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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的时候,沈渊正把最后一本练习册塞进书包。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桌椅拖动的声音混着说笑声,从前后门一起涌出去。他拉上书包拉链,单肩背起,刚走到门口,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看。屏幕上是沈清鸢发来的消息:今晚要去顾董家做客,晚饭你自己解决。
沈渊盯着这行字,脚步没停,面上也没什么表情。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顾董。顾明姝。第二个母狗夜未央。今晚他刚以暗夜君王的名义给两个母狗下过任务,冰蝶去夜未央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各插一个口,拍视频验收。这条消息轻飘飘地落在手机里,用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做客”,把今晚那场事盖得严严实实。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压下去。手指在屏幕上敲字,用的是儿子那种再平常不过的口吻,带着点叮嘱:“妈,别太晚回来。”
发出去之后,他收起手机,没再看。这四个字就像他随口关心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心里那层错位的兴味压得深,明知道母亲今晚要去做什么,偏要装成一个只会叮嘱妈妈早点回家的儿子。
沈渊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傍晚的风吹过来,校服衣摆轻轻掀了掀。他走得不算快,也没有再掏手机。那句“去顾董家做客”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他清楚今晚顾明姝家会发生什么,也清楚顾眠放学回家后会撞见什么。两条线在脑子里同时铺开:母亲以“做客”为名赴约,顾明姝以“主人”为名等母狗上门,而他自己,是那个在幕后把她们两个都派到同一张床上的暗夜君王。
他面上平静,和身边三三两两回家的学生没什么两样。步子不疾不徐,穿过校门口的那条街,拐进熟悉的小区。回到家,把书包放下,换鞋洗手,进厨房给自己热了份饭。动作和平时一样,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不要切进加密软件验收。
他还没做决定,就把这个念头搁在那儿,像在等什么自己冒出来。
顾明姝家这边,天色已经擦黑。她早早就回了家,把客厅又收拾了一遍,茶几上的东西摆正,沙发靠垫拍了拍,又进卧室对着镜子把自己拾掇好。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在家里穿清凉装,此刻上身一件低领的紧身薄衫,领口开得低,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半露出来,挤出一道深沟。薄衫软软贴在身上,把奶子的形状和奶头顶出的小凸点都勾得清清楚楚。下身一条超短包臀裙,裙摆只堪堪盖住腿根,浑圆挺翘的臀和两条白嫩笔直的大腿全裹出紧致曲线。
她站在客厅里,手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又松开。心里又慌又盼。今晚冰蝶姐姐要来,是主人派她来的,两个人要面对面做那双龙头的任务。一想到那个画面,她腿心早湿了一小片,内裤贴着肉,黏得发凉。可她面上还得端着一副董事长等客人上门的从容,把领口往下拽了拽,又把裙摆往上提了半寸。
门铃响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一颤,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开门。
沈清鸢站在门口。她今晚也换了身打扮,下班后先回了一趟家,洗过澡,换上一条薄软的吊带裙。领口同样开得低,两团肥白的奶子被薄布裹出浑圆形状,奶头把前襟顶出两个尖。裙摆下两条白生生的腿又长又直,冷白的皮肤在门口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她脸上还带着点被主人逼问了一早上的余红,眼神清冷里透着一丝藏不住的心虚。
见顾明姝开门,她先客气地笑了一下,用那种下属见上司、又带着点亲近的口吻说:“顾董,我来了。”
顾明姝也笑,侧身把她让进门:“来了就好,快进来。”
两个人一个装成上门做客的沈清鸢,一个装成等客人的顾明姝,谁也没看谁太久。可心里都清楚,今晚她们不是来做客的,是来被同一根双龙头插在一起的。
沈清鸢进门换鞋,顾明姝引她到客厅坐下。灯光很亮,照得整个客厅没有一处暗角。两个女人在沙发两端坐定,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顾董家收拾得真干净。”
“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收一收。沈总喝茶吗?我给你倒一杯。”
“不用麻烦,坐坐就好。”
