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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她腿弯。她身上滚烫,汗把睡裙浸得半透,掌心贴上去像按进一汪热水里。他慢慢收力,把她从椅子里抱起来。
沈清鸢软得没有骨头,头往他胸口偏过去,额角抵在他锁骨下方。两条胳膊垂着,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轻轻晃。睡裙堆得更乱了,下摆卷到小腹,两条白花花的腿从裙底露出来,一直露到大腿根,腿心那块湿痕被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他抱得又稳又轻,像怕把她勒疼。她的呼吸浅而匀,喷在他胸口,带着酒气,混着沐浴露残余的香味,一阵一阵往他鼻子里钻。他一步步走到床边,膝盖先抵住床沿,再慢慢俯身,把她平放到床单上。
沈清鸢在被抱起的那一瞬,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她差点睁开眼,手指差点蜷起来,可到底忍住了。她让自己往下沉,让四肢更软,像一袋湿透的米,由着他搬弄。她感觉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背,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进来;感觉他手臂绷着力,又拼命放轻,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感觉他呼吸发紧,胸口一起一伏,贴着她耳朵响。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用儿子的手,用儿子的身体。
这个念头烧得她浑身发烫,像有人把一捧火从喉咙里灌下去,一直烧到腿心。穴里又渗出一股湿意,内裤紧贴着肉,黏得她发慌。她死死闭着眼,把呼吸压得又浅又匀,鼻尖微微冒汗。心里翻江倒海,脸上纹丝不动。
沈渊把她放稳,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又伸手拨开她额角几缕汗湿的头发,指尖擦过她滚烫的皮肤。他坐在床边,盯着她潮红的脸,盯着她紧闭的眼,喉咙发紧,好一会儿才开口。
“妈,真的对不起。”
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底挤出来。他顿了顿,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早知道你这么伤心,我今晚就不做那些了。”
他说得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像这些话在胸口堵了太久,烫得他难受。
“都是我的错。”
沈清鸢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听进去。他以为她醉了,以为她什么都听不见,可每个字都落进她耳朵里,像小石子砸在心口上,又酸又涨。
你哪里知道。她在心里想。我根本不是伤心才喝酒。我是装给你看的。你越是这样低声下气地道歉,越把我当成一个被欺负、喝醉了伤心难过的母亲,可你根本不知道,我早知道你是主人。我是故意喝多的,故意装成这副样子,故意把门留给你。
她想着,心里又疼又乱。那层母亲的身份和母狗的身份搅在一起,拧成一股烧人的绳。她既想睁眼应他,想抱住他,想摸摸他的脸,又只能死死忍着,装成一个什么都听不见的醉鬼。眼珠在眼皮底下动了一下,又压下去。
沈渊见母亲没反应,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明知道她听不见、却还是想说的执拗。
“虽然你现在喝醉了,什么都听不到我说的话,但是我还是要跟你道歉。”
说完这句,他停了一下。视线落在母亲脸上,从她半张的嘴唇,扫到她汗湿的颈窝,又回到她紧闭的眼。他看着她,像要把她这副样子刻进脑子里。
沈清鸢听着这句“什么都听不到”,心里那点酸胀几乎要化成一声叹息。她真想笑他,又笑不出来。
傻儿子。她在心里说。我什么都听得到。我一句都没漏。
可也正因为你信我真醉、信我什么都听不见,你才敢把心里话这样一句句说出来。她越听越软,越听越舍不得醒。呼吸放得又浅又长,任儿子那点温热的、带着自责的声音,一下下落在她耳边,像一只手在轻轻摸她。
沈渊坐在床边,视线从母亲的脸慢慢往下移。那件半透明的睡裙早被汗和酒气浸得半湿,薄薄地贴在她身上,胸口两团肥白的奶子半露着,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裙摆翻卷到大腿根,腿心那道湿痕在灯下发亮,几乎透出内裤底下的穴肉形状。两条腿软软地摊在床上,大腿肉白得晃眼,腿根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看了一会儿,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了滚。过了几秒,他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
