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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再拉回去一点,再看一遍,看母亲那口穴被顶开、被翻出、被插得汁水四溅。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动,镜头晃了一下,对准母亲的脸。她看见母亲半张着嘴,眼睛雾蒙蒙的,那双和她在镜子里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盛满了她从不认识的、发情的痴态。她的胸口像被人劈了一刀。
可她的腿心又涌出一大股水,热得她差点从嗓子里逼出一声呜咽。她把下唇咬得发白,死死攥住手机,指节都泛了青。她恨这个视频,恨那个发视频的人,恨母亲,恨自己。
最恨的是自己。
她恨自己把视频播了一遍,又播一遍,恨自己把被插的外翻的嫩肉刻进脑子,恨自己内裤里那团火烧得比客厅里的两个女人还要旺。她的手指在裤裆外动了一下,又停住,整个人绷得像张弓。她不想再看,可两条腿分得更开,后脑抵着门板,呼吸又热又短,像客厅里那两声喘息传进了她的肺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站在这里,不能继续看,不能继续摸。可那条门缝像条锁链,手机屏幕像片沼泽,她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沈渊看到对话框里的“已读”出现时,嘴角勾得更深。
他能想象顾眠蹲在门边、脸颊烧红的模样,能想象她湿透的内裤贴在两片肉上、腿根发抖却夹着手指的样子。他没有追问,甚至没有多发一个字。他喜欢这种沉默里的煎熬,喜欢她知道他看见了、他也知道她在看的默契。隔着屏幕,那条链子绷得笔直,一头拴着她妈的穴,一头勒着她的脖子。
他把手机切回视频,点开最后几秒,画面在沈清鸢仰起脖颈、两片阴唇死死绞着硅胶头的地方停住。他盯着母亲那张潮红的脸,盯着那副歪斜的金丝眼镜,下身的胀痛已经硬得像要顶破布料。
他把手覆上去,缓慢地揉了一下,没脱。目光仍锁在屏幕上。
顾眠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视频停在最清晰的那一帧,画面里的两具身体像被人从中间劈开再拼在一起,镜头正对母亲顾明姝和沈清鸢的下身。两人的腿分得很开,腿心对着腿心,一根深色硅胶双头龙的中间段几乎看不见,两头分别没入两片馒头逼里,只剩下一小截湿淋淋的柱身露在外面。母亲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成圆圆的肉圈,紧紧箍着硅胶头,边沿绷得发白,嫩肉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点,糊满白沫。沈清鸢的那边也差不多,两片略窄的阴唇被撑得更开,里面的粉肉翻得更明显,花蜜从柱身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亮晶晶地往下淌,拉成细丝挂在两人腿根之间。
顾眠抖着手指把画面截了下来。
截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重新捏紧,把截图缩回相册,又犹豫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来回划了几次,最终把整段视频也点了保存。
存进隐藏相册。
她给文件改了个不起眼的名字,一个日期加一串乱码,藏在几十张无关截图底下。她清楚自己为什么存,她得查清这个暗夜君王是谁,必要的时候得护住母亲,这些就是证据。她强迫自己这么想,手指机械地操作着,可胃里还是翻起一阵酸水,直顶到嗓子眼。她吞了一下,指节发白地扣着手机壳边沿。
客厅里的声音一直没停。
顾明姝的浪叫又尖又长,像被人从嗓子里一截一截地拽出来,中间混着沈清鸢断断续续的喘息,还有那根双头龙在两片穴里抽插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肉撞着肉,啪啪的皮肉声一下一下拍在门板上。顾眠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那些声音像火舌子,贴着她的脊背往下舔。
她不能这样。
她逼自己从门缝里那团模糊的残影和手机里的高清特写中间抽出身来。手指擦过眼角,指背全是湿的。她把手机屏幕光调到最暗,蹲在门后那团阴影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暗夜君王发来视频,她必须回复。她不评论,对方一眼就能看穿她这个冒牌小主人,前面掰开下面拍三十秒、认下小癖好换来的位置,就全塌了。
她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组织措辞。不能露怯,不能软下去,可又得把护着母亲的意思裹进去。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那些词从眼前一个个冒出来,每一个都像在剜她的肉。
她敲下第一句。
“暗夜君王,视频我……看完了。”
句号落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她接着打字,指腹按在屏幕上又湿又滑,得用力才能稳住。
“两个母狗这次做得不错。双龙头一头插一个,把她们面对面连成一体,抽插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动,看着挺过瘾的。”
她盯着那行字,眼睛被刺得发疼。她以前说过“身子不错、下面挺嫩、一个水多一个叫得骚”,所以现在还得照着那个口气来。她不能说太软的话,也不能太护着,太护着就露馅了。她得把母亲和沈清鸢都叫成母狗,得用那种点评玩物的口吻,像在夸两条狗训练得好。
她继续敲。
“下面都挺嫩的。一个水多,插得白沫糊满腿根、顺着往下滴;一个叫得骚,浪得不行。两个馒头逼都被撑开,嫩肉翻进翻出的,配着听更带劲。”
打完这行字,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馒头逼”。
“嫩肉翻进翻出”。
“母狗”。
这些字眼在她脑子里转着,每一个都指着同一个人。她的母亲,顾明姝。那个把她养大、替她挡风、会温柔摸着她的头发问她饿不饿的女人,此刻正光着身子在客厅里和另一个女人插同一根假鸡巴。而她,她躲在门后,用手指把这些画面变成文字,像递一把刀给对面的人,再把刀尖朝自己心口多转半圈。
眼泪掉在屏幕上,她没擦,任它们砸成一小滩。她恨那个发视频的人,恨他逼她到这个地步;她恨母亲,恨她为什么发出那些浪叫;她最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的手指为什么停不下来。
她还不能停。
得把不露脸这件事说进去。
“不露脸这个规矩还是保住了,视频里只拍身子和下面,这样才安全。”
发完这句,她像被抽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手机从手里滑下来,贴在她胸口的睡裙上,屏幕还亮着,微光映着她的下巴。后脑重重地抵在门板上,咚的一声,她吓得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客厅那边的动静。没有停顿,母亲的浪叫还在继续,沈清鸢的喘息也在继续,双龙头抽插的噗嗤声一下接一下。没人注意到她。
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大腿根里像裹了一团湿棉花,又热又黏。内裤湿得透透的,贴在肉上,她一呼吸,穴口就跟着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渗。她不知道那是自厌还是别的什么,也不敢去想。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手机重新贴回胸口,像是要把它按进身体里。门缝里的光落在地上,铺成一条细长的亮线,正好划过她蜷缩的脚尖。她不敢再看手机,也不敢再看那条门缝,只是把自己一点一点缩进更深的阴影里,缩到门后的角落,两条腿并拢,手臂环住膝盖,下巴搁在臂弯里。
客厅里的声音还在往她耳朵里钻,一声高过一声。顾明姝的浪叫里开始夹着断断续续的字眼,像是被顶得拼不成句子。沈清鸢也在叫,声音更细、更碎,每一声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根双头龙应该还在抽送,水声变得更响,白沫被搅得更浓,肉拍着肉的声音又急又密。
顾眠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细细地抖。
她不知道这种声音还要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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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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