话说得客气,又带着点熟稔,像两个关系不错的女下属在私下走动。可谁也没先提那个真正的“任务”。客厅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加热,沈清鸢两条腿并得紧,吊带裙的裙摆压在腿根,她无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顾明姝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一条腿,包臀裙的边沿往大腿上滑了滑,露出一小截白肉。
沈清鸢心里翻涌着。她明知对面这个“顾董”就是夜未央,就是和自己共侍一主的另一个母狗,却要装成只是来家里做客的下属。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面上还挂着笑。顾明姝心里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明知冰蝶姐姐今晚是主人派来和自己面对面插双龙头的,却要装成只是招待一个关系不错的女下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点。
两个人眼神偶尔撞上,又飞快错开。那层“我们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却偏要装不知道”的心虚,让客厅里的空气都发烫起来。
门锁“咔嗒”一声。
顾眠推门进来,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弯腰换鞋。她刚走到客厅口,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她妈妈顾明姝,和沈阿姨沈清鸢。
顾眠整个人顿在门口,手还搭在鞋柜边,没来得及收回。
两个女人都穿得清凉。妈妈是低领薄衫、超短包臀裙,两团奶子半露,两条腿白得晃眼。沈阿姨是一条薄软的吊带裙,领口低、裙摆短,奶头把前襟顶出两个尖。她们就这么坐在灯光明亮的客厅里,像在等她回来,又像在等她撞见。
顾眠脑子里“嗡”了一声,心口猛地一紧。
她太清楚这两个女人今晚凑在一起是要做什么了。主人刚发过任务,让冰蝶去第二个母狗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各插一个口。此刻沈阿姨就坐在她家客厅里,妈妈就穿着那身清凉装,两个母狗已经到齐了。
胃里翻上一股酸水,又恶心又怕又恨。可这些情绪只在脸上闪了一瞬,就被她死死压下去。她甚至还把手从鞋柜上收回来,挺了挺腰,朝沙发那边走过去。
顾眠强撑出女儿放学回家那种自然的、带点惊喜的笑,用最平常不过的口吻,把满肚子的翻涌全裹进一句调笑里:“哟,沈阿姨来了呀。”
她说着,眼睛在妈妈和沈清鸢身上各扫了一遍,故意装出发现新大陆似的、又软又俏的语气:“沈阿姨,妈,你们俩今天都好不一样啊。沈阿姨跟妈妈终于有变化了,现在比以前美太多了,脸上也有笑脸了。”
她把“终于有变化了”“比以前美太多了”几个字说得又轻又甜,像只是女儿在夸长辈变漂亮了。可她心里清楚,这两个女人这份“美”、这份“笑脸”,全是那个暗夜君王调教出来的,全是今晚这场面对面双龙头的任务前奏。
顾明姝和沈清鸢被这通调笑戳得同时一僵。
顾明姝脸上那层母亲的从容差点没挂住,耳根先热了起来,又飞快地续上一个嗔笑,抬手轻轻点了点顾眠的方向,用母亲笑骂女儿的口吻说:“你这孩子,一回来就拿你妈和沈阿姨打趣。”
她嘴上笑骂,心里却虚得厉害。女儿夸她“有变化、有笑脸、变美了”,夸的正是主人调出来的样子。而她今晚还要在这屋里和冰蝶面对面做那种事,这层夸奖像根针,扎得她又羞又乱。
沈清鸢也僵了一瞬,随即挤出沈阿姨那种温和又带点不好意思的笑,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接话道:“阿姨哪有什么变化,就是最近没那么累了,气色好了点。”
她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不敢在顾眠脸上停太久。她比顾明姝还多一层心虚。她今晚是主人派来的,主人就是她儿子。她要在这孩子面前装“沈阿姨来做客”,还要当着她妈妈的面做双龙头,这份错位烫得她腿心都发紧。
顾眠把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面上笑得又软又乖,心里却像被人拿冰水一遍遍浇。她一边装作只是女儿随口夸妈妈和阿姨,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当作不知道,今晚她们是要做任务的,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她顺势在沙发边坐下,又补了几句家常,问沈阿姨路上堵不堵,问妈妈今天回来早。语气轻快,把气氛往“母女、长辈晚辈闲聊”上带。眼神却不动声色地在妈妈和沈清鸢之间来回扫,越看越确认她们今晚的穿着、她们脸上的红、她们坐得发僵的腿,全都在为那场双龙头的任务做着铺垫。
顾眠笑得越自然,心里越凉。腿心却不受控地泛起一丝她自己都嫌恶的湿意。她并了并腿,把那股异样压下去,继续装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放学回家撒娇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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