“妈,我看你身上很脏,我帮你擦一下身子。”
语气尽量放平,像儿子照顾醉倒的母亲那样自然。可尾音有点飘,呼吸也重了,最后一个字几乎没咬住。
沈清鸢听到这话,心猛地提到嗓子眼。浑身都绷紧了一瞬,又赶紧逼自己松下来。她脑子里嗡了一下,只剩一个念头。
他要帮我擦身子。他要碰我了。
这个念头又羞又烫,烧得她腿心发麻,穴里那股湿意更压不住。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肉贴着布,轻轻一蹭就滑。她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死死闭着眼,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醉鬼。两条腿并了并,又缓缓松开,呼吸乱了一拍,慌忙调回又浅又匀的样子。
她心里怕,又隐隐地盼着。她装这一整晚,等的就是这一刻。她要看这个既是她儿子又是她主人的男人,会不会趁她“醉死”,把那些白天不敢做的事,一样一样做出来。
沈渊在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一沉,昏黄的壁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他没有马上动作,只是低头看着母亲。那几缕头发被汗黏在额角,贴在皮肤上,像几道细细的墨线。他伸出右手,指尖极轻地拨开那些发丝,把它们顺到她耳后。指腹擦过她的太阳穴,温热的,带着点潮意。
沈清鸢的呼吸没变。
他的手没有收回来,顺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落到她的肩头。掌心覆上去,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睡裙布料,能摸到她肩骨的形状。他按了按,像在试探她会不会醒,又像在安抚一个熟睡的人。动作慢得几乎停滞,手指在她的肩头停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往下滑。
两根细细的肩带并排陷在她的肩头,被汗浸得有点潮。沈渊的食指勾住靠外那一根,指节微微屈起。他停顿了足足几秒,喉结滚了一下,才慢慢把带子往下拉。
带子从她肩上滑落的那一瞬,沈清鸢感觉皮肤上的布料像被谁轻轻掀开。凉意从肩头爬上来,很轻,像有人对着她裸露的皮肤吹了一口气。可紧接着,沈渊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人的热气就压了过来,覆住那点凉。她的心猛地揪紧,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住。那股烫意从胸口蹿起来,一路烧到小腹,又坠进腿心。
穴里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湿,把她早就湿透的腿心浸得更滑。她能感觉到两片肉贴在内裤上的触感,黏腻腻的,像泡在一汪温水里。她知道发生了什么。肩带被拉下来了,睡裙正从她身上滑走,而做这些事的人是她儿子。
他真的在脱我的衣服了。
这个念头像火舌一样舔过她全身,烫得她浑身发软。她拼命压着呼吸,一下一下,又浅又匀,连睫毛都不敢颤。可身体不听话,两粒奶头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慢慢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把堆在胸口的那层纱顶得更明显。
沈渊看到了。
那两根肩带褪下之后,睡裙前面整片松了下去,软软地堆在她胸口和腰侧。她的肩膀全露出来了,白得在昏黄的光里几乎泛着一层釉光。锁骨深陷,两片肩胛骨在背后若隐若现。胸口的布料半遮半掩,那两团肥白的奶子从松开的领口里鼓出来大半,沟壑被挤成一道深深的阴影。
他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
毛巾挂在卫生间门后,他取下来,在盥洗台前用温水浸湿,拧到半干。水声不大,哗哗地响了一小会儿就停了。他拎着毛巾走回来,重新在床边坐下。床垫又陷下去一点。
沈清鸢闭着眼,听见水声停住,听见他的脚步声从卫生间那边过来,听见他坐回自己身边。她知道接下来会怎样。温热的毛巾会落到她身上,他那双手会隔着毛巾碰她。她逼自己放松,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了,抓住身下的床单,又强迫自己松开。
沈渊没急着动手。他坐在那里,捏着毛巾,低头看她。好一会儿,才把毛巾轻轻敷上她的颈侧。
热意从毛巾透出来,贴着她的皮肤。沈清鸢差点漏出一声叹息。她僵着,任那团湿热从她耳后慢慢往下移。他的力道很轻,像在擦一件怕碰碎的东西。毛巾擦过她的脖颈,留下一片温温的潮意,又被空气带走,变成一种让人发颤的凉。
他从耳后擦到锁骨,动作慢得不成样子。毛巾的边角陷进她锁骨的窝里,转着圈地抹,把那里积的细汗一点点擦干净。她的皮肤很白,擦过之后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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