唇上,每挪一步都扯着那两片软肉。她没开灯,光着脚摸到放酒的矮柜前,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冷光勾出酒瓶的轮廓。她拎起两瓶,瓶身冰得她指节一缩。没拿杯子。她转身往卫生间走,门没关严,只虚虚掩上。
拧开第一瓶,酒气猛地冲出来,熏得她眼眶发酸。她把瓶口朝下,看那深红色的液体哗哗地撞进马桶,水花翻起来又落下去,声响在窄小的瓷砖间来回弹。她没停顿,换第二瓶,两瓶见底的时间比她自己预想的还短。空瓶底最后一滴酒挂在瓶口,她伸舌头舔掉,又接水冲了冲,漱了两口,把嘴里那点味道全吐进下水道。
她打开灯。镜子里那张脸红得不自然,眼角到颧骨都浮着潮气,眼白里全是水光。薄睡裙被汗和夜里的潮气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粒奶头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尖,乳晕的颜色都从半透明的料子底下透出来。她盯着镜子里那对奶子,脑子里飞快盘算,又拿起空瓶往掌心倒出最后存着的一小口酒,仰头咽下去。那点辣气顺着喉咙爬上来,她故意没再漱,让舌尖、牙根、上颚都留着酒味。又拿瓶口在唇边用力蹭了两下,再往领口按了按,把最后那点酒气全沾在皮肤和衣料上。做完这些,她朝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心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这次连主人都不告诉,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真醉了。
从卫生间出来,她把两个空酒瓶歪在柜子脚边,瓶身相碰,响了一声,又安静了。她退开一步看了看,两瓶东倒西歪地横在地上,像喝空之后随手丢出去的。她又走回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脸烫得快要渗血,眼睛比刚哭过还湿,领口酒痕、唇边酒气、睡裙下两条腿颤得站不稳。腿根那片被淫水泡透的痕迹更明显了,内裤裆部已经完全贴死在肉缝上,每走一步都像有手指从后往前拨过去。她满意地喘了口气,扶着墙回到柜子边,背靠着柜子滑坐下去,两条腿软软地朝外摊开,裙摆滑到大腿中段,腿心湿亮的水光透出来一小片。
她拿起手机,摆正了呼吸,开始打字。每个字都故意打错两遍再删,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又喝了好几瓶……”
【冰蝶】:“两瓶、两瓶都空了……头好晕,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冰蝶】:“身子好热……主人,母狗好像……真的醉了……”
她停下来,用力眨了几下眼,让视线有点发花,又补了一句。
【冰蝶】:“主人……母狗今晚……是不是特别没用……”
最后那个“用”字后面多打了一串乱码,她没删。手指一松,手机从掌心滑下去,屏幕朝下扣在地上,发出闷闷一声。她整个人跟着往旁边一歪,肩背撞在柜子侧面,顺着滑下来瘫在冰凉的地板上。两条腿先是并着,没过多久又自己松开,裙摆卷到腰上,半截大腿白得在黑暗里发亮,腿心那点黏亮的水痕从阴唇缝里漫出来,黏在内侧最软的那块肉上,被空气一扑,凉丝丝的。
她闭上眼,胸口一下下起伏。喉咙里漏出几声气音,断断续续,像醉死过去的人无意识地哼。那对奶子没穿内衣,每次呼吸都顶着睡裙鼓起来,两个硬奶头在布料底下反复蹭磨。她什么都看不见,耳朵却比醒着还灵,整个人的神经都缩成一束,全冲着那台扣在地板上的手机。
她在等。等主人回消息。等那个既是她主人又是她儿子的男人,会不会真的以为她醉了。会不会放下手机,走到她房门口来。这个念头一烧起来,她就觉得穴里又涌出一泡水,顺着阴唇缝慢慢往外流,一路淌过会阴,蹭得菊口都跟着发痒,最后凉凉黏黏地贴在大腿内侧。她死死闭住眼,把身子放得更软,呼吸故意拉长。装得越沉,心里那点火越烫,连带着阴蒂都突突跳起来。
手机在地板上突然震了。屏幕亮起,光从扣着的机身边缘漏出来,照得地砖上一片白。接着又震第二下。
沈清鸢的呼吸乱了一瞬,喉咙里滚出半截压抑的哼。她没睁眼,也没去拿。她知道那是主人发来的。她知道主人会一条一条发下去。她把两只手都搭在地上,指尖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却夹了一下,把流出来的水在腿肉间揉开。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急,那对肥白奶子跟着乱颤,奶头把睡裙顶得一跳一跳。她脑子只剩一件事:他会不会信?会不会以为她醉死了?会不会走过来?
手机又震了。亮一下,暗一下。她的脸被那光一闪一闪地照着,闭着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在转,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她把自己瘫得更彻底,大腿根完全张开,湿透的内裤勒着肉缝,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往穴口里陷。地板上已经洇出小小一片亮,被她的大腿蹭出一道模糊的水痕。她还在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假正经烧包雄虫VS白切黑傲娇高冷雌虫虫族双男主甜宠读心术虐身不平权林普穿越虫族,成了一只品性恶劣的低级雄虫,正在对家中的雌奴拳打脚踢。原主用阴谋让S级军雌身败名裂,不得不成为他的雌奴,还想占有赫拉斯的钱财和地位。林普啊?人言否?想追老婆。又不想被发现。别扭的林普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暴露。那个抑制环看起来好看,能不能戴我脖子上?斯哈斯哈遍体鳞伤的赫拉斯什麽?老婆好酷,别抽异兽,抽我!赫拉斯断定这个世界是疯了。表面上的雄主表情严肃,谁也看不出他正在流哈喇子,在求贴贴,在撒娇。冰封的雪原上开出了花,是用爱浇灌出来的。不为外物所动的坚定选择才能让遍体鳞伤的雌虫再一次交付信任,并表达自己的占有欲。别这样,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吃醋中的赫拉斯充耳不闻,把林普关进小黑屋,傲娇生气。林普表面害怕,心里乐开了花他也太在乎我了,贴贴。殊不知,他那点小心思早就被赫拉斯听了个全。星际雄虫至高的时代进入尾声,林普含泪把自己的幻想逐一体验。赫拉斯!你怎麽舍得这麽对我呜呜…养成的快乐谁懂啊?赫拉斯口是心非的戏精,呵。...
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