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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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装醉（第2页）

拨号音在耳边响到第三声，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儿子"。

沈渊靠在床头，加密软件的界面还亮在另一只手里。冰蝶最后那条消息浮在屏幕顶端："主人，母狗喝多了，叫的女代驾。"他盯着那行字，舌尖抵了抵上牙，喉咙里滑出一声轻笑。这母狗，喝了酒还惦记汇报，倒是乖。

他切回主人身份，指尖敲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注意安全，明天醒了找我。"

发送。他盯着那行字停了两秒，脑子里闪过冰蝶跪在地上、穴口淌着白浊的影像，又想起她白天穿职业套装、金丝眼镜后目光冷厉的样子。母狗就是母狗，喝多了也不让人省心。他拇指摩挲过屏幕边缘，把软件切到后台，几乎是同时，另一部手机的铃声炸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妈"。

沈渊的手指悬在半空，停了一瞬。两部手机，两个身份，两个女人——冰蝶与沈清鸢，母狗与母亲，此刻在铃声里重叠成同一个名字。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绵软的吸气，像喝醉了的人努力集中精神。沈清鸢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黏糊糊的，尾音拖得老长："渊渊……"

那个叠字叫法让沈渊的耳根麻了一下。母亲极少这样叫他，除非他真的还小、除非她真的醉了。他听见背景里有夜风灌进手机的嘶嘶声，还有高跟鞋磕在地面上的脆响，一下虚一下实。

"你怎么又喝得那么醉。"

这句话冲口而出，"又"字咬得自然。母亲历史上有过喝酒的印象，有过装醉的前科，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只养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的责备。那头的沈清鸢似乎笑了一声，又像是喘气，声音软得能淌出水："今天……高兴……"

"在哪儿？"

"家门口……快了……"

沈渊已经起身，抓起床头的薄外套。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路灯坏了一盏，树影在暗处张牙舞爪。他看不见人，但听筒里那虚浮的脚步声、那断断续续的呼吸，都在印证一个事实：她真的醉了。

至少此刻，主人与儿子是同一个人，都以为她真醉。

"等着。"

他挂了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想再给冰蝶发条消息，又作罢。母狗醉成那样，明天醒了再说。他把手机塞进口袋，套上外套出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一层层亮起来，又在身后一层层熄灭。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在脸上。沈渊快步穿过小区的石板路，拐过那盏坏掉的路灯，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影倚在单元门边的阴影里。沈清鸢的肩松松垮垮地塌着，一只手扶着门框，细金边半框眼镜歪了一点，镜后的狭长眼眸半阖着，睫毛在冷调白皮的脸颊上投下模糊的阴影。她的西装外套敞着，里面的丝质衬衫皱了一角，包臀裙下的浅肤色丝袜在暗处泛着微光。

"妈。"

沈清鸢抬起头，眼神散得像蒙着一层雾。她看见他，嘴角扯出一个迟钝的弧度："渊渊……来了……"

她往前一挣，身子就软软地栽过来。沈渊一步抢到她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肩。母亲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烫过来，酒气混着某种更幽微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那味道他说不清，有点甜，有点腥，像发酵过度的果酒，又像是某种花汁碾碎后的余韵。他皱了皱眉，只当是香水混了酒气，没深想。

那其实是高潮后没散尽的花蜜味。

"慢点。"

沈清鸢的额头抵在他锁骨处，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她的呼吸湿热，一下一下喷在皮肤裸露的边缘。沈渊的手臂收紧，掌心贴住她的后腰，那里的西装面料被体温烘得发烫，他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腰线的凹陷，感受到她呼吸时腹腔轻微的起伏。

"今天……跟顾总喝得高兴……"

她的声音从锁骨处闷闷地透出来，咬字含糊，像含着半口水。说完这句话，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饱满的胸脯压上他的胸膛，隔着衬衫与丝质面料，那两团丰润的软肉变形、贴合，挤出一道深沟的轮廓。沈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扶在她肩上的手指无意识收紧。

"顾总？"他下意识重复这个名字，脑子里闪过顾明姝的脸，又迅速压下去。"妈，你先站好，我扶你进去。"

"嗯……"

她应得敷衍，身子却更软了，几乎把全身重量交给他。沈渊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电梯，金属门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他挺拔，她丰腴，她的头歪在他肩上，乌黑的发髻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面颊边。电梯上升的数字一跳一跳，沈渊盯着镜面里母亲微张的唇，那唇色比平时艳，像被反复吮吸过，又像是醉酒后的自然充血。

"几楼？"他故意问，知道她住几楼，就是想听她回答。

"……家……"

他低笑一声，按下楼层键。电梯停稳，他把她架出去，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脆。门开了，暖黄的灯光涌出来，沈清鸢眯了眯眼，脚步更虚了，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凌乱的响动。

沈渊把她扶到沙发边，让她靠着扶手慢慢滑坐下去。她的包臀裙往上缩了一截，浅肤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一截肉色的边界，在沙发皮面上压出细微的褶皱。他蹲下去，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垫上，一手去够靠垫想垫在她腰后。

"妈，你先靠着，我去倒水。"

他的声音压得低，像怕惊扰什么。沈清鸢半阖着眼皮，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镜后的眼眸在睫毛缝隙里若隐若现。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丝质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雪腻的乳肉在阴影里泛着冷白的光泽。

沈渊正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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