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主人的母狗穴……只给主人插……只给主人射……嗯啊……啊!"
一股新的花蜜涌出,比之前的更浓稠,更大量,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手指上、大腿上、床单上。她没达到最高潮,可这股喷涌让她更加空虚,更加渴望那根真实的、滚烫的、青筋盘绕的肉棒。
"不够……"她哭着说,手指没有停,反而更加深入,第三根无名指也试着挤入穴口,"手指不够……嗯啊……要主人的……要那根粗的……烫的……"
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开,腔肉酸胀得厉害,可这种酸胀让她疯狂。她想象那是主人的肉棒正在进入,想象青筋盘绕的柱身正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想象龟头撑开她最深处的那一点,然后在那里停顿、旋转、再狠狠地撞进去。
"撞进来……"她的腰顶得更高,馒头穴朝着屏幕敞开,花蜜从被撑开的穴口往下淌,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湿痕,"从后面撞进来……嗯啊……抓着奴婢的头发……让奴婢跪着……屁股翘高……"
她把手机屏幕拿近了些,让那根肉棒几乎贴到自己腿心。屏幕的光映亮她整张烧红的脸,眼睫上的泪珠被照得晶亮。她看着视频里那只握持肉棒的手,想象那只手此刻正按住她的腰,正掐着她的臀肉,正把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进去了……"她闭上眼,想象着,手指在穴里模拟着抽插的节奏,"主人的龟头……顶开奴婢的阴唇……嗯啊……好烫……好粗……"
穴里的腔肉随着想象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缠着手指,像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在睡裙下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丝缎的布料,带出一阵阵酥麻。
"再进……再进一点……"她哀求着,不知道在向谁哀求,向屏幕里的视频,向暗夜君王,向自己七年的寂寞,"顶到最里面……嗯啊……顶到奴婢的花心……"
指尖在穴里弯曲,用指节去顶碰腔壁上某一点。那里是她偶然发现的隐秘所在,每次按压都会带出一阵近乎疼痛的酸爽。她此刻拼命地按那里,像要把自己按穿,按出一个洞来让主人的肉棒插进来。
"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成硬块。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窜遍小腹、胸口、指尖、头皮。花蜜不是涌出,是喷溅,从穴口里喷射出来,打在屏幕上、手指上、大腿上,把床单湿成一片深色的地图。
可她还没完。手指还在动,还在抽插,还在揉捏那颗胀硬的阴蒂。她知道这不是最终的高潮,这是通往更高处的台阶,是主人用肉棒视频为她搭起的梯子,她要爬上去,爬到最顶端,爬到彻底失控的边缘。
"奴婢……奴婢还想……"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想被主人绑起来……嗯啊……绑在落地窗上……让全城的人看见……看见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被主人操到喷水……"
这种幻想让她更加疯狂。手指从三根减到两根,但抽插的速度翻倍,指尖每次没入都带出湿腻的噗嗤声,和花蜜的黏腻混在一起,像某种淫荡的节拍器。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胸口,隔着睡裙攥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尖在掌心里碾压成各种形状。
"奶子……也是主人的……"她对着屏幕说,像宣誓,"主人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咬就咬……嗯啊……想捏肿就捏肿……奴婢的奶子……从来没人这样捏过……"
这是实话。丈夫生前从不在意她的乳房,从不吻她的乳尖,从未让她感受过被乳房被当作欲望对象的对待。她自己洗澡时会轻轻托住它们,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感受乳尖在掌心下微微硬挺的羞涩——可那和此刻完全不同。此刻她是被使用的,被命令的,被一根屏幕里的肉棒召唤着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打开。
"想被主人从奶头操到下面……"她说,胡话连篇,逻辑碎裂,"想被主人的肉棒……在奴婢身上打个洞……从胸口穿进去……嗯啊……从下面出来……让奴婢变成主人的肉棒套子……"
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用力捻动。那颗小肉珠已经红肿得发亮,在指尖下颤抖不休。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摆动,把穴往手指上套,像真的在骑乘一根肉棒。
"套子……奴婢是主人的套子……"她重复着,意识开始模糊,"只装主人精液的套子……嗯啊……每次主人想射……就塞进来……塞到奴婢的馒头穴里……塞到奴婢嘴里……塞到奴婢的屁眼里……"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后穴也纳入了幻想。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此刻在她说出口的刹那,竟然也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她试着把沾满花蜜的手指滑到臀缝间,在紧闭的菊穴口轻轻打转。
"这里……也想给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在菊穴口打着湿腻的圈,"想被主人从后面……嗯啊……把整根插进屁眼里……让奴婢前后都装满……前面是主人的肉棒……后面也是……"
这种双重幻想让她浑身过电。穴里的两根手指还在疯狂抽插,臀缝里的手指则在菊穴口试探着施压,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身体里冲撞、汇合、叠加。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背上,颈线拉出一道濒死的弧。
"要坏了……"她喃喃,意识几乎飘散,"奴婢要坏掉了……被主人弄坏了……嗯啊……啊!啊——!"
