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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喘了几口气,鼻息喷在她颈窝里,热得烫人。那根肉棒还整根泡在那口又湿又热又紧的馒头穴里,被四面八方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像陷进了一团会蠕动的热泥里。
他开始动了。
腰先是一寸一寸地往后撤,龟头刮着她穴里层层叠叠的褶肉,慢慢拖到只剩小半截被穴口箍着,沈清鸢那两片肥厚的外阴唇被龟头撑到极限,一圈嫩肉半透明地环在棒身上,亮晶晶的全是水。
然后沈渊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捣回去,直直撞在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沈清鸢的身子往上一窜,床垫跟着响了一声。她喉咙里涌上一声闷哼,硬是给她咬死在齿关后头。
沈渊没给她缓气的时间,第二下、第三下跟着就来了。
肉棒在她那口馒头穴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把那块软肉撞得往里陷。交合处“啪、啪、啪”的脆响连成一串,一下比一下响,一下比一下急。
淫水被捣得四溅。有些溅在沈渊的小腹上,有些顺着沈清鸢的会阴往下淌,更多的被肉棒带出来,在穴口糊成一圈白浆,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爬。
沈清鸢觉得自己要装不住了。
她那条左腿还搭在沈渊肩上,右腿被他压在臂弯里,两条腿敞得大开,那口馒头穴被撞得肉唇翻进翻出。她看不见自己的下面,但能感觉到那两片本来肥厚紧贴的阴唇被插得往外撇开,又被肉棒塞得卷进去,来回翻卷,像两片被暴雨打烂的厚花瓣。
白沫一圈圈糊在交合处,越来越多。那圈白沫里混着被捣出来的淫水,稠得像打发的蛋清,随着肉棒的进出拉出黏腻的丝。有些丝线被撞断了,溅到她的阴蒂上,又挂在那颗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肉粒上。
她的身子在装醉,可她的穴是醒着的。
那口馒头穴被肉棒插得一阵阵发紧,里头的嫩肉像有千万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着那根滚烫的棒身。沈渊抽出去的时候,那些嫩肉死咬着不放,像要被带出体外;捅进来的时候,又温顺地向两边挤开,给龟头让路。
她死咬着牙。牙齿磨得发酸,后脑勺压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大片,混着汗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床单在她手下皱成一团。
每一下撞击都像要从她喉咙里凿出声音来。那声音从她被撞得发麻的尾椎骨蹿上来,从她被顶得发胀的小肚子里翻上来,涌到喉咙口,她就用牙把它们全挡回去。
她听见自己的穴在响。
“噗嗤、噗嗤”,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又响又密,像有人光脚踩进烂泥里。沈渊的耻骨拍在她的阴阜上,“啪”的一声,把她的阴户撞得又疼又麻。
她的奶子也没闲着。
那两团肥白的乳肉随着抽插一下下乱晃,晃得又软又乱,像两捧在风里站不稳的雪。奶头硬邦邦地立着,在空中画着不成形的圈。
沈渊喘得越来越重。他跪在她腿间,膝盖压进床垫里,小腹绷得死紧,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再滴到她的肚皮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连在一起的地方。那根肉棒被她的穴吞进去又吐出来,出来的时候棒身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水,进去的时候又被穴口那圈白沫裹住。她的外阴唇已经红得发亮,肿肿地翘着,像两片熟透的肉瓣。
沈渊看得喉咙发紧,腰挺得更狠了。
沈清鸢觉得自己快被撞散了。她整个人被一下下顶得往上蹿,奶子乱晃,头发乱散,两条腿在沈渊身上滑来滑去。她的理智还在,她知道自己在装醉,知道自己不能出声,不能睁眼,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又热又黏,把两人的腿根、身下的床单都糊得一片黏滑。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贴着她的臀沟,又被每次抽插带来的震动蹭来蹭去。她的屁股已经离开床面了,被沈渊撞得半悬着,可淫水还是从穴口往外淌,流到她的后腰上。
忽然,一个念头从她乱糟糟的脑子里浮上来。
自己这副样子,装得再像,也怕被儿子从某个地方看出破绽。也许是她咬得太紧的下巴,也许是她攥床单的手,也许是她忘了继续装的睡态。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会露馅,但这个念头像根针一样扎着她。
她索性把心一横。
干脆把这场戏再往“春梦”上推一层。让自己像个真醉到深处、做起春梦的女人。一个梦里被操的女人,会出声吗?会。会喊吗?会。会迎合吗?会。
她闭着眼,把咬紧的牙关松开了一条缝。
喉咙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从梦里飘出来的,刚开始还压着,慢慢的,一声比一声放得开。
“嗯……啊……”
她让自己的声音带着醉酒人那种含混不清的调子,又黏又软,尾音打着颤。她一边叫,一边慢慢挺起腰,让那口馒头穴往肉棒上送。她的腰拱起来,像条在梦里扭动的蛇。
“主人……操我……”
她喊出来了。她把那两个字含在嘴里,用最腻的调子吐出去。她的声音拖得又长又颤,像从嗓子深处磨出来的,带着细碎的呜咽。
“主人……操我……”
她喊“主人”的时候,声音里全是醉意。像做梦的人说胡话,含含糊糊的,又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挺着腰,把胯往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操我……主人……嗯啊……操我……”
她一声接一声地喊,越喊越顺。那些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又娇又媚,像真的在做一个被主人狠操的春梦。
她心里清楚。只有装成“醉到做春梦、把儿子当成了主人”,才不会让儿子起疑。毕竟儿子以为她喝了很多酒、真醉了,一个真醉的女人,哪分得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主人还是儿子。
这个逻辑像块坚硬的冰,托着她的理智。她把身子全交给那场不存在的春梦,任由自己在里面放荡。
“主人……好深……啊……”
她甚至抬起两条腿,主动盘上沈渊的腰。小腿肚贴在他汗湿的后腰上,脚趾蜷着,随着他的动作磨蹭他的皮肤。她的胯往上一挺一挺的,每一下都配合着他的抽插。
沈渊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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