身体再次弓起,这次弓得更狠,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里的腔肉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缠着手指,力道大到几乎把手指往更深处吞没。菊穴口也在痉挛中微微张开,臀缝里的指尖趁机探入第一指节,被紧涩的肠壁包裹,带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花蜜从穴口大量涌出,不是喷射,是流淌,像一道温热的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她浑身都湿了,睡裙被汗水和花蜜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丰腴的曲线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腰窝的凹陷、臀肉的浑圆。
可她还没发送。
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还在循环播放,那根肉棒还在胀硬、搏动、渗液。她的手指还插在穴里和后穴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睫上的泪珠还没干。她知道该把结果发过去了,该拍一张腿心的照片,该录一段骚话的视频,该让主人验收她的服从。
可她不想停。
这种被命令着自慰、对着主人肉棒说骚话、把守了七年的身子彻底打开的感觉,比她过去七年的任何一次自我安慰都要强烈百倍。她想再沉溺一会儿,再让手指在穴里多待一会儿,再让那种被撑满、被使用、被彻底占有的幻觉多持续一会儿。
"主人……"她对着屏幕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奴婢……还在弄……"
手指在穴里轻轻抽动,带出最后几滴花蜜。拇指在阴蒂上最后画了一个圈,带出一阵残余的酥麻。她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下来,像一滩被揉皱的丝绸,半靠在床头,双腿大张,腿心朝外,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吐着最后几丝晶亮的丝线。
屏幕上的肉棒视频还在播放。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比之前的任何一滴都更浓稠,更缓慢地沿着柱身滑落,消失在握柄的阴影里。
她盯着那滴液,想象它此刻正落在自己腿心,想象那道温热的轨迹,想象精液在穴口缓缓凝固的画面。她的手指从腿心里抽出来,举到面前——三根手指都浸在透明的花蜜里,指缝间拉出好几道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道从指尖一直拉到掌根,在屏幕光下颤巍巍地发亮。
她盯着那些银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唇边。
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中指。
微咸。微腥。还有她自己体内最深处的气息。
这是她守了七年的味道。
也是她今夜第一次交出去的味道。
手机还亮着。她还没把结果发出去。沈渊尚未回应。
她浑身发软,腿心湿成一片,低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汗湿的肩上,有几缕粘在锁骨窝里。暖白的鹅蛋脸烧得通红未退,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可那双柔和的眼底,此刻却燃着一簇从未有过的亮。
她蜷起脚趾,感受着腿心里那股黏腻的潮意,感受着穴口还在持续的轻微痉挛,感受着后穴里那根手指残留的异物感。
七年。七年来她第一次这样彻底地打开自己。
而打开之后,她发现里面早已空心的成了一座祭坛,只等那根肉棒